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我沒有懷孕!(1/2)
第二天一早,秦暖醒來,一摸身邊竟然摸到了一具溫熱的身體。她趕緊起身。
腰間力道傳來,背後傳來厲漠年慵懶磁性的聲音:「醒了?」
秦暖身子微僵。腦袋木木地掠過一個念頭:她昨晚又睡著了……竟然又睡著了……
「昨晚你睡得真沉。到家了還在睡,所以我不得不把你抱上樓。」厲漠年修長的手臂一攬,把她又攬回懷中。
淺吻從肩頭傳來,細細的痒痒的,像是螞蟻在肩頭爬。她不由回頭,對上了厲漠年還未完全清醒的俊顏。
他的頭髮隨意搭了幾縷在額上,原本冷峻的面容一下子柔和許多。他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睜開眼對上她的眼。
黝黑的眸子目光犀利射來,有穿透人心的錯覺。秦暖避開他的目光,推開他抓起*邊的睡衣,淡淡的:「那多謝你了。」
她穿上睡衣檢查了自己身上,心中長吁了一口氣。只是同*共枕而已……
厲漠年對她疏離的態度微微皺眉:「謝什麼?暖暖,我想你得習慣以後我們要睡同一張*的事實。」
秦暖整理睡衣帶子的手一僵,旋即她嗤笑:「這麼說,你以後就要做早九晚五的好男人了?」
厲漠年挑了眉,眼底有不悅掠過:「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秦暖回頭,目光清冷:「我不知道。漠年,這些年來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想要做什麼我從來都不明白。」
她說完又失笑:「不過我也不需要明白,不是嗎?」
厲漠年眉頭皺得越發深了。他下了*,站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精緻的下頜,目光犀利地掃過她的臉色,許久才道:「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神經?」
秦暖揮開他的手走入浴室:「我沒發神經。你放心,我們做貌合神離的夫妻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天。沒有人會發現我們要鬧離婚。」
「砰」地一聲浴室的門關上。厲漠年一怔,隨即一股怒火頓時在眼底燃燒起來。
她的意思竟然是:他和睡一張*上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和她要離婚?
厲漠年大步走到浴室的門「砰」地一聲敲響:「秦暖你給我出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敲門聲一陣陣還帶著他蘊著怒氣的聲音。秦暖靜靜看著鏡子中還留著昨夜殘妝的自己。
浮白的臉色顯得打上的胭脂腮紅有種淒殘的妖艷美感。她就像是登台表演的戲子,入了戲入了情,結果散場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劇本中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在這三年多的婚姻中,她用盡了心,用盡了所有的熱情。原來只是他掌心的一枚棋子。到底什麼才是真的?什麼才是假的?她已經分不清。
她慢慢擦淨臉上的妝,洗乾淨了臉。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厲漠年臉色沉沉地堵在口口。
秦暖看見他手掌心的鑰匙,苦笑。他總是這麼樣霸道,不容她有一點不順他的意。
厲漠年盯著她,皺眉:「你剛才說那一句是什麼意思?秦暖,一大早你又發什麼神經?想和我鬧掰是嗎?」
他的胸膛起伏著,眼底的怒意一bobo瀰漫。按著他從前的脾氣,早就摔門走了管她是死是活,只是不知為什麼今天卻要問個究竟。
秦暖直直注視他的眼睛:「漠年,你覺得這樣下去有意思嗎?我們早晚得離婚的,你何必假惺惺騙我從此以後要好好睡在一張*上?」
厲漠年烏黑晶亮的眼瞳猛地一縮,他冷笑:「你的意思是,我騙你?」
秦暖冷笑反問:「你沒有騙我嗎?昨晚帶我去晚宴,你不過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看看,秦氏集團和厲氏集團沒有鬧分家!你在收拾爛攤子呢!你當我是傻瓜嗎?」
「在你眼裡,厲氏集團才是最重要!你別拿你偶爾施捨的感情來繼續騙我!我都看明白了!」
厲漠年居高臨下冷冷看著她,怒氣已經從眼底消散,可是取而代之的是比怒氣還更可怕的殘忍眼神。
「你說對了。我就是利用你。你是我娶來的妻子就是我的人,你的秦氏集團是我一手扶持到了今天的地步。所以我想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包括你的秦氏集團,我要它生它就生,要它死,它絕對活不過明天凌晨。」他冷笑,「秦暖你不會是今天才明白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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