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暖暖,你真會破壞氣氛。(2/2)
「回去吧。」厲漠年眸色很冷,「不用解釋了。」
他轉身要走。
秦暖急了,打開車門拉住他:「漠年,你要幹什麼?你……你要去哪裡?」
厲漠年居高臨下看著她,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寒得令人毛骨悚然:「沒什麼。你乖乖回去,洗個澡睡覺。」
「漠年……」秦暖還要拉住他。厲漠年早就向前冷冷走去,高晟不知道從哪裡開來一輛黑色的大卡宴,車門打開,厲漠年長腿一邁進了車。
不一會,卡宴就在她眼前絕塵而去。
秦暖呆呆看了半天,不知怎麼的打了個寒顫。
「厲太太,我們回去吧。」司機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請她。
秦暖腳步沉重地上了車。回到家,阿蘭早就睡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洗了個澡,倒頭躺在*上就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醒來。睜開眼在黑暗中習慣性摸了摸手機。按了下,手機屏幕亮起。
凌晨三點十五分。
她苦笑,這個習慣怎麼又回來了。從前老是會等厲漠年回來,傻傻地等到下半夜三點多,然後看著他的車子進車庫再繼續睡。
已經很久沒有這個習慣了。今天怎麼又會……
「暖暖。」房間的某個角落忽然響起厲漠年淡淡的聲音。
秦暖猛地僵坐起身,好半天才問:「漠年,是你嗎?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竭力睜大眼,這才發現房中多了一個人影。
「剛回來一會,看你睡得熟,沒叫醒你。」他坐在沙發上淡淡回答。
天黑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秦暖忽然想起他在會館那邊含怒離去,一顆心開始七上八下。
厲漠年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會,終於起身開始脫外衣。秦暖鬆了一口氣,下了*幫他倒水。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還沒轉身就被他擁進懷中。
吻從脖子處一直延伸傳來。秦暖手中一抖,玻璃杯差點落在地上。
「漠年……」她想要推拒,雙手卻已被抓牢。下一刻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丟在*上。
「漠年!你!」她失聲驚呼。可是呼聲被嚴嚴實實堵在了口中,轉眼間成了咿咿嗚嗚的破碎聲音。
他的吻很冷,很霸道。撬開她的唇重重碾過她舌。強有力的鉗制令秦暖從心底浮起一股深藏的驚懼。
「漠年,不……不要……」她低低地喘。
只是在黑暗中這樣的輕喘更加清晰,誘.人。他更深的加深這個吻,她被他吻得
4、
「為什麼不要?」他一邊吻,一邊冷冷地問:「暖暖,你身子早就好了。為什麼不要……」
「我……」她滿臉通紅。可是黑暗看不出。
他解開她的睡衣,一伸手撩開,黑暗中傳來他冷冷的譏諷:「蘇悅和你說什麼了?還是他吻過你哪裡?你就這麼不能讓我碰?」
轟的一聲,秦暖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他,知道了?
「漠年,你……」她一把推開他,臉色白得昏暗的光線都遮不住:「你見到他了?」
厲漠年冷冷看著她:「你說呢?」
秦暖無言以對。良久,她慢慢問:「所以你去找他麻煩了?」
「沒有。」厲漠年忽然笑了笑,只是這種笑聲她太過熟悉,殘忍的,陰暗的,聽起來是可以將人生生冷凍住的笑。
「不過也快了。」他慢吞吞加了一句:「在夏城,註定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秦暖坐在*上沉默了一會,輕輕問:「漠年,你在心虛什麼?」
厲漠年猛地抬起頭。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要看破他心底所有陰暗角落:「漠年,這麼多年了,你還耿耿於懷,你到底在心虛什麼?!如果你問心無愧,你幹嘛這麼擔心蘇悅?你擔心他靠近我,你還擔心他對我說什麼。我很想知道當年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以至於現在看見蘇悅就恨不得他去死?」
「嘩啦」一聲,*頭櫃的玻璃杯被碰翻,掉在地上水濺了一地。
「我猜對了?」秦暖輕輕問,只是每問一句,眼前的男人臉色越發可怕,「漠年,你為什麼瞞著我失憶前所有事?如果你真的愛我,為什麼不能說?」
可是回答她的是冰冷生硬的懷抱。他抱緊她,淡淡說:「暖暖,你真會破壞氣氛。來,讓我好好愛你……」
吻落下,秦暖心中一窒,下一刻他已經一挺身毫無前戲地浸入她的身體。
「唔」痛呼從她的口中溢出。
他深深堵住,一次次加重力道。秦暖只覺得自己生澀緊繃身體漸漸在他強大的攻勢下不停潰敗。
他的吻在她劇烈喘息的間隙,落在她的臉頰上、眼睛上,扣緊她,然後在她痛呼的時候再一次次堵住她的唇。這不像是歡愛,倒是更像是一種*的折磨。
秦暖眼前已經茫然,只有他深邃英俊的輪廓在黑暗中漸漸模糊,只有他的氣息一次次地占據她的思想……
「不許想別的。只能想我!」他在她耳邊冷冷地宣示他的占有,「你再想,我今晚就不會停下來!」
說著,又是一記深重的挺進。
秦暖整個人幾乎都弓起。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對陌生力量的戰慄,與此同時也帶來身體異樣的反應。
所有的語言都已經蒼白。她被他扣在懷中,一次次地,無休止地索取……
……
第二天秦暖懨懨起身,身邊早就空無一人。厲漠年去上班了。她看著天花板出了好一會兒神,這才撥通一個電話。
「厲太太,什麼事?」是高晟的聲音。
「沒什麼。阿晟,幫我訂個好點的餐廳,晚上我要請個朋友吃飯。」她淡淡吩咐。
「好啊!我訂好了把地址發給太太手機上。」高晟滿口答應。
「嗯。好的。漠年呢?」她問。
「在開會呢。」高晟回答。
秦暖沉默了兩三秒:「好吧。如果晚上漠年要回來,你就跟他說我出去和朋友吃飯了,讓他自己安排吧。阿蘭都在家。」
「嗯。」高晟答應下來。
他掛了電話,回頭對坐在座后座的厲漠年稟報:「是太太的電話,她說今天晚上要請朋友吃飯。如果厲總自己安排,要回家吃飯的話,阿蘭也在。」
翻動文件的修長白淨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兩三秒。良久,他淡淡「嗯」了一聲。過了一會,他淡淡地問:「是什麼樣的朋友?」
高晟小心翼翼地回答:「太太沒說。大概……是普通朋友吧。」他說完加了一句:「要不要……派人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