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夏遙的挑釁(2/2)
「乖,別鬧!等會就有好吃的上來了。」
「不要!」
「暖暖最乖了。回去我做飯給你吃。」
「屁,你都不會做飯。你連菜都不會洗!我吃了你做的,會中毒而死的好嗎?」
「女孩子不能說粗話……」
「你經常說,你還敢說我……」
「……」
兩人的聲音令露台上的客人紛紛側目,終於,在一處偏僻角落的一桌客人看了過去。當她看見厲漠年和秦暖時,艷麗的眸中掠過冷色。
秦暖還在生著悶氣,忽然眼前一道陰影落下,伴隨而來的是一道極好聞的女士香水味。
她一抬頭,只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夏遙。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暗紅套裝,火紅的顏色很正,在這麼幽暗的環境中似一團火妖嬈燃燒。
不得不說,夏遙很美。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絕對是九十分以上的標準大美人。
她此時笑吟吟撐著一杯紅酒,身邊跟著一位長身玉立的年輕男人。她撥了撥精心打理過的大波浪長發,打招呼:「阿年,真是有緣啊。在這裡竟然能碰見您和您的……太太。」
她說完一雙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秦暖。
秦暖被她的目光掃了一遍,有種被當成展覽品的不適感。她不由低了眉,靠近了厲漠年。
夏遙,她真的沒有辦法喜歡。
從前不喜歡,現在更是不喜歡。
厲漠年掃了夏遙一眼,看向她身邊的男伴,劍眉一挑,帶了些許驚奇:「這位應該是夏遙學姐的弟弟吧?」
夏遙拉了一把身邊的年輕帥氣的男人,熱情介紹:「是啊。夏哲,來跟我經常跟你提過的厲氏集團的厲大總裁,也是我最親愛的學弟——厲漠年打個招呼。」
夏哲被自己的姐姐催促,伸出手與厲漠年握了手。他的目光卻放在厲漠年身邊的秦暖臉上,猶豫問:「這位……好眼熟,是厲總裁的太太嗎?」
夏遙笑了,一拍他的肩頭:「哲你忘了啊?你和秦小姐是同一批出國求學的。應該在美國的什麼聯誼會啊,什麼同鄉會上見過的。」
夏哲醒悟過來,「哦哦」兩聲:「原來是秦暖秦小姐!我記起來了。後來秦小姐怎麼沒繼續攻讀下去了呢?實在是很可惜的……」
秦暖頓時尷尬。
一旁的厲漠年冷冷地打斷夏哲的嘮叨:「暖暖沒念書是因為回國和我結婚了。另外,她是我的太太,夏遙學姐還是稱呼她為厲太太比較好。」
夏哲聽出他的不滿,頓時尷尬。夏遙臉色一僵,不過很快笑米米打了圓場:「誰讓阿年這麼會疼太太?自己的太太年輕得像是沒出嫁的大姑娘似的,我每次看見秦……不,看見厲太太就想起從前剛見面相識的印象。」
夏哲也圓滑地夸:「是啊。我姐是夸厲太太年輕呢。」
秦暖忽然說:「其實夏遙學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暖就好了。畢竟我是晚輩,再說我可沒像漠年這麼保守拘謹的。厲太太厲太太的叫,都把我叫得感覺好老。」
她說完側頭看向厲漠年,微笑詢問:「漠年,你說是不是啊?」
厲漠年不說話,只是捏了捏她挺翹的鼻樑。親昵不言而喻。
夏遙眼底掠過一絲嫉妒。不過總算解了尷尬,面上一松,不請自坐,拉著她的弟弟坐在了餐桌對面的沙發上,笑吟吟地看向厲漠年,聲音中帶著一絲隱隱的埋怨:「阿年,不是我說你。公司也要管一管,雖然城際綠洲項目批下來了,我們也不能高枕無憂,後面還有一大堆工作呢。」
厲漠年頭也不抬:「不是還有楚彬嗎?高薪請他來又不是擺著好看的。有什麼事你儘管去找他。是時候讓他抽抽懶筋動一動了。」
「額……」夏遙頓時語塞。
秦暖在心中失笑。厲漠年的毒舌果然一點都沒收斂。夏遙一片好心估計要被他氣昏過去了。
夏遙深吸一口氣,委委屈屈地嘀咕一聲:「但是有些事還需要阿年你親自出馬才行啊。楚副總裁又不是你,有些事沒有辦法全權決定的。」
她還沒說完,卻發現厲漠年根本沒有聽她說話,而是優雅地擼起袖子拿起銀刀叉,細細地切著盤中的雞排。他一塊塊切好,方方正正的一口一個的份量,那份認真勁像是在做一盤高難度的手術。
他切好,回頭把秦暖那一盤換了,將切好的那一份換給她:「切好了,吃我這一份的。」
秦暖抬頭朝他甜甜一笑:「漠年,謝謝你。」
「趁熱吃。涼了就不要吃了,省得吃壞肚子。」他皺漂亮的劍眉,又加了一句。
秦暖點頭:「知道了。」
兩人旁若無人,看得對面的夏遙臉黑黑。一旁的夏哲悄悄在桌下拉了她一把。夏遙狠狠瞪了他一眼。夏哲見自己的姐姐不死心,無奈站起身告辭:「厲總,厲太太,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完告辭離去。送走夏哲,夏遙坐在對面就有些尷尬。
秦暖看了她一眼,忽然對厲漠年說:「漠年,我想喝橙汁。你能不能幫我去找吧檯拿一杯。要熱的,不要涼水加開水的那種,會鬧肚子。」
厲漠年皺眉。
秦暖央求:「你親自看著他們做,不然我擔心他們還是偷懶亂加水。」
厲漠年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就你的事最多。」話雖如此卻也站起身離去。
秦暖等他離開,這才看著眼前的夏遙眸色平靜:「這些日子漠年在照顧我,公司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夏遙學姐這麼操心了。」
夏遙臉色一冷:「虧你還知道。」
秦暖低了頭,撥著盤子裡切好的雞排,慢慢道:「我當然知道。不過夏遙學姐也應該要體諒下漠年。這些日子他心裡也不好受。」
失去自己的孩子,哪怕那是個未成形的孩子,這樣的打擊,這半個月來她知道他的痛苦和自責不亞於自己。
半個月對別人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對他們兩人來說卻遠遠還不足夠平息內心的傷痛。
夏遙忽然冷笑一聲:「是啊。你也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了。秦暖,你還沒想明白是什麼讓漠年這麼痛苦了嗎?」
秦暖一愣,抬頭盯著她:「夏遙學姐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夏遙端起紅酒杯,輕晃酒杯中殷紅的酒水,艷麗的眸色如刀刺向她:「秦暖,你怎麼會聽不懂呢?你的存在就是他痛苦的根源。據我所知,你現在是徹底不能生育了吧?呵呵……秦暖,你還天真以為你能在厲太太的位置上坐多久嗎?」
*******************************************************************
祝親們端午節快樂!~~~假期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