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放手(二十七)(2/2)
翻來覆去的只覺得渾身癢的厲害,心裡十分的鬱悶,兩個手不斷的抓著自己身上各處。
邵雲諾終於感覺到她的不正常了,打開燈,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臉上頓時布滿了驚訝的神色。
「影月,你的臉......」邵雲諾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連忙問道。
唐影月牽強的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很醜吧?好癢啊,好難受。」
「怎麼回事兒?什麼丑不醜啊,你怎麼回事兒?」邵雲諾連忙問道,大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額頭燙的厲害,她竟然都已經發燒了。
「我對海鮮過敏。」唐影月不安的抓著身上訴說道,胡亂的扯著身上的睡衣。
「什麼?你怎麼不告訴我?」邵雲諾驚訝的問道,連忙的穿上衣服,將她攔腰抱了起來,直接的下了樓。
「大叔,我好難受。」唐影月不安的抓著身上,感覺到肌膚上已經滿是小疹子,而且身上也越來越熱了。
「乖,我們去醫院就好了,到時候就沒事兒了。」邵雲諾快速的將她放在車上,系好安全帶,上車一腳踩了油門,向最近的醫院駛去。
看著唐影月難受的樣子他的心仿佛一揪一揪的,難受的厲害,這個笨蛋女人,怎麼能這麼笨呢。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在我去買海峽的時候,你就該告訴我的。」邵雲諾沉聲問道,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麼知道自己對海鮮過敏還要堅持吃那麼多的海鮮,而且當時也沒有跟他說?
「我第一次吃大叔燒的飯,好幸福。」唐影月一邊抓著身上的肌膚,一邊說道。
邵雲諾的心微微的顫動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動容,到了附近的醫院,他連忙將她抱了下來,衝進了急診室。
直到掛上點滴,他的心才微微的放了下來,他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在亂動一下,更加不讓她抓臉上,身上出的紅疹子。
「別抓了,一會兒就好了。」邵雲諾輕聲安慰道。
唐影月雖然應聲答應,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抓,癢的她難受,真的覺得十分的難受,她的小嘴微張,臉色通紅。
「好癢,好熱。」唐影月低聲訴說,眼睛裡露出點點的螢光,帶著一絲委屈。
「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癢,不熱了。」邵雲諾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不斷的重複著一會兒就好了,這句話,心裡酸疼的厲害,尤其是看到她難受的樣子。
唐影月半眯著眼睛,頭髮都已經有些濕漉漉的,顯然現在已經開始發汗了,不知道她是累了,還是怎麼樣,竟然睡了過去。
邵雲諾鬆開緊緊握著的手,將手探進她的衣服里,真的在發汗,身體上都已經濕漉漉的了,不過這種現象倒是好的,發汗就說明要好了。
唐影月先前發汗的時候睡得不算安穩,到後來便好了許多,邵雲諾也沒有叫醒她,守在她的身邊不時的摸著她的體溫,直到恢復了正常,他這才覺得心穩定了下來。
守了她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她醒來,她睜開眼睛便看到坐在她*邊的邵雲諾,臉上帶著一抹動容,昨晚的事情再次的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昨晚,怎麼沒有叫醒我?很累吧?」唐影月半坐起來,笑著問道。
邵雲諾搖了搖頭,「沒有啊,不覺得累,只要你沒事兒就好了。」
唐影月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昨晚出的疹子還沒有下去,能摸到大大小小的疙瘩。
「天啊,毀容了。」唐影月撇了撇嘴巴說道。
邵雲諾瞅著她的樣子笑了笑,在她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毀容?你怕什麼?反正你都有我了,還怕什麼毀容啊?」
唐影月白了他一眼,不悅的開口,「怎麼不在乎啊?你難道不會變心嗎?你難道會一直喜歡我嗎?對了,你是喜歡我的吧?」
唐影月說著說著試探性的問道,小臉上布滿了怯怯的神色。
邵雲諾故意沒回答,只是淡淡的微笑著,「你猜呢?」
「我怎麼猜得到。」唐影月垂下腦袋,將小臉埋在雙膝,心裡有些微微的不自在,她拿什麼來奢求邵雲諾喜歡她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來奢求什麼。
「笨蛋女人,我本來就喜歡你。」邵雲諾伸出手將她的小臉挑了起來,無比認真的說道。
唐影月這才高興的勾起了嘴角,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嗯,好,那你別再傷害我了好嗎?我不想我們越走越遠。」
邵雲諾點頭,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憂鬱,越走越遠,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就因為陳震天的事情,她就要離開他嗎?想到這裡,他的心緊緊的縮了一下,仿佛被一直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不過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忙,到時候可能見不到我。」邵雲諾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唐影月的心緊了緊,現在她好像十分的依賴邵雲諾,每天見不到就會十分的想念,雖然上班的時候不明顯,但是在下班之後回到家裡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嗯,好,那我能給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嗎?」唐影月眨了眨眼睛問道。
邵雲諾的臉色頓時柔和了起來,點了點頭,「當然了。」
唐影月點了點頭,深深的看向邵雲諾,眼睛裡面十分的不舍,她知道這樣的不行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這麼的依賴他,若是以後真的分開了,她要怎麼辦?
到時候恐怕會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難過。
邵雲諾將她送回家裡,便離開了,她才走出電梯,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陳震天,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震撼與感動,這才走過去。
「天哥,你怎麼在這裡?」唐影月十分驚訝的問道。
「影月,你回來了,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怕你出事兒。」陳震天十分緊張的問道。
陳震天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倦,唐影月臉上帶著一絲尷尬,連忙的打開了門。
「天哥,快進來吧,你的臉色很難看,真不好意思,讓你這麼擔心。」唐影月連忙說道。
陳震天微微的笑著,點頭走了進去,「看到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唐影月連忙的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關切的問道,「要不這樣吧,你先在房間裡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情況不是很好。」
陳震天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這樣好嗎?方便嗎?」
「沒關係的,你快去休息吧。」唐影月連忙說道,說實在的,真的對他的挺感動的,因為擔心她一直守在門口。
陳震天喝了一口熱水,卻沒有動,深深的望著唐影月,幽幽的開口,「影月,真的很不好意思,當時我出去找了整個酒店都沒有找到你,我......」
陳震天的臉上現出深深的自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再往下說了,但是卻也能看出他似乎對這件事情很在意。
唐影月的臉上也帶著一絲尷尬,都是那個張子凱,要不是他的話,她怎麼可能喝醉呢?看來她的酒量真的有待提高了。
不過這一切該不會都是邵雲諾設計的吧?要不然他怎麼會等在外面?
「天哥,你就不要自責了,反正我也沒有遇到壞人,你就別放在心上了。」唐影月安慰道。
陳震天深深的看來了唐影月一眼,隨即問道,「你跟你男朋友和好了?」
唐影月嬌羞的點了點頭,畢竟年歲不大,被人問這件事情多少有些覺得尷尬,「對啊,我們兩個和好了。」
陳震天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嘆道,「那就好,那我去休息一下,知道你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唐影月點了點頭,看著他進屋,她無聊的在屋子裡面翻看著書,想到了那個她交上去,但是卻不完善的策劃書,臉上頓時來了興趣,連忙的將那個原稿子拿了出來。
她深深的掃了那份原稿紙一眼,還是覺得有很多地方是有紕漏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那些書拿出來,繼續完善著。
不知不覺中,她竟然整整的在桌上做了一下午的策劃書,她抬頭看了一下天,天色都已經暗淡了下來,天都黑了,她的肚子也十分適時的叫了起來。
她站起來,拿過外套才想出去,這才想起來竟然忘記了房間裡面還有一個陳震天呢,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陳震天還在睡覺。
「天哥,天哥。」唐影月推了推陳震天,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十分的紅,好像發燒了一樣,她頓時慌了,繼續推著他。
「天哥,你醒醒啊。」她有些慌亂的推著。
陳震天幽幽的睜開眼睛,眼睛裡面滿是疲憊,衝著唐影月微微的笑了一下,半坐了起來,「天都黑了,我睡得太久了。」
「你發燒了,天哥。」唐影月不由分說的將手按在了他的腦門上,果然燙的厲害。
陳震天感受到屬於她的沁香,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看向她,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大眼睛裡滿是擔憂,紅唇微微張著,讓人不自覺的就產生一種想要深深吻住的感覺。
她的手冰涼,放在他的腦門上讓他覺得十分的舒服。
「肯定的發燒了,你在家裡等我,我去買藥。」唐影月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都怪她,要不是她的話,陳震天也不至於因為擔憂她而在門口等這麼久了。
因為她的手離開,陳震天的心裡頓時產生一股失落的情緒,深深的掃了唐影月一眼,而她已經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