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孩子不是你的!(2/2)
「漠年,這個孩子我想要。」她說,帶著固執:「哪怕你不想要,我也要。」
厲漠年慢慢將手中的煙盒揉緊,揉皺。許久,他慢慢開口:「暖暖,這個孩子是真的嗎?……」
他抬起頭,漆黑的眼底是冷漠之極的寒光:「是真的嗎?這事不能開玩笑……」
秦暖猛地打斷他的話:「你出去!」
厲漠年定定看著她:「暖暖,你別再騙我。」
秦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悲哀。
騙他?他以為她拿著孩子的事在騙他?騙他有什麼好處?為了秦氏?……
「你出去!」她冷冷地,不帶一點感情。
厲漠年幾步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他冷冷盯著她,那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一分一毫都拆開再重新檢查,看看她是不是她,看看她的每一根頭髮絲是不是都在對他說謊。
忽然他猛地一把捏住她的下頜,逼迫著她不得不盯著他的眼睛。
「孩子是我的?」他皺眉問。
秦暖冷冷笑了:「不是你的。」她看著他的臉色陡然陰沉,心中有一種暢快的報復感。
「孩子,是我的。」她慢慢加上一句。
厲漠年眼底的厲色陡然鬆懈。他冷笑一聲,下一刻,眼前陰影覆下,秦暖猛地被他推倒在*上。
深重的吻撲來,緊緊地扣著她的唇。舌尖探入加重與她的糾纏。
秦暖腦中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秦暖,你花招真多……」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低低的笑:「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就敢這麼做?懷孕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秦暖還沒回過神來就已被他牢牢壓在身下。他的吻帶著刺鼻的煙味,沉重的身體幾乎將她嵌入柔軟的*上。
秦暖消化不了剛剛聽到的話。身上的厲漠年也沒有讓她有辦法去思考。他一低頭已吻住了她白希的脖子。他的手在她身上游離,一把探入她的睡裙中猛地撩起……
一寸寸攻城略地,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連呼吸都被他的吻奪走。
昏黃的*頭燈下,她徒勞無功地掙扎,可是不到片刻他已把她剝得乾乾淨淨。兩人碰觸廝纏,他冷峻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紅,襯著那一雙亮得可怕的寒眸,別有一種令人窒息的魅惑。
結實有致的胸膛,修長的四肢勻稱優美,散發出與她完全不同的男子氣息。那是力量的完全優勢,令人忍不住萌生出臣服的念頭。
秦暖猛地搖頭,不!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放開我……」她不住地抗拒。指尖划過他的肩頭,帶起一道道紅痕。
疼痛令他皺起劍眉。他定定看了氣喘吁吁臉色緋紅的她,猛地又俯身,灼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繼續這個深吻。
再也沒有比深吻更能奪去整個人的神智,秦暖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中,只剩下含義不明的「嗚嗚……」低吟。
身體在他身下掙扎,卻一寸寸*。
「暖暖……」他身體忽的緊繃,猛地一挺身,攻陷了她最後的領地……
……
第二天秦暖幽幽轉醒,窗簾微微隨風輕拂。她低低*一聲,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翻雲覆雨,一次又一次,最後記憶一片空白……
刺眼的光線從窗簾後射來。秦暖痛苦地*一聲閉上了眼。
忽然她渾身一僵。腰間一隻修長的手臂伸來,輕輕摩挲著她的腰。
她猛地緊繃身體,正要甩開他的手,腰間力道傳來。身上一重,厲漠年已懶洋洋把她壓在身下。
「醒了?」他問。一記吻又封來。
秦暖瞪大眼,直直盯著頭頂天花板。
竟然不是……做夢……
感覺到身下的人沒有什麼反應。他放開了她,皺眉:「怎麼了?像個木頭一樣。昨晚不是很好嗎?……」
他說著又輕吻她的肩頭,漸漸地,眼前雪白嬌嫩的身體令他眼底漸漸染上了沉鬱。他輕舔過她的肩頭,看著那一片雪白肌膚變成粉紅。
該死的,他的身體又開始緊繃了。一股灼熱從小腹升起。他猛地加重力道,將她狠狠揉入懷中。
「滾開!」秦暖終於從震驚中回神,一把推開他,厲聲:「厲漠年,你給我滾開!」
她說完抱著被單衝進了浴室。
……
一個小時後,秦暖坐在去往c市的車上呆呆出神。邁巴.赫開得很穩,完全沒有什麼顛簸的感覺。車內也很舒服,淡淡的香氛完全可以化解旅途的疲憊。
「水。」一個嶄新的保溫瓶放在她眼前。
秦暖看也不看,一把推開。
「暖暖,喝點水。」腰間又傳來她熟悉的力道。她被摟進了一具溫熱寬敞的懷裡。
「不想喝。」她推開他,可是卻不成功。
厲漠年眼中沉了沉,聲音淡淡的,帶著他特有的冷傲:「別使小性子。暖暖,我可以原諒你很多事。但是我唯獨不喜歡你這副死樣子。」
秦暖諷刺地勾了勾唇角:「是。厲大總裁。」
他不信她懷孕了。他以為這是她玩的什麼花招。他說他可以原諒她很多事,包括她曾經和蘇悅的過去。……
原來他和她早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只有她還曾經傻傻的相信,她可以和他好好過一輩子。
「來喝點水。」保溫瓶又遞到秦暖跟前。只不過這一次,他擰開了瓶蓋,倒了一杯溫度適中的開水放在她的唇邊。
「早上到現在你什麼都每次。喝點水潤潤喉。」他慢條斯理地勸,聲音中意外有些許溫柔。
秦暖冷著臉不吭聲。
厲漠年看著她那樣子,冷冷開口:「不喝?難道要我親自餵你?」
說著,他喝了一口水,猛地向她俯身吻住了她的口。一股熱流從他的口中直接流入了她的口中。
秦暖瞪大眼,等回過神來不由連連咳嗽。
「你神經病!咳咳……瘋子……」她一邊咳一邊趕緊把他推開。
她邊咳邊看向前方。坐在駕駛座上的高晟背影挺拔,完美得像是一具人形機器人。
很好,高晟這隻忠犬都不敢來阻止。
秦暖嗆了一身都是水滴。她惡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趕緊拿餐巾紙擦拭。
「水。」厲漠年又伸手遞給她保溫瓶。修長的手指,指節分明,那一枚男式白金鑽石婚戒妥帖地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秦暖愣了下。他,從不戴婚戒。就像她一樣,把那枚昂貴又誇張的婚戒一直藏在身邊。只有在出席重要場合才戴一戴裝裝樣子。
難道說這一次c市的會,對他來說很重要?……
「喝水,難道還要我再餵你嗎?」他的聲音帶了威脅。
這下秦暖不得不接過,喝了一杯這才把保溫水瓶放在一旁。
車子又繼續疾馳在高速公路上。兩人繼續沉默。身邊有書頁翻動的聲音,她悄悄回頭,厲漠年已經從公文包裡面拿出文件在翻看。
陽光很好,從車窗中透出照在他的身上。一身工整的西裝,領口沒扣上,微敞著帶著清爽和隨意。
他翻看著文件,時而皺眉時而沉思,一根筆在他的指間如飛,寫寫畫畫批示著。英俊冷峻的側面,給人的一種銳利的感覺。
秦暖眼底一澀。他又恢復了。
幾天前的病態不見了,那夜的暴怒和犀利都不見了。他就像是超能的戰士,偶爾的脆弱和弱點都會在最短的時間修補完全。
原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她心中苦笑,慢慢靠在了車窗邊。
車子下了高速路,拐上了國道顛簸了下。秦暖懨懨地閉上眼,早起沒吃飯的胃開始抽痛,低血糖也令頭暈開始了。
「睡一會吧。」身邊傳來他冷淡的聲音:「離c市度假村還有一個半小時。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