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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讓她恨我也無所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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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樓下。

秦暖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但眼淚還是熱不住的溢出來,斗大的淚珠滾落在自己手背上。

蘇悅在路邊停下了車,伸手打開了車內照明,淡淡的開口說,「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

「我為什麼要哭。」秦暖開口冷聲,但腔調裡帶著止不住的哭腔。

蘇悅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嘆氣說,「厲漠年不值得你為他哭。」

秦暖回頭,眸子裡帶著淚珠的望著蘇悅。頓了很久之後,她緩慢的把自己的額頭靠在這個男人肩膀上行,淚水吧嗒吧嗒掉落在車內真皮座椅上。

蘇悅伸手,把秦暖有些散亂的頭髮理順,望著她的臉頰,柔聲說,「暖暖,跟我走吧。我們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我們新的生活。好麼?」

新的生活?秦暖茫然看著眼前的黑暗,心中亂糟糟的。對現在的她來說,那無疑是最有*力的。

多麼迫不及待的結束這種失敗的生活。

「你曾經和我說過類似的話,記得麼?」止住了哭泣,秦暖緩緩的說,「可是,你失約了。你要我……怎麼相信你。還有孩子,我的孩子……在哪裡?」

一想起這個,她就心如刀割。每一刻都不能安穩。

蘇悅的嘴角微微揚了揚,抿著嘴唇說,「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蘇悅,你也不再是以前的暖暖了,對嗎?」

秦暖愕然。

蘇悅凝視著她的眸子,認真的開口說,「現在的蘇悅是真的會對暖暖好的,相信我。」

蘇悅的臉頰靠近,他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吻下來。

秦暖心裡一陣的慌亂,有些失措的抬起了手臂,指尖碰翻了放在面前的咖啡杯子,咖啡灑落。

「呀!」秦暖失聲叫了一聲,掙脫了出來。

「我走了。」秦暖慌亂地打開車門:「我回去休息了。」

她說完匆匆沒入了夜色里。

蘇悅看著她的倉皇的背影,眼中神色莫名……

……

夜悄悄降臨。

蘇悅的車子緩慢的開進了高檔社區的地下停車場,在車位停下,他關掉車子的照明,正要下車來,忽然整個地下停車場頓時陷入了一片的昏暗。

蘇悅四下的望過去,眸光一縮:有異樣!

靜!

太安靜了!

整個停車場空蕩蕩的,四周瀰漫著一種不祥。他抬頭看去,不由眼瞳猛地一縮。保安崗亭上沒有人,四個角的監控也都被砸爛了。

蘇悅眼神一冷,立刻關上車門,摁下了引擎的啟動鍵。

就在此時,地下停車場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引擎聲音。嘈雜凌亂的聲響在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迴蕩。

蘇悅心中一驚,車子已經啟動,一腳踩下了油門,他的車子衝出了車位,但還沒有駛出地下停車場,從外面忽然湧進來十幾輛黑色的寶馬suv。湧進來的十幾輛車子,頓時將蘇悅的車子包圍了起來。

蘇悅臉色已經陰沉。

四面都是強烈的車燈,照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一股緊繃的氣息在四周瀰漫。

沉默!

安靜!

四周的氣氛像是打開保險栓的火藥桶,一點火星就能爆炸。

「啪嗒」幾聲悶響,蘇悅聽見有人打開車門。緊接著,一聲巨大的「嘩啦」聲傳來。蘇悅幾乎是下意識抱住頭。

車窗玻璃四濺,下一刻,他被人拖了出來。他剛想掙扎,一記沉重的棍子狠狠打在了他的脊背。

蘇悅悶哼一聲整個人痛得趴在了地上。

四周都安靜下來,他緩緩抬頭看去。當中一輛車中冷冷坐著厲漠年。車場中的燈光很昏暗,照著他冰冷的臉頰。

他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冷冷盯著趴在地上的蘇悅。

蘇悅笑了,四周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高晟上前打開車門,恭敬的說:「老大,蘇悅這個小子就住在這裡。」

厲漠年下了車,站在車前,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清冷笑意:「蘇少,你好手段。什麼時候回來夏城的?今天晚上我是特地來和蘇少打個招呼的。」

蘇悅擦了擦唇邊的血跡,笑了笑,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懶洋洋地笑:「厲漠年,看來你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擊敗我了。真是個可憐蟲。」

厲漠年臉色不變,冷冷的開口說,「蘇悅,你現在滾出夏城還來得及。」

「滾?」蘇悅笑了,一雙桃花眼笑得風華絕代。他緩慢的走到厲漠年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我為什麼要走,今天我就站在這,你敢把我怎麼樣?」

他的態度立刻激怒了高晟。他臉色一冷就要上前。厲漠年淡淡一擺手:「本來我不想說。但現在我告訴你蘇悅,今天我算殺了你也沒人知道。」

蘇悅笑了:「那你們動手啊?打死我。你打死我,秦暖會恨你一輩子,心裡會掛念著我一輩子!」他靠近厲漠年,桃花眼中都是滿滿的挑釁:「打死我,我求之不得。」

站在一旁的高晟心中一怒,上前一步,一拳重重的砸在蘇悅的腹部。蘇悅吃痛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高晟怒道:「你這個人渣!你又回來做什麼?!膽敢威脅我們老大。蘇悅你也不想想現在夏城誰做主!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蘇少嗎?!哥幾個廢了你輕輕鬆鬆,都不需要我們老大一根手指頭!」

蘇悅臉色煞白,眼中都是狠戾,他吐了一口唾沫,死死的望著厲漠年。

厲漠年踱步上前,蹲在蘇悅的面前,似笑非笑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悅。他輕笑:「蘇悅,這麼多年你去哪了?在做什麼?」

「做什麼?」蘇悅啐了一口,吐出帶著血絲的唾沫冷笑說,「我還能做什麼?除了搞垮你,我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厲漠年笑了:「原來你是不愛秦暖的。如果你真的愛她早就全世界的找她了。你只是不服氣輸給我,想要報仇。不是嗎?」

「就跟八年前,你一樣是不愛暖暖的。你只是以為你是愛著的,可是你如果愛著她,你早就帶著她一走了之。你何必她在這裡?蘇悅,你說我說得對嗎?」

厲漠年的語調平淡,像是在說天氣如何。只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令蘇悅臉色更白幾分。

蘇悅冷笑了一聲,緊咬著牙:「厲漠年,你不用假惺惺替我分析了。暖暖就是愛著我,哪怕你追得再緊,她一樣是我的人。我和你的恩怨要了解也很簡單。如果從你身邊帶走秦暖,會讓你痛苦一生。」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笑得冰冷:「你說我說得對嗎?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厲漠年,夏城呼風喚雨的人物,資產上百億的地產新貴,豪門中的豪門,可偏偏卻得不到一個女人。說出去都是個笑話。」

蘇悅嘴角的冷笑轉而成為肆無忌憚的笑。

厲漠年在蘇悅的笑聲之中,冷冷的開口說,「你簡直是人渣。」

「人渣?」蘇悅緩慢的站起了身子,冷笑:「厲漠年,我勸你今晚最好打死我,否則,我一定會從你的身邊帶走秦暖,帶著她,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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