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改婚(2/2)
北宮芍冷笑一聲:「是啊,過不久郡王就要娶我妹妹進門了,倒更有淵源了。」
「二小姐的姿色平平,根本不是我的意屬之人。」南宮翔急急地脫口而出,「只是父母之命難違……」
北宮芍心中一動,抬眸看他一眼:「我妹妹乖巧可人,臨平郡王難道還不滿意嗎?」
「素聞二小姐膽小又無主見,將來我娶一個這樣的郡王妃帶出去,不是讓人恥笑麼?」南宮翔嘆了口氣。
北宮芍想了想:「那郡王想要怎麼樣的妻子?」
「若是能像大小姐這樣,美艷奪目,大方得體,那就不虛此生了。」
北宮芍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只可惜,你已經定了我妹妹,就算你心有所屬,也沒法改變了。」
「怎麼會無法改變?!」南宮翔忙道,「當時我心中沒有意屬之人,所以只能隨意娶一個。如果我意屬之人和我也是兩情相悅,我自當稟明父王,取消這門親事。」
「真的?」北宮芍幾乎是喜上眉梢,語氣也帶了幾分著急。
「自然是真的。」南宮翔的語氣十分誠懇,「難道大小姐不相信我嗎?」
北宮芍沉思一陣:「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若是騙我的,到時候我豈不是里外不是人?」
南宮翔見她到了這個地步都並不喊叫,就知道她其實並沒有推脫的意思,當下心中亦是十分歡喜起來,意亂情迷中,頭腦一熱:「我就寫個憑證給你,將來若是我有負於你,你當以此為憑罵我負心薄倖!」
「好!」
南宮翔看看不遠那邊有個偏殿,忙拉著她道:「走,我到那邊看看有沒有筆墨,這就寫給你。」
偏殿無人,看來是荒廢了一些日子,不過看上去,應該是有人打掃,有墨有水,倒是正好方便。
南宮翔拿出一方白絹,寫上兩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又蓋上自己的私章。
「這樣總可以了吧?」
北宮芍看著那白絹就要伸手拿來。
「哎,大小姐就這樣拿去,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不是耍我呢?」
「那你要如何?」
「大小姐也應給一樣信物才行。」
「什麼信物?」
南宮翔輕輕伸手,把玩著她鬢邊一縷長發:「我思慕大小姐已久,若是能讓我一親芳澤,死而無憾。」
他的臉慢慢湊近,英俊的臉頰湊得再近也是那般吸引人。
北宮芍守瞭望門寡之後,身邊總有一些聲音嘰嘰喳喳,想要看她的笑話,想看她嫁不出去或者嫁得不好。
眼前這個男人,是武德王府世子的最熱門人選,若是能嫁給他,將來她一樣還是世子妃。
就算當不了世子,她也是郡王妃。
最令人解恨的是,她能攪了妹妹的婚事,這結局實在是太痛快。
再說了,南宮翔雖然打仗並不如他大哥那般拿手,不過也算文武雙全,又長得英俊無匹,帝京城中不知道多少姑娘都心心念念想要嫁給他呢。
北宮芍還在沉思算計,南宮翔的唇卻已經湊了上來。
本以為他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一下而已,沒想到他一湊上來就噙住了她的唇,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貼到了自己身上。
北宮芍猝不及防,但想著他手中有一張定情信物,也就豁出去了。
能當郡王妃,總比遲早有一天被長平公主退出去找面首的強。
她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大家閨秀,如果可以從一而終,夫貴妻榮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南宮翔貼上她的唇,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點深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直吻得她暈乎乎的,不知所以。
「那日晉王壽宴,我已經對大小姐一見傾心,就怕唐突了佳人,一直不敢跟大小姐表白……不,芍兒,你知道麼,我這幾日晚上日日夢見你,我叫你芍兒……」
北宮芍沒經歷過人事,南宮翔卻是個中老手,只幾下便撩撥得她氣喘吁吁,渾身發熱。
橫豎宮內沒人,南宮翔見懷中佳人神情迷離,竟比之前在宴會之上越發迷人,當下他就撥開桌上簡單的擺設,將北宮芍已經有些癱軟的身子按倒在桌上。
兩人都是衣衫半褪,面紅氣粗,一個道:「芍兒,你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一個則抓著他的手道:「只求郡王記得我們的盟約。」
「放心,明日,不今晚我就跟父王提這件事,娶芍兒過門!」南宮翔低頭啃著她的脖頸,引得她嬌喘連連。
一時間,兩人皆是郎情妾意,一個是情場老手,一個是初償滋味,不一刻就已進入忘我境界。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偏殿的門忽然被打開,一群人闖了進來,帶頭的正是武德王南宮全以及北宮政和北宮勤兄弟二人。
而他們身後,卻是長平公主一干人等。
「啊!」北宮芍只覺得一頭涼水從頭澆到腳上,她自問一向自制力不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對這個只見過幾次面,到今日才算真正熟識的男子這麼意亂情迷不可自拔。
但被這麼一大群人抓個正著,將來她要再抬起頭來做人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特別是長平公主的眼神,那意思分明在說:本以為你真是個楨潔烈婦,當初在煙鶴樓拒絕了我,沒想到那些不過只是騙我的,不過就是沒看上柳輕眉,原來你是另有情郎。
北宮芍都不敢看她的眼神,只聽得北宮杏的聲音先傳來過來:「你們……你們……」
說著,便哭著跑走了。
「看好二小姐,別讓她出事!」北宮勤的聲音冰冷,對北宮芍道:「你們穿好衣服,我們在外面等你們!」
一場露水鴛鴦戲,被所有人都看了個清清楚楚,北宮芍臉皮再厚也只覺得天塌了的感覺。
再看南宮翔,他有些沮喪地低著頭,慢慢將衣服穿好,似是拖延時間一般。
「臨平郡王,我可把什麼都給你了,你也知道,今日是我第一次,你可不能負了我。」北宮芍定定地看著他,語氣哀怨。
見她淚光點點,梨花帶雨,一時間南宮翔心中一軟,英雄氣概也就上來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委屈了你。」
北宮芍這才稍微定了下心,二人戰戰兢兢地打開門,剛到了門口,北宮勤一個耳光就對著大女兒劈頭打了下來。
緊接著,南宮全不甘示弱,飛起一腳將兒子踢倒在地。
「你這個勾/引,竟然勾/引你妹妹的夫婿,真是丟光了北宮家的臉!」
「你這逆子,你就快成親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未過門的妻子麼?」
南宮翔一咕嚕爬了起來,跪倒在地:「父王,北宮大人,我跟芍兒是真心相愛的,我根本不喜歡二小姐,你們就成全我們吧。」
說著,他竟然不停地磕起頭來。
「你……你這個畜生,本王沒生過你這樣的兒子!」武德王大怒。
北宮芍也上前抓住父親的衣擺:「父親,你就成全了我們吧。」
北宮勤怒道:「成全了你們,那你妹妹呢?」
北宮芍淒楚地道:「難道父親心中只有妹妹,難道我就不是父親的女兒嗎?」
「你本也有個好夫婿,是你自己命不好,如今你竟然勾/引妹妹的夫婿,還砌詞狡辯,真是太過分了!」
兩個父親在一旁教訓個沒完,卻聽身後響起長平公主的聲音:「依本宮看,郎有情,妾有意,男未婚,女未嫁,既然如此,何不就成全了他們呢?」
長平公主此言一出,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眾人忍不住都噤聲,盯著她看,不知道她忽然說出的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北宮杏的婚事雖然還未得到皇上聖旨賜婚,但卻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難道公主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