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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 植物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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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城看見她那樣子,無奈皺眉,他說,「如果你要回公寓,我想我們順路。」

「我不回公寓。」秦暖輕聲說著,起身,整理辦公室的桌面。但始終垂著眸子不讓自己直視慕城。

「秦工,我知道你的心很亂,可是你……」慕城凝視著秦暖的動作,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走到門口的位置。

慕城忍不住高聲問,「你要去醫院!」

十分肯定的口吻。

秦暖的步伐頓住,抬起眸子望著慕城。

「厲漠年的父母都在那兒,林茹雲也在那兒,你進不去的!」不必秦暖承認,慕城也知道,這幾天下班後她會去哪裡。

「原來你都知道了。」秦暖苦澀的說。

慕城抿唇,眼底都是不贊同說,「原諒我有天下班不放心,跟著你才調查到這一切。」

「沒關係。」秦暖低沉的說,「我是要去醫院,就算進不了病房也沒關係。」

「你這又是何必?難道你天天晚上去醫院門口徘徊,就能夠讓厲漠年知道?能夠讓厲漠年好起來?還是讓他的父母對你的印象好轉?」慕城皺眉,一連串的問題讓秦暖幾乎沒有閒暇喘息。

秦暖慢慢低下頭。

「原諒我多管閒事。」慕城有些歉意的說,「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這麼犯傻下去了!」

「慕城,我不是傻,我也不指望漠年或者他的父母知道,只是我去那裡轉一圈,心裡會好受一些。」秦暖努力讓自己微笑,垂下眸子說,「我一個人去,心裡會受一些。」

秦暖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

慕城站在原地看著秦暖孤單離去的身影。心裡的痛楚開始蔓延。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對秦暖來說真的一點都不公平。但現在的秦暖無論如何也無法勉強自己帶上笑容了。

……

醫院。

這個時間,天色已經很晚。

醫院外的路燈昏暗,連續幾天的時間,秦暖晚上都會到這裡,就算見不到厲漠年,她也可以知道,他就躺在醫院裡。如果運氣不壞,或許能夠碰到那一科的一聲或者護士,可以詢問厲漠年的病情。

秦暖每天會在這裡徘徊兩個小時,直到自己的手腳都冰涼,才會回到公寓裡,把自己的身子栽倒在沙發上,蜷縮著睡著。

讓秦暖心力交瘁的,不僅僅是厲漠年和工作,還有一件事情:要回小天和小晶的撫養權官司。

寧靜的下午,秦暖從公司里跑出來,黎遠塵和他的律師已經在市中心的茶樓等著她。今天黎遠塵又請來了一位名律師。

秦暖趕到的時候,金髮碧眼的律師已經喝上了茶。

「您好,秦女士,我叫威利斯,是一名律師。」是律師團的代表,但讓秦暖吃驚的是,他竟然可以說一口流利的漢語。

秦暖禮貌的問好,坐在兩人的對面。

「小暖,你的臉色不太好。」黎遠塵看著秦暖的臉頰,有些擔憂的開口。

「我沒事。」秦暖匆匆的開口,轉移話題說,「還是讓我們說說官司吧!」

「可以。」黎遠塵立刻說,「我們已經得到了一份證人的證據。這是當年在靜安療養院裡面一位助理婦科大夫的親口證據。他可以證明當時是你生下小天和小晶。這份口供對我們來說十分有利。我想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周四遞交訴狀,最快下個周一可以開庭。」

「只有這些,可以了麼?」秦暖有些擔心的問。

「我想你也不想拖下去了吧。」黎遠塵嘴角依舊帶著儒雅的笑,安慰她,「那我們就速戰速決,相信對方沒有任何的準備,除了那份領養書。所以我們還是有很大勝算的,對麼,威利斯先生?」

「當然,秦女士,我已經充分的了解了整個案子。這個案子的最終焦點就是小天和小晶是不是棄嬰。只要能證明你不是主動放棄兩個孩子就可以。而是不是主動的這個定義,需要認證。你放心,我的團隊有九成的把握,能夠幫你打贏這場官司!」威利斯開口說著。

「這樣就最好。」秦暖眼中都是亮光。這無疑是她最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不過……」黎遠塵忽然語調一轉說,「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小天小晶本身的意願,這很重要。不知道你有幾成把握,他們會選擇你?」

選擇?

說道這個秦暖惴惴不安,「如果他們不選擇我,那又怎麼樣?」

「那法院會判決給你的機會很小,幾乎沒有。」黎遠塵語速非常緩慢的開口說。

秦暖抿唇,眼底都是黯然。

小天小晶,會離開劉雨清麼?秦暖沒有把握,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撫養過他們,就算他們喜歡自己,也不一定會捨得離開生活了那麼久的家庭。

秦暖的心裡不禁蒙上了一層陰霾。

「別擔心了,小暖,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總之我們會盡力準備,至於結果……」黎遠塵頓住,沒有說下去。

「我明白。」秦暖苦澀的笑了笑。

「上庭之前有許多事情要注意,到時候我會和你細談。」黎遠塵說著,揚著手裡的茶杯說,「這裡的茶很不錯,威利斯先生喝厭了咖啡和酒,非要來嘗嘗地道的中國茶葉。」

「是,是,總是覺得缺少了一點糖,太苦了。」威利斯吐槽。

秦暖勉強讓自己露出一絲的笑意,抿了一口茶水和他們談起了細節問題。無疑美國律師的辦法和效率是最高的,最後還是要請中方律師上庭。這些事黎遠塵都駕輕就熟。有了黎遠塵的幫忙,這事就顯得輕鬆多了。

……

另外一邊,醫院,醫生辦公室。厲漠年已經昏迷了足足一個禮拜。

厲父,陳碧珍,林茹雲,三人站在醫生辦公桌前。

陳碧珍緊蹙眉頭,焦急的開口說,「醫生,我兒子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有些遲疑,但是目光瞟過林茹雲冰冷的臉頰時,一個激靈,立馬說,「情況很糟糕。很有可能成為終身植物人。這個……這個機率是很大的,唉……」

醫生的話對厲父和陳碧珍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兩個人的身子不由一晃,繼而是陳碧珍嚎啕大哭的聲音。厲父緊蹙著眉頭,臉上的悲傷絲毫不亞於陳碧珍。

「阿年,我的阿年啊!嗚嗚……他那麼優秀,嗚嗚,我怎麼辦啊!我老了怎麼辦啊!天殺的!是誰把我的兒子害得這麼慘啊!嗚嗚……」陳碧珍哭得十分大聲。

她一想到自己在厲家賴以維持的當家主母的屏障就要失去了,此時想要死的心都有了。

林茹雲的嘴角卻帶上了一絲冷笑,但繼而,冷笑抿去,立即淚水落下。

「醫生,你肯定嗎?可是……可是……」林茹雲的演技,簡直讓醫生無言以對。

「我也很遺憾,作為醫生,我也很想盡全力治病。但醫術也始終有限,實在抱歉。現在情況……情況真的不容樂觀,你們要坐好心理準備。」醫生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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