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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鬧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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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很聽話!」北宮馥笑,「其實你要做的事很簡單,明日有個大人來請你進宮捉鬼,你只不要理他便是。」

玄鴻子嚇一跳:「你們不是讓我進宮麼?」

「有本事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出山?」北宮馥微笑,「你只照做便是,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師父會教你。」

月恨水點點頭:「你回去準備,明日馥兒會陪莫大人一同前來。」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玄鴻子也就豁出去了,搏一搏可能還能活命,要是不搏一下,眼前這兩位就得立刻要了他的命!

再說了,還有那三天一次的解藥,他可是忍過三日的,果然是奇癢難當,幾乎要抓破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骨頭裡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般難受。

此後,他就再也不敢不吃那解藥了。

北宮馥一人回了聽雨軒,翌日一早,便告知莫尚書玄鴻子終於肯見他一面了。

曹尚書當然是大喜,一早起來更衣沐浴才敢匆匆趕往清風觀。

「曹大人,我家道長已經等候多時了。」在山腳的小道士帶著曹尚書和北宮馥前往清風觀內。

正殿內,玄鴻子盤腿而坐,閉著眼睛,看到曹尚書進來,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眸子,然後甩了一下手中的佛塵,正殿的大門在沒有任何人推動的情況下,自行關閉起來。

曹尚書嚇了一跳,眼前這位道長果然是有幾分本事,北宮馥沒有介紹錯。

「貧道早年在紫霞山見過瑞陽真人,也見過慧敏郡主,所以曾答應她可幫她辦三件事,這第一件,便是跟曹大人見面了。」

曹尚書趕緊謙恭地道:「曹某有幸了。」

「既然是還債的,今日貧道已經還了一份,曹大人這次來所為何時,貧道也早已知道,只是……」玄鴻子抬眸緩緩地道,「求道之人最要緊就是心誠,曹大人的心是夠誠了,只是這鬧鬼的不是曹府,恐怕曹大人這次是白跑一趟了。」

曹尚書一愣:「道長的意思是……」

「玄門中最講究的就是心誠,三清真人不是那麼隨意可以請動的,就算是萬萬人之上,在真人眼中也是平常……」

曹尚書有些為難:「道長難道不能通融一次麼?」

「心誠則靈,曹大人是希望貧道作法不靈呢,還是一次解決大人的心頭大患?」

曹尚書想了想:「既然道長執意如此,那下官一定進宮稟明聖上。」

「曹大人請便。」玄鴻子指指大殿的門,那門又緩緩自行打開了。

曹尚書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門,告辭離去。

他一走,玄鴻子就從上首的位置跳了起來,忍不住叫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再看他背後的衣衫,早已全部濕透。

月恨水從後堂走了出來:「道長的玄術倒是已經練到入門階段了,不錯,不過往後進了宮,可得多帶幾套衣服才是啊。」

玄鴻子一臉尷尬地笑起來:「呵呵,呵呵,多謝月公子提醒,多謝……」

月恨水看他的樣子,放下手中的兩個瓷瓶:「加上昨晚的,這是九日的解藥,記得按時服用。」

玄鴻子嚇一跳:「怎麼一下給這麼多?」

「進宮以後,也許你就會多留幾日,未必三天能見過我一次。」

「倒也是,倒也是!」玄鴻子繼續抹汗,「那個……月公子,既然如此,能不能多給我一些,萬一我一個月出不來怎麼辦?」

月恨水冷笑一聲:「你聽好了,做人切忌貪得無厭,就算是進了宮裡也是一樣,心平的人活得長,明白麼?」

玄鴻子嚇得一個激靈:「明白明白,十分明白!」

月恨水再看他一眼,便自行從門口離開了。

玄鴻子抬頭看他的身影,又抹了一把汗,喃喃自語:「我這是給自己惹了個閻羅王和母夜叉回來啊!」

聽雨軒內,北宮馥剛剛回來,脫出一身潮濕的外衣,如雪不由嗔道:「雖然是去進香,可也沒說不許打傘。」

北宮馥取笑道:「你呀,越來越囉嗦了,下毛毛雨而已,打什麼傘?」

「我娘可說過,春天是孩兒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下雨,以後出門我怎麼也得讓你帶把傘才行。」如雪囉囉嗦嗦地收拾去了。

北宮馥走進臥房內,不意外地看到月恨水早已坐在桌邊喝茶了。

「還是馥兒這裡好,永遠都有熱茶。」月恨水喝一口,忍不住讚嘆一句。

「馥兒知道師父隨時會來,所以特地讓如雪一直溫著茶水呢。」北宮馥上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不過外面下著雨,喝杯熱茶倒真是好享受。」

月恨水放下茶杯,握過她的手:「你呀,就該被如雪罵,這種天氣,出門都不帶傘,你看看,手這麼涼。」

「師父,你饒了我吧,如雪已經念了我一通了,你還得再念。」北宮馥忍不住撒起嬌來,「我這耳朵啊,可都要長繭了。」

「長繭也是為了讓你長記性!」月恨水再摸摸她的耳朵,怒道,「連耳朵都那麼涼。」

「師父,你別念了,再念下去馥兒就會以為又多了個娘了!」

月恨水沒好氣地看著她:「你呀,就會耍貧嘴。」

「沒辦法,誰讓師父疼我。」北宮馥揚起臉得意地看著他。

月恨水無奈地捏捏她的瓊鼻,北宮馥笑道:「不用面對那個妖道是不是心情好了很多?」

月恨水忍不住失笑:「什麼妖道,他還不夠級別呢。」

「是啊,就那開門關門練了兩個月都沒學會,還要師父在後面幫他加把力,實在是足夠笨了!」

「你以為,這個世上人人都跟你一般聰明麼?」月恨水繼續幫她捂著手,一邊沒好氣地看她一眼。

北宮馥想把手抽出來:「我這手常年都是這麼冰,師父捂了這麼多年都不曾熱過,不要凍著了師父。」

月恨水並不放手:「就算是冰塊,也有捂熱的時候,更何況是人。」

北宮馥心頭一暖,卻依然嬉笑著道:「幸而那蠢道士之前還真的學過一點皮毛,不然現在咱們就只能換人了。」

「其實你為什麼不同意為師去呢?」月很水不明白,「我完全可以做得比他好,而且,我是堂堂正正瑞陽真人的弟子,我更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

「師父跟馥兒的關係天下人都知道,你若是當了國師,將來馥兒遇到事情,明面上絕對幫不得,若是幫了,可能就會影響了師祖的名聲,可若是不幫,馥兒知道師父心中一定過意不去,這國師,還是讓給別人做的好。」

「果真是馥兒最了解師父。」月很水欣慰地點點頭。

「另外,馥兒也怕這件事萬一師父無法解決,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到時候豈不是連累馥兒要跟師父亡命天涯麼?」北宮馥半開玩笑地加了一句,「可如果是玄鴻子,那我就不怕了。」

月很水笑道:「如果馥兒能陪為師亡命天涯,就算犯了彌天大罪又何妨?」

「最後一點!」

「還有?」

「馥兒不想師父為了我,去做那些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知道你不願意應酬那些達官貴人,一旦入宮以後,就身不由己了,師父將沒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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