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番外,第一最好不相見(四)(2/2)
「漠年,你先和暖暖聊著,伯母去煮粥。」沈玉雯笑呵呵的說著,轉身走掉。
厲漠年點頭,走進臥室,反手把門關上,順手反鎖了房門。
秦暖把腦袋縮進被子裡,聽著厲漠年逼近的腳步,心噗通噗通的亂跳著。她後悔了,早知道就要把房門反鎖著。讓他不要進來。
現在怎麼辦?現在媽媽這麼喜歡他,要是自己把厲漠年丟出去,媽媽指不定不知道怎麼罵自己……
秦暖心中胡亂想著。
忽然,厲漠年一把就把被子扯開了,秦暖緊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暖暖,你睡著了麼?」耳邊傳來厲漠年的聲音。
秦暖差點就要點頭了,還好忍住了。她真的不願意這個時候見他,但是沒想到厲漠年竟然挑了這個時候過來。
現在唯一躲他的辦法就是裝睡。
也許,他會看見她睡著的份上無聊走了吧……
安靜了小一會,就在秦暖打算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重,厲漠年竟然直接親吻上來了。
轟!
秦暖的腦中一片空白。
她傻了。
厲漠年竟然又這樣做……竟然……竟然在她感冒的時候!
她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厲漠年那一雙深邃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的捉狹。
秦暖無力的推了厲漠年一把,瞪著眼睛,啞著嗓子說,「喂,厲漠年……你幹什麼!!」
厲漠年嘴角勾出一道弧度,說,「睡美人醒了,還是王子的吻有作用。」
「別臭美了,你哪裡像王子了!根本就是個色。狼!」秦暖氣得發抖。
就算喉嚨作痛,也不能夠放棄咒罵他的機會!
厲漠年不以為意,拿起*頭柜上的藥瓶,插上吸管遞給秦暖,聲音中帶著不可查的*溺,「來……暖暖,喝藥。」
「我不要喝藥。喂,誰讓你來這裡的。」秦暖趕緊起身,拼命往後縮。
「我的未婚妻病了,我沒有理由不來。」厲漠年看了她一眼,頓一下,繼續說,「如果你死掉了,誰給我生兒子。」
秦暖氣急了。罵道:「鬼才會給你生兒子!混蛋!」
秦暖瞪著眼睛怒視著眼前的厲漠年。她不明白,為什麼他非要纏著她!
厲漠年見她不說話,手掌忽然摸到她的額頭,然後皺眉說,「你聲音很啞……你在發燒!」
秦暖皺眉,可是他的手掌微微冰涼,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有種好舒服的感覺。她沒好氣的說,「你離開這裡,我會好很多的。」
厲漠年深深看著滿是戒備的秦暖,手掌從她的額頭上滑落,撫摸她的臉頰,繼而指尖掠過她的嘴唇。
他的指尖所過之處,就像是點了一把火似的,又像是通了一道電流,酥酥麻麻的。秦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她想要躲,可是卻被他深邃的目光所定住,怎麼也挪不開。
秦暖不自然地避開他的眼光:,「厲漠年,你到底要幹嘛!你再動手動腳,我就要大叫了,這可是我家!」
「你媽媽很喜歡我。」厲漠年忽然說。
「你這傢伙也真夠厚顏無恥的。我媽那是被你騙了!」秦暖怒視著他。
「你可以大叫試試看、」厲漠年忽然一笑,眼底深深「看看伯母會相信你的話,還是相信我的話?」
秦暖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可惡……」
不過這傢伙好像說的沒有錯,他在媽媽面前表現的那麼禮貌,媽媽怎麼會相信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在非/禮她呢!
想著秦暖更加憤怒地瞪著他。
「乖乖把藥喝了。」厲漠年貼近秦暖,眼底的火熱掩飾不住,「否則我就重複我昨天做過的事情……」
秦暖有底氣,梗著脖子說,「你敢!這可是我家,我大哥馬上會回來,他要是知道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會揍扁你!」
她不敢寄希望對厲家馬首是瞻的爸爸媽媽會站在她這邊,但是如果秦璧,那關鍵時刻他絕對是幫自己的這兒唯一的寶貝妹妹的!
想著秦暖眼底多了幾分倔強。
厲漠年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說,「或許吧。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你和我。我剛才進門的時候,已經反鎖了房門。」
秦暖猛地一驚:「什麼?!」隨即她罵道:「這個傢伙,果然是人面獸心!你你……你到底想要幹嘛?」
「厲漠年!你太過分了,幹嘛陰魂不散的纏著我!」
秦暖努力提高語調,但嘶啞掉的嗓子顯然沒有辦法做到。
「別喊了,你的嗓子會壞掉。」厲漠年輕聲說,他竟然伸手出,順著撫摸她的喉嚨。
他的手掌帶著溫度,划過粉頸,讓秦暖忍不住渾身微微發抖。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在愛撫什麼……
她抬手拍掉他的手掌,紅著臉說,「你幹嘛!你滾啊!」
「如果你不愛護你的喉嚨,你的聲音會變的像鴨子一樣難聽。」厲漠年一本正經的說。
鴨子?不會吧?
秦暖一陣緊張,但隨即看到厲漠年嘴角的笑意。
「你騙我!你別想轉移話題,趕緊滾吧你!」秦暖拍掉厲漠年的手掌,皺著眉說。
厲漠年淡笑,重新拿起插好習慣的口服液,說,「你到底要不要喝藥,如果不喝,我真的要採取行動了。我數三個數。」
「藥太苦了,我不要喝!」秦暖任性地說。
「不會苦。」厲漠年哄著她。
「胡說八道,那你自己怎麼不喝一口試試?」秦暖怒視著他。
「你確定?」他忽然問。
「你喝啊!討厭死了!你給我趕緊滾啊!」秦暖拼命趕人。
厲漠年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嘴唇含住了吸管,瞬間就把瓶子裡的藥水全部吸進去了。
「喂,你瘋了麼?你又沒病,幹嘛吃藥!快吐出來!!」秦暖緊張的說。
莫名其妙的喝藥,會生病的吧!秦暖也不知道自己幹什麼要緊張這個傢伙,讓他喝藥死掉不是更好!
厲漠年定定看了她一眼,忽然,他猛地靠近,,一把抱住秦暖,嘴唇緊貼在她的嘴唇上面。
秦暖瞪大了眼睛,藥水從厲漠年的口腔一點點灌進來,她吐不掉,只能一點點的咽下去。藥水全部喝完後。她正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的舌頭趁機探了進來。
餵藥變成了親吻,還是熱吻!
秦暖整個人都懵了,呆呆被他壓在身下不住地深吻。
結束的時候,秦暖臉紅得像是紅布。她氣喘吁吁,憤憤不平的瞪著厲漠年,怒道,「你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人性!對待病人還會這樣麼?你你……你簡直是……」
「藥還會苦麼?」厲漠年忽略秦暖的話,答非所問。
秦暖怔住,剛才的吻好像甜甜的,完全忘掉了藥的苦味。頓了好久,秦暖不服氣的說,「我寧願自己喝苦死的藥!」
「如果你不每天都按時吃藥,我就會每天來這裡,用這種方式餵你吃。」厲漠年認真說,「我沒開玩笑,因為我很喜歡。」
秦暖怔住,簡直對面前的傢伙無語了。
但好像喝下去藥,喉嚨馬上沒有那麼痛了。
厲漠年重新坐好,嘴角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望著自己,冷峻的眼底有一抹興趣:「怎麼樣?還要什麼藥可以繼續餵你的?」
秦暖的大眼一瞪又要發火。
厲漠年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輕撫過她的臉頰,語氣中帶著*溺:「好了!吃了藥就快睡吧。我不逗你了。」
秦暖一愣,她似乎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那麼……令人心動的溫柔……
吃完藥的秦暖很困。
她不再理睬厲漠年,甚至連他什麼時候離開,都記得不是很清楚。
看來醫生的藥有安眠的成分,秦暖可不認為自己在正常情況下還能夠在這個大色。狼的面前睡著。
朦朧的睡眠之中,額頭上恍惚有溫熱的感覺。這個溫度很熟悉,曾經侵犯過她的嘴唇。儘管秦暖不願意相信這是厲漠年這傢伙趁自己睡覺親吻了自己的額頭,但除此之外,她找不到會產生這種錯覺的別的原因。
她隱約間聽到媽媽要厲漠年留下吃飯。
她聽到這樣的話,恨不得詐屍!
但旋即聽到玄關關門的聲音,大概是他離開了。
睡眠很輕,很薄,好像意識懸浮在身體之外。她看到白色的沙灘,蔚藍的海洋,空中的海鷗,美不勝收的畫面。
一覺醒來,秦暖感覺好多了,喉嚨不再痛了,鼻腔一下子順暢了許多。
藥不錯。秦暖努力不去想這裡面關有厲漠年的功勞,就算那傢伙不那麼做,說不定自己也會吃藥的。
已經是天黑,沈玉雯緊張兮兮的替秦暖測了體溫,看到退下去的溫度,一臉的欣慰。繼而餵秦暖喝粥。
儘管秦暖沒有多少食慾,但不忍心拒絕,幾乎喝下去一鍋的粥。
吃完粥,又睡。秦暖很懷疑醫生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藥水裡參進了安眠藥!
第二天,秦暖感覺自己徹底好了起來。為了防止厲漠年這傢伙再以看望為名行非禮之實,秦暖不顧沈玉雯的反對,逃出了家,直奔趙晴那裡。
趙晴的公寓裡,依舊混雜不堪。秦暖到這裡的時候,趙晴正躺在*上,用加濕器噴著細嫩的臉蛋,地上則是一對的漫畫外加八卦雜誌。
「暖暖,你怎麼來了。」趙晴的樣子,好像見到孫悟空。
秦暖在一堆雜誌里找到了凳子,拉過來坐下說,「我當然是來找你玩的,在家,太無聊了!」
她掩下厲漠年對她做的事。厲漠年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趙晴了,她一定會八卦的。
「我聽說你病了,正打算今天去看你呢!」趙晴上下瞧著秦暖說,「你確定你康復了?」
「我很健康。一定是我媽誇大其詞了。哪裡有人會不感冒的。」秦暖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說。
趙晴聳肩,手掌啪啪啪的拍著臉蛋的,好讓噴上去的香精霧水均勻的分布開說,「爸媽總是這樣。對了,」繼而趙晴轉眸,眼睛裡帶著似笑非笑說,「暖暖,那天你和蘇悅,去幹嘛了?」
秦暖怔住,瞪了瞪眼睛,腦袋裡面瞬間浮現出那天沙灘邊和諧的畫面。
她想起蘇悅堆沙子時候認真帥氣又帶著童心的臉頰,臉上不由得泛紅,口是心非說,「我們只不過聊了聊人生,然後我狠狠的說教了他,他說他知道錯了,還乞求我原諒他!」
胡說八道的本領,秦暖還是很在行的。
「得了吧!」趙晴挪動屁股到秦暖身旁,肩膀聳動推著秦暖說,「喂,暖暖,你該不會和蘇悅,那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