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皓的腿就快好了……(1/2)
北宮馥和月恨水師徒二人面面相覷。
太妃,這宮裡還有其他太妃麼?
傳說先帝並不是一個性好漁色的皇帝,所納嬪妃也並不是很多。
雖然三年一次選秀女,但真正入選的女子沒有多少,而要成為太妃,必須是三妃以上才可以的,除了周太妃,其他人目前早已作古。
先帝有兩個皇后,也比他之前過世,三個妃子,只留下了周太妃,其他都風光大葬了,又怎麼可能會停留在義莊?
「你是太妃,是哪位太妃啊?」月恨水想了想,還是問出口。
「我,哀家娘家姓周,當然是周太妃!」
周太妃?
「你別開玩笑了,周太妃好好待在憶雲殿,你又怎麼可能也是周太妃?」北宮馥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哈哈哈哈……」那黑氣忽然用尖銳的聲音大笑起來,聲音抑揚頓挫,到了後面便像老鴨叫一般。
幸虧義莊這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半夜三更都沒有人敢過來,之前在東宮用的消音符,到了義莊以後月恨水的還沒來得及用消音符。
「那個踐人也是太妃,嘎嘎哈哈哈,踐人,踐人!」黑氣大叫起來。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你的意思是,現在的周太妃,並不是真的周太妃,那她是誰?」
「踐人,踐人,那個是踐人,踐人!」黑氣卻不再正面回答,只是在空中高高低低想要撞開挾制,口中不斷叫著「踐人」而已。
「她不是瘋了吧?」北宮馥看看師父。
月恨水看看天色:「先收了她,帶回去再看。」
「收鬼?」北宮馥有些遲疑,「師父有沒有想過放在哪裡?如果帶回去,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放置,整日與他們為伍,是很傷身的。」
「你放心,為師能找到放置的地方。」月恨水笑笑,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
北宮馥微微鬆口氣,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終究鬆了手。
月恨水將符紙裹滿了黑氣的周圍,漫天的黃色符紙形成一個球型的包圍圈,將黑氣牢牢鎖在裡面。
「啊……」黑氣尖銳地叫了起來,似乎不肯接受這種收服,拼命地掙扎。
「還強烈的戾氣和怨氣!」月恨水退後一步,將北宮馥護在身後。
「師父小心!」北宮馥手中射出一條金色的絲線,在符紙的周圍一圈一圈纏繞起來。
整個義莊的上空好像停著一個巨大的金色蠶繭,那金絲延綿不絕,越纏越多,直到再也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東西。
月恨水有些著急:「馥兒,你體質陰寒,不應該接近她的。」
北宮馥不在意地笑道:「不接近也已經接近了,現在說這些沒用了。」
月恨水嘆口氣,師徒二人聯手將那厲鬼收入金蠶絲之內,最後慢慢縮小,變成鴨蛋大小,落入了北宮馥的手掌之內。
「給為師吧!」月恨水接過那金蛋,剛想放進袖子之中,忽然只見那金蛋忽然放出萬丈光芒,師徒二人一下都睜不開眼睛,金蠶絲寸寸斷裂開來,黑氣重新從包裹中沖泄而出。
「哈哈哈,嘎嘎嘎……」令人驚悚的笑聲再次迴蕩在義莊上空。
師徒二人被那破空而出的力量撞擊地往後倒去,月恨水急急地扶住北宮馥,北宮馥看著逃竄而去的黑氣狠狠地跺了一下腳:「都怪我學藝不精,不然怎麼也不能讓她跑了!」
「你初學玄術才幾個月,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相當不錯了,任何事情,欲速則不達。」月恨水趕緊安慰她,「抓不到就抓不到,也許抓不到也是好事。」
北宮馥有些疑惑地看了師父一眼,卻聽他繼續道:「天色不早了,如果天亮再回去,你恐怕就會被人發現了。」
北宮馥這才收回心神,點點頭:「只能下次再想辦法了,先回去吧!」
師徒二人再看了一下四周,還是沒有看到之前那團黑氣,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只能無可奈何地回去了。
「如果那冤魂果然是周太妃,那現在的周太妃又是誰?」路上,北宮馥百思不得其解。
「那冤魂說話顛三倒四,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只是她的臆想罷了。」月恨水倒是有不同意見。
北宮馥點點頭:「或者師父的話也有道理,但是師父之前也測過了,那冤魂在義莊的日子並不長久,可我們卻無法制服她,這怨氣和戾氣,好像十分強烈。」
月恨水眯起眼睛想了很久:「李同生前是被人所殺,他的怨氣都沒這麼重,義莊那個,怨氣居然這麼重……」
師徒二人已經走到義莊出口,月恨水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北宮馥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我總覺得這義莊門口怪怪的。」月恨水飛身下地,在義莊門口看了一眼,最後用腳蹭開地上的沙石,竟然發現有一條金線。
這條金線一直蔓延出去,在義莊門口一點一點,好像包圍著整個義莊。
「師父,有人來了。」北宮馥看看天色,「聽腳步聲,似乎是往義莊方向來的。」
月恨水點頭:「今天玄鴻子要捉鬼,義莊他們肯定要來布置的。」
「快走吧。」北宮馥拉起他的手,二人趕緊上了房頂,飛快地離開了皇宮。
翌日,北宮馥下午來到皇宮,雖然這事是她幫曹尚書,不過曹尚書並沒有對外說,所以這次她還是以為皇后娘娘種花的名義進的宮。
捉鬼自然是晚上,下午的時候,整個皇宮都在準備,北宮馥怕玄鴻子會出點什麼問題,雖然有月恨水暗中幫著他,但一來隱身符頂不了太長時間,二來長時間使用符咒,始終都是有損體力,還是少用點比較好。
皇后娘娘早早就去了東宮,鳳儀殿根本沒有人,北宮馥想了想,打算出去散散步。
晚上看了一圈,有一些收穫,但是卻不全,也許白天再走走還有其他收穫也不一定。
自從上次游湖一次以後,皇后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提過讓她嫁給太子當側妃的事。
沈夫人雖然很疑惑,為什麼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但皇后就好像從來沒有跟她提過親一樣,也沒再招她進宮,不過既然皇后不提,當然是好事,沈夫人也不會傻得去問皇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她確實很想問女兒暗中做過什麼,但是她明白,恐怕是沒法從她口中得到什麼消息。
北宮馥自然也知道沈夫人的疑惑,不過她不準備解釋。
當然,也無從解釋起。
此刻,她站在東宮門口,看著那些人布置場地。
「慧敏郡主今日是到底是特意來幫皇后娘娘種花呢,還是來東宮看人捉鬼呢?」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北宮馥轉頭看去,不由笑了起來:「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聽說壽王殿下擔當大任啊,據說殿下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睡過?」
景安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溢開一個笑容:「慧敏郡主不用這般諷刺本王吧,父皇難得讓本王做點事,本王當然要做到最好了。」
「只是,皇上讓壽王殿下處理捉鬼的事,殿下不心慌麼?」
景安明愣了一下:「慧敏郡主此話是什麼意思?」
北宮馥走近他,在他耳邊小聲道:「殿下不怕湊得太近,李同的魂魄找你算帳麼?」
景安明臉色一變:「本王不明白郡主的意思!」
「明不明白,殿下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北宮馥笑得若有所指。
景安明臉色越發不好看起來,眼神還帶著幾分危險的色彩:「郡主倒動想說什麼?」
「哦,沒什麼,其實臣女就是想謝謝殿下,如果沒有殿下,臣女應該就身敗名裂,或者只能嫁給一個侍衛了。」
景安明良久都沒有開口說話,忽然笑了起來:「慧敏郡主可真是蕙質蘭心,不過幾日,就將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但不知郡主打算怎麼處理蕭家小姐呢?」
北宮馥笑起來:「蕭小姐可是太子妃的親妹妹,臣女怎麼有能力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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