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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配不上你師父【感情線開始慢慢清晰起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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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王再不得*也是個皇子,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一刻,就見妙君一身素色衣服走了進來,將一份白紙包遞到太夫人手中:「太夫人,聽說二夫人過世了,這是我家殿下特地讓奴婢給府上包的帛金,還請太夫人節哀。」

太夫人有些不解:「壽王殿下怎麼知道?」

「太夫人,慧敏郡主剛才在壽王府聽到噩耗趕回來的,所以殿下自然就知道了。」妙君趕緊解釋,「如今郡主是我家殿下的主診大夫,所以侯府的事殿下自然也知道得清楚。」

太夫人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北宮馥一眼。

慢說府中世子還需要她的治療,單說外面,皇后,安皇貴妃,還有壽王殿下都是這丫頭一手治療,這些人,哪一個都得罪不得。

再說了,岑風欣的死也怪罪不到她頭上,兇手都已經伏法了,最多就是責備她用人不當罷了。

不過一旦消息傳出去,想必有的是人為她保駕護航,單是壽王說一句,慧敏郡主年輕無知,被人騙了,就可以免她的罪了。

「哎呀,郡主這是怎麼了,怎麼跪在地上啊?」妙君後知後覺地看到北宮馥跪的地上,一臉的訝異。

太夫人看了妙君一眼,心中有數。

這妙君是壽王府的丫鬟總管,能坐到這個位置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人。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先假裝沒有看到北宮馥跪著,而是說明來意,將北宮馥如今的身份攤開來擺到太夫人面前,讓她自己掂量輕重。

現在,假裝剛剛看到,表示驚訝,同時也是給太夫人一個台階下,看她怎麼表現,是不是給壽王殿下面子。

太夫人深吸口氣,忙親自拉了北宮馥站起來:「馥兒,你年紀輕,被那些個壞人騙了也是正常的,怪不得你。」

北宮馥一臉哀色:「可嬸嬸之死馥兒有推卸不掉的責任,馥兒寧願受罰。」

太夫人想了想:「……這樣吧,那就罰你三個月的月錢,給你嬸嬸辦喪事。」

北宮芍此刻已經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聽到這個處罰不由叫了起來:「老夫人,這怎麼可以……」

「你給我閉嘴!」太夫人狠狠瞪她一眼,「你是想讓你娘死也死得不瞑目嗎?人才剛剛過去,你就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北宮芍一下愣住,卻聽太夫人繼續道:「大小姐悲傷過度,乃至神智有些失常,來人,帶她回房看管起來,不可讓她亂跑!」

「老夫人……」北宮芍大叫起來,但是早已有兩個粗壯的嬤嬤將她拉了起來,拖遠了。

一切安排妥當,太夫人看著妙君笑道:「妙君姑娘,你看老生這樣安排可還好?」

妙君一臉客套的笑意:「這是侯府家事,奴婢是個外人,不便插嘴。」

她倒是好,一推二六九,什麼都與她無關。

太夫人深吸口氣,若不是早先聽聞壽王病了以後皇上在晉王府陪了他三日,可見他心中還是有這個兒子的,不然以定安侯府的地位,真要跟個不得*的皇子爭一下高低也未嘗是不可的。

不過這件事終究是魚死網破的事,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傻得真去做。

至於對付馥丫頭,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

「帛金送了,奴婢也該回去跟殿下復命了。」妙君看完一場鬧劇,微微一笑,「殿下如今身子不舒服,不能親自前來弔唁,等二夫人出殯,奴婢還會來的,太夫人節哀順變。」

她行個禮,飄然而去。

北宮馥起了身,看著太夫人一臉看似十分誠心的悔意:「老夫人,三個月月錢不夠給嬸嬸辦一場盛大的喪事的,馥兒願意包下嬸嬸喪事的錢。」

太夫人愣了一下:「你有錢嗎?」

「馥兒回來以後,皇后娘娘,皇貴妃,太子妃,壽王殿下都有賞賜。」

太夫人臉色變了一下,這丫頭是變相提醒自己,她不是一個隨便可以動的人。

「既然馥兒你堅持,這份孝心想必你嬸嬸會收到的。」太夫人站起身,看著沈夫人:「我也乏了,扶我回房歇息吧,喪事怎麼辦,就都交給你處理了。」

「是!」沈夫人忙上前扶起太夫人,兩個人慢慢往門外走去了。

太夫人走出逸墨居,忽然嘆了口氣:「你這個二女兒,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沈夫人嚇了一跳:「太夫人,馥兒不是那種人。」

「哼,她在外面這麼多年,誰知道她是怎麼過的,她的性子,你又知道嗎?」太夫人斜睨她一眼,一臉的不屑,「外面養大的野丫頭,就是不受訓!」

沈夫人低頭,不敢說話。

太夫人眼睛再次眯了起來,看來不能讓這丫頭在府中坐大,等玉兒的病好了,這個丫頭絕不能再留在家中。

「寒香,明日開始,你就到逸墨居去,幫我盯著那丫頭。」太夫人想到這裡,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丫頭。

寒香忙點頭:「是,奴婢一定盡心盡力。」

此刻,逸墨居內,北宮馥看著躺在*上身體已經冰涼的岑風欣,又看著躺在地上的荷香,她的身子也漸漸變得冰涼。

有兩個嬤嬤過來將她的屍體拖了出去,其他的姨娘小姐們也都各自散了。

北宮馥忽然追了出去,拉住兩個嬤嬤:「嬤嬤,這裡有點錢,給她買口好棺材找個地方髒了吧,事情辦完之後,我還有謝禮。」

她手中是兩錠金子,足足有五十兩的樣子,上好的楠木棺材都能買上幾十口了,看得兩個嬤嬤眼睛都發光了。

「拿著吧,我身上只有這麼多,下次辦好了,跟我說一聲,再到我房中領賞。」北宮馥看著她們,「不過這件事還請兩位嬤嬤不要告訴其他人。」

看到這麼多金子,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兩位嬤嬤忙不迭地收了,抬著荷香的屍體出門去了。

夜風中,北宮馥的耳邊還傳來北宮芍的咒罵,還有激烈的拍門聲音。

「北宮馥,你個小踐人,你害死了我娘,憑什麼可以什麼事都沒有?!」

「北宮馥,我要你一命償一命!」

北宮馥忽然笑了起來,一命償一命是嗎?

那麼好,咱們就好好算算這筆帳吧!

岑風欣的喪事風光地辦理了,岑家也來了人。

岑清正雖然說跟她斷絕了兄妹情,不過岑家並非是岑清正做主的,如今大家長是岑善治,是兄妹二人的堂兄,真正的長房嫡子。

四大世家的關係紐帶,並非是說斷就能斷的。

岑清正夫婦二人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過岑善治對岑家和北宮家的關係一向都十分看重。

岑可慧那件事,說到底都是她自作孽,背夫偷漢還懷了孽種,最後神智失常自殺而死,又怎麼能全怪北宮家的人呢?

岑善治是個商人,商人重利,知道之前堂弟跟北宮家鬧得不愉快,所以自然要趁這個機會和北宮家修補關係。

至於堂妹是怎麼死的,是其次,反正元兇已經伏法。

不過她肯罷休,有些人並不肯罷休。

既然是辦喪事,當然斷沒有將死者的親生女兒關起來的道理,況且是外祖家來人,北宮芍自然是要見面的。

「舅父。」北宮芍跪在他面前,「還請舅父替芍兒做主。」

岑善治臉色不太好看:「芍兒,太夫人已經將此事告訴我知道,事已至此,元兇早已伏誅,你就不要再鬧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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