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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有夢【師父再不努力,馥兒要被人追走了呀,哈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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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失笑:「那是自然,不脫光了,臣女要怎麼上藥?」

「呃……」

「殿下不是不好意思吧?」北宮馥繼續笑道,「我是學醫之人,治過的病人雖說不多,可病人的身體也看過幾十回了,再說殿下之前都是臣女敷藥的。」

「那不同啊,當時我病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清楚旁邊的人在做什麼。」

「對臣女來說,殿下是醒著還是睡著都是一樣的,不過就是一個病人而已。」

壽王深吸口氣,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行吧,那就上藥吧。」

北宮馥幫壽王上完藥,再蓋上沾了藥水的白布,對他道:「殿下的痘瘡多發在背部,腿部和臉上,如今臣女已經幫殿下上好了藥,過一刻鐘以後就能轉身了,臣女先行告退了。」

壽王急急拉住她:「那你明天什麼時候來?」

北宮馥愣了一下:「殿下身上的藥是一日換一次,明日應該還是這個時辰來,泡澡的藥粉臣女已經配好,殿下明日還是同一時辰沐浴完畢躺好就行。」

「你……不過來吃飯麼?」

北宮馥笑:「殿下盛情臣女心領了,但臣女許久不曾回家,總要多跟家人一起吃飯。」

壽王點點頭:「和家人一起進餐,也是應該的,這樣吧,你就隔日到壽王府用膳,隔日回家,這樣就公平了。」

「啊?」

「就這麼定了吧!」壽王滿臉笑容地看著她。

北宮馥微微眯起眼睛,有些遲疑地看了他一眼:「殿下,恕臣女直言,這……壽王府一個人吃飯,總歸是……」

「那我讓王妃陪你吃飯吧。」

「啊?」北宮馥忙搖頭,「王妃懷了身孕,就不要讓她忙活了,我……我還是一個人吃吧。」

從壽王府出來,北宮馥抬頭看看壽王府的牌匾,不由嘟了一下嘴。

這個景安明,是不是熱情太過了?

「參見慧敏郡主!」又有兩個小丫鬟等在門口。

「免禮。」北宮馥看著她們,「你們……不會是特意在這裡等我的吧?」

「正是!」兩個小丫鬟點點頭,「奴婢等特意在此恭候郡主,為郡主引路。」

「引路?」

「殿下說,天色不早了,怕郡主一人回府有危險,特意準備了轎子,讓轎夫送郡主回家。」

北宮馥想了想,剛才她其實是坐侯府的馬車過來的,這會兒馬車竟然不見了影子。

「殿下說,郡主是個姑娘家,還是坐轎子比較穩妥。」一旁的丫鬟看出她的疑惑。

北宮馥不由笑道:「壽王府的丫鬟,都如你一般機靈麼?」

那丫鬟忙笑道:「郡主謬讚了,奴婢原是殿下身邊的貼身丫鬟。」

「妙君姐姐是丫鬟總管,咱們這些當丫頭的,都得聽她的。」一旁的小丫頭開了口。

妙君瞪她一眼:「郡主在,哪有你胡亂說話的份?!」

「奴婢該死!」一旁的小丫頭嚇得趕緊低頭。

北宮馥點點頭:「妙君,這名字不錯,果然是妙人兒一個。」

妙君趕緊指指前方的轎子:「轎子就在那邊,奴婢扶郡主過去吧。」

「好!」北宮馥倒也不拒絕,把手伸給她,由著她小心翼翼地扶了過去。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她非要擺這個架子,不過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生存的方式。

丫鬟想要生活得好,就要先討好主人,如果主人愉悅了,她們才能過得好。

這是沒有辦法的改變的,她北宮馥只有一個人,又沒有普度眾生的能力。

有時候,胡亂發出的善心,也許會害了別人。

轎子徑直往侯府而去,北宮馥原本還想去看看師父的,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只能先回府以後再說了。

或者,半夜溜出去看看也行。

轎子剛到北宮家門口,卻見東府那邊也停了一乘轎子,北宮馥撩起帘子看過去,見一輛馬車緩緩而來,不一刻,北宮芍從馬車上下來,上了轎子,往府內而去。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北宮芍是剛赴宴回來吧?

她跟長平公主一起,是打算豁出去了麼?

「郡主,奴婢只能送到這裡了。」外面傳來妙君的聲音。

「有勞妙君姐姐了。」北宮馥下了轎子,拿出一錠銀子遞到她手裡。

妙君忙道:「奴婢可不敢收郡主的銀子。」

「不過就是給妙君姐姐喝茶的,走了這麼遠的路,想必也口乾了。」

妙君卻連連搖頭:「郡主好意奴婢心領了,但殿下若是知道了,怕是要罰奴婢了,奴婢是斷不敢收的。」

北宮馥心頭有些疑惑:「壽王殿下不讓你們收?」

「殿下倒是什麼都沒有說過,不過殿下說郡主是咱們壽王府的貴賓,不可有絲毫的怠慢。」

北宮馥想了想,收了銀子:「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姐姐了。」

妙君行個萬福禮:「奴婢告退了。」

北宮馥換了侯府內的轎子,回了聽雨軒。

「才回來啊?」月恨水的聲音傳來,嚇了她一跳:「師父,你起來了?」

「不止起來了,精神還非常好呢。」月恨水上前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師父,你也恢復得太快了吧,不行,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在騙我。」

月恨水縮回手,不讓她把脈,只笑道:「吃了你做的飯菜,為師如果還不趕緊好,豈不是對不起你麼?」

北宮馥笑起來:「師父都吃了麼?」

「嗯,全部吃完了。」

「好吃嗎?」

「馥兒做的,當然好吃。」月恨水笑起來,「不過,這些菜以後做給為師一個人吃就好了,可千萬不要做給別人吃。」

北宮馥眯起眼睛:「師父的意思就是說,我做得很難吃是不是?」

「為師可沒說過。」月恨水笑。

北宮馥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師父,你笑我!」

「好了好了,為師就是來跟你報平安的,省得你擔心,這就回去了。」月恨水笑著握一下她的手。

北宮馥想了想:「對了,這幾日我沒在京城內走動,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我看到蕭弛帶著隊伍匆匆忙忙往皇宮方向而去,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月恨水搖搖頭:「蕭弛為人一向如此,在京城內囂張跋扈慣了,皇上一直極其*愛他,所有的官員都是敢怒不敢言。」

極其*愛……

北宮馥忽然想起今日一早在晉王府發生的一幕,壽王病一好,就馬上被趕回壽王府,把府邸讓出來還給晉王。

這一切看起來,足以說明晉王比壽王得*得多,是這樣麼?

可有時候,得*太多,真的好麼?

「師父趕緊回去早些休息吧,馥兒就不多留師父了。」北宮馥點點頭,拉著月恨水走到窗邊。

月恨水笑著看她一眼:「好,為師這就走。」

說著,跳出了窗外。

北宮馥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嘆口氣,從衣櫃裡找了一件方便行動的衣服,又畫了不少符紙,等到侯府內的人都歇息下了以後,這才跳窗出去了。

從侯府的屋頂飛過去到達皇宮之巔,所需時間並不要太多。

北宮馥站在一片琉璃瓦上,看了一下義莊的方向,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你來得晚了些,為師都睡了一覺了。」

北宮馥轉頭有點不甘心地看著他:「師父,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

「馥兒,為師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動動眉毛,為師就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以前為師去看你,你恨不得我一直不走,可今晚你卻反常地非要趕我走,而且是在問起蕭弛這件事之後,沒有古怪就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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