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的無名指(1/2)
「你們一個個都是吃shi長大的嗎?給你們說過了,是一對一克拉的鑽戒!心形!心形!不懂什麼是心形嗎!媽的!都給老子去死!」
高晟吼完,又飛起一腳一個個踹過去。最後一個手下瑟縮了下,躲過了他這一腳。
高晟的臉色更黑了。他危險地推了推眼鏡,朝著最後一個手下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那個手下戰戰兢兢地走來。
高晟笑了笑:「小子,出息了啊!晟哥的無影腳你都敢躲。」
「嗚嗚……晟哥,我我我……我我我錯了。您踢!您狠狠地踢!」那手下哭喪著臉,像是死了爹媽一樣閉上眼,半蹲在高晟面前。
「砰」高晟飛起一腳,把他踹出了兩三米遠。
「都特麼給我找!挖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出來!」高晟怒吼。
「*!混混!」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高晟的臉頓時黑了。他猛地回頭。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厭惡地看著他:「你們這群社會的渣滓,大白天的就不要在這裡污染視線了!再來這裡囂張小心我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高晟聽了,心頭的怒氣頃刻間又膨脹了幾分。他大步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這個敢和他嗆聲的女人。
「什麼是社會的渣滓?這位小姐,你說話當心點。」高晟心情很差地冷哼。
豈料那個年輕的女人一挺胸脯,冷笑:「我說錯了嗎?你們不就是厲漠年的走狗嗎?」
高晟一聽,一股怒火像是被冰水一下子澆了個透。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你是哪位?來這裡幹嘛?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誰?」
「我?你不需要知道。」那年輕女人傲慢地冷哼,不耐煩地開口問:「你們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她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小小精緻的鑽戒。
高晟一看,眼睛都直了。
我去!
他在這裡幾天和著十幾個手下差點要把這裡的草地都翻了一遍了都找不到的東西,竟然在這個女人身上。
「原來是被你撿到了。給我!」高晟急忙伸手去搶。
那個年輕女人卻十分警惕地一縮手,把戒指護在胸前。她那雙大眼圓溜溜瞪著高晟:「幹嘛給你?這東西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
高晟急了:「我當然有證據了。這對戒指是我跑腿去買的。鑽石一克拉,能值幾個錢?不就是鑽石面切得漂亮,是心形的。小姐你趕緊給我,不然我老大會把我生生拆了的。」
那年輕女人眼咕嚕一轉,問:「他?厲漠年他要這戒指幹嘛?」
高晟一聽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古怪。他眯了眼:「這戒指是他送人的,原本是一對的。你撿到的是男式那一款,還有女士那一款呢?對了,小姐,你是哪位?」
據他所知,厲漠年身邊沒有這一號看著古靈精怪的年輕女人。
那個年輕女人一聽,立刻呵呵乾笑兩聲,白了高晟一眼,古怪地說:「你肯定個不認識我。別猜了。這戒指我是前兩天來在小道上看見的。沒有一對,就一隻。吶給你了。」
高晟急忙接過。不過接過後他疑惑地看著她:「你……很眼熟!」
那年輕女人瞪了他一眼:「甭管眼熟不眼熟的。今天剛好看見你,順便讓你帶一句話給厲漠年,小暖姐生病了。還有……」
高晟一驚:「什麼?生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她頓了頓,猶豫了一會才說:「就這兩天啊。不過有件事……那一天晚上我剛好來找小暖姐。我看見了……林茹雲的媽來了這個公寓,她走後我就看見厲漠年怒氣沖沖走了。他們應該都是一起來找小暖姐的吧?」
高晟一聽,一雙不大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大大吐出一口氣:「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今天才來告訴我啊!!我去!我就覺得奇怪,本來好好的,老大幹嘛生這麼大的氣走了。簡直是……我真是倒霉死了!」
他恨的牙痒痒的:「一定是那個老妖婆搞鬼!一把年紀了手腳還這麼利索,搞破壞真是行家裡手啊!」
那年輕女人瞪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這其中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後來想想,那姓郭的是林茹雲的媽媽,來這裡找小暖姐能有啥好事啊?搞不好是她害的小暖姐生氣又生病的。」
高晟一聽立刻同意:「肯定是她說了什麼不三不四的話,惹得太太對老大誤會了!我趕緊回去!」
他說完立刻抓著戒指往回走。
「哎哎……」那年輕女人在身後叫喚:「你就這麼走了啊?」
高晟連忙一改態度,臉上堆滿了笑容,從錢包拿出一疊百元大鈔就要往她手中塞去:「是是,我都忘了。這是給小姐的謝禮。不要嫌少,留個電話,改天我好好請你吃一頓。」
「對了,還沒有問小姐貴姓大名?電話號碼留一個唄。」
高晟笑米米地問。幾天鬱卒的心情頃刻間都煙消雲散了。還多虧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女人呢。不過這個神秘女人到底是誰啊?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而且……這個女人長得真是漂亮。想著高晟那一顆小心肝忽然撲通跳了兩下,眼神更加熱切地看著她。
那年輕女人看了他手中的鈔票,古怪笑了笑:「行了!把錢收回去吧。我做這事也是剛好湊巧看見,而且說實在的,你要是知道我是誰,估計不會這麼熱情了。」
她擺了擺手:「我走了!記得讓厲漠年好好對小暖姐。我看得出來,小暖姐心裡的人是他。不是別的男人……唉……」
她說完轉身走了。留下高晟一個人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高晟呆呆站了一會,直到手下走過來,問:「晟哥,還找嗎?」
高晟立刻回神,罵道:「找什麼找!不用找了!我得趕緊找老大去!現在只有這個消息能讓他消消氣了!哎,我的命啊,咋還是這麼苦啊!」
……
耳邊是機械的「滴滴」聲,秦暖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慘白,鼻腔里是揮之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
秦暖動了動手指,好像被什麼東西壓到了。不期然的想起,她失憶醒來那次,厲漠年就握著她的手守在她的*邊。那次,他鬍子拉碴,眼裡全是血絲。那是她見過他為數不多的不修邊幅的樣子。
細算起來,似乎每一次都是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生命中都是他,一點一滴,他霸道地進入,從來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她是否接受。
可是就是這樣,她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他的霸道、冷漠,他的不容抗拒的好……
不過……不可能了。
永遠都不可能了。
秦暖不敢去看是誰在守著她,無力的閉上眼睛,就當自己從來沒有醒來吧。可是,剛才的那一動已經告訴那人,她已經醒了。
「醒了?」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可是卻該死的動聽。這個男人有著這世界上最霸道最不講理的臭脾氣,可是,這初醒時的慵懶放在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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