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一個人的胡思亂想(2/2)
秦暖吞吞吐吐:「我說……夏遙對你看起來很上心,剛才那樣子……」剛才那樣子完全是把她自己當成了厲漠年鞍前馬後的情.人了。不過這一句她可不敢說。
厲漠年瞪了她半天,終於開了尊口:「秦暖你腦子摔壞了,智商值也跟著降低了嗎?我和夏遙一點關係都沒有!」
「真沒有?」秦暖直接忽視他的毒舌,瞪大眼驚奇地問:「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這麼說,那天晚上夏遙發來的視頻通話……是假象?他和她根本沒有……那個關係?
「沒有!」厲漠年眼底含著譏諷:「我要是和她有關係,有必要瞞著你嗎?沒有就是沒有。」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會,秦暖終於敗下陣來:「好吧。沒有就沒有。」
厲漠年這時倒是火了,倦意也沒有了,聲音一沉:「什麼叫做沒有就是沒有?你不相信?」
秦暖失笑:「就算你和夏遙沒什麼,又證明了什麼?這三年多來,那些個鶯鶯燕燕一個個前仆後繼,一個個地為了你尋死膩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厲漠年挑眉,一雙黝黑晶亮的眸中都是嘲諷:「她們?你以為那些庸脂俗粉能上得了我的*?她們倒貼給我錢,我都懶得碰她們一根手指頭!」
嚇!
秦暖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完了,她消化不了今天晚上聽到的這麼大的訊息量。她呆呆看著一臉不屑的厲漠年,愣愣問:「什……什麼……你沒碰她們?」
厲漠年一臉不耐煩,一揮手像是在趕噁心蒼蠅:「我碰她們?笑話?!她們不知道跟幾個男人滾過,都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跟我搭訕套近乎純粹是來吊凱子的!我都懶得理會。我怎麼知道她們一個個非要在我跟前發神經。所以我讓高晟去處理掉她們。」
「周咪也是?」秦暖呆呆地問。她還記得周咪拿著厲漠年的手錶,口口聲聲說她懷了他的孩子。
厲漠年斜著眼,眼底都是譏諷:「她?!她的話你能信?那手錶是她跟我去應酬客戶,她偷偷拿走的。我當時還跟高晟說說我的手錶怎麼不見了。至於那個什麼孩子,我沒碰過她,她哪來的孩子?我留著她不過是有個重要客戶喜歡她能喝能玩,長腿勾.人。我就幾次送她半夜回家。這就叫做她是我的情.人了?」
「周咪瘋了,你也跟著抽風了嗎?」
秦暖呆若木雞。這麼說……他是清白的了?
她記得高晟很有深意地說:「……厲太太放心,周小姐沒有懷上孩子,更不會懷上厲總的種……」
難道……都是她理解錯了嗎?
厲漠年很少跟她說過這麼多話,又見秦暖呆呆愣愣的。他忽然醒悟過來,瞪著秦暖:「你不會是以為我和她們都有關係吧?」
秦暖呆呆點了點頭。
厲漠年臉色古怪地看著她。半天,他擠出一句話:「秦暖,你腦子塞大便了吧?別人說什麼你就是什麼!她們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他那臉上明明白白寫著「白痴」兩個字。還是「純的,24k」白痴的樣子,刺得她頭都痛了。
秦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叉腰,惱羞成怒,:「我怎麼知道你那些個破爛事!那些女人分明就是衝著你去的!你還好意思說我!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要是身正影哪會斜?……」
厲漠年也氣得笑了:「我身不正?那些女人自己花痴發神經,我都懶得理會她們,我會身不正?你去問高晟,我什麼時候理過她們?」
最後一句徹底澆醒了秦暖。她忽然醒悟過來,為什麼那些個女人會這麼前仆後繼,熱情萬分了。
因為,厲漠年從來對自己不屑的人,從來就只有四個字:懶得解釋!
就他這性格這目空一切的脾氣,多看你一眼都是施捨,怎麼可能浪費表情,浪費口水去跟那些女人一個個解釋,他根本不喜歡她們?
而這一切在她們眼中反而變成了默認,默許!
秦暖哭笑不得看著*上的厲漠年,心中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苦笑。這三年多合著她一個人在胡思亂想了?
她仔細回想,這三年多來他早出晚歸,應酬到深夜,除非他出國出差,似乎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回家。難道說,他守身如玉?!
還是說?那些個鶯鶯燕燕,以他目空一切的性子,其實一個都沒看上過?
房間中古怪的氣氛瀰漫。厲漠年又咳了起來,因為說了許多話,咳得更加嚴重。他一回頭,看見秦暖還傻站著。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枕頭朝她丟過去,低沉吼道:「你到底睡不睡!咳咳……」
秦暖臉上通紅,抱著枕頭蹭到了*沿。她還沒來得及再糾結一下,手臂一緊已被他拉到了*上。
「睡覺!」他命令。
秦暖一抬頭,對上了他深邃的眼眸。她通紅的臉映入他的眼瞳中,令她微微恍惚。
兩相對視,一股莫名的氣息在兩人間縈繞。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跳了幾跳,耳根也慢慢發紅。
她俯在他的身邊,一頭長髮都鋪在了枕頭上,微微蜷縮著細瘦的身子,像是一隻瘦小的貓。
那一雙眼,這麼亮。……厲漠年眸色微微一沉,不知不覺慢慢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秦暖眼睫顫了顫,卻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
就在他的吻要落下來的時候,她忽然飛快地說:「我和蘇悅那天真的沒有做什麼。」
厲漠年僵在一半。他臉上青了又紅,紅了又青,眼底的神色怕人。秦暖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繼續不怕死地補充:「我和他哪怕從前有什麼,我現在和他真的沒有什麼。」
「秦暖,你到底想說什麼?」他咬牙。
秦暖認真地看著他:「我想說,漠年,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如我不相信你一樣,我們永遠都無法在一起。」
永遠都無法在一起……他看著她,心中大大一震。
他神色莫名地看了她許久許久。終於,他一伸手按了燈,淡淡地,倦倦地說:「暖暖,睡覺吧。我累了。」
房中歸於寂靜,她腰間一緊已經被他摟入懷中。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上,呼吸深深淺淺的,很快就勻稱綿長,沉入了睡夢中。
秦暖一動不動。荒涼的月光又從大大的落地窗外照進來,一片白月光,那麼亮……
她心中長嘆一口氣,尋了個姿勢,深深地埋入了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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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