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放手(一)(1/2)
「邵總,您怎麼了?怎麼動這麼大的火?是不是影月出了什麼事情?」唐明月裝作不明就裡的樣子,一臉茫然的問著邵雲諾。
「出去,立刻馬上從這裡滾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一眼,也永遠都不可以傷害影月。」邵雲諾皺著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對於在這個女人的厭惡竟然表達的這麼淋漓盡致。
「邵總,您真的這麼討厭我嗎?我不要離開你,我要永遠的呆在你的身邊。」唐明月說著,突然撲了過來。
她一把緊緊的抱住邵雲諾的身軀,低聲啜泣著,希望能夠在這個高大的男人這裡尋找到溫暖。
「滾,我的懷抱只屬於影月,你休想踏入到這片土地。」邵雲諾不由分說,一把將唐明月拉開,這個女人還想在他的懷抱里多留戀片刻,卻是不能,身體重心不穩,竟然跌落在地上。她淚流滿面,仿佛是極度的傷心。
「邵總,難道您真的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我哪點不好?我有貌有身材,我哪點比不上影月,為什麼在您的心裡,就只有影月而沒有我?」
唐明月似乎是十分的委屈,一邊說著,一邊流著淚水。
「你再漂亮,也不過是一條惡毒的蛇,你和影月永遠都沒法比,她單純可愛,從無害人之心,可是你,竟然做出種種傷害她的事情。」
「你妄想得到我的喜愛,做夢去吧。」邵雲諾鄙夷的盯著這個女人,吐出這樣的話。
這種話,他是從來都不忍心說出口的,無論是什么女人,他還不至於說出這種赤-裸-裸的言辭令其羞愧,可是對於唐明月這樣惡毒的女人,他覺得這樣的話都不能將他內心的憤怒發泄出來。
「邵總,您怎麼可以這樣絕情?您難道忘了,您是怎麼樣誇讚我的嗎?您忘了,您陪我跳舞的時候,您都說過什麼嗎?」
被情感傷害的女人都是一樣的狀態,就連唐明月也不例外,她早已經將自己陷入到一種畸形的單戀之中,此時聽聞邵雲諾說這樣的話,心中只覺得傷痛無比。
「我對你說過什麼?我對你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聽過,難道是我給唐小姐傳輸了什麼錯誤信息嗎?我倒是奉勸唐小姐最好不要自作多情,何況,男人也不喜歡過於精明的女人。」
邵雲諾淡淡的說道,他盯著這個女人,看著她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竟然沒有一絲的心疼。
邵雲諾的一番話,倒是讓唐明月無話可說,只不過,她無法接受這都是自己的單相思。
她明明記得邵雲諾給她傳輸的*符號,如果那都不算愛,他為何要將自己攬入懷?唐明月弄不明白,更是不能夠接受這樣的拒絕。
「唐小姐,你現在可以走了吧,邵家大院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看到唐明月一直都沒有離開的架勢,邵雲諾竟然開始催促這個女人。
明天一早,唐影月就要醒過來了,他不希望再有這個女人介入其中,他不要唐影月再次遭受到傷害。
「邵總,求求您不要趕我走,以後我不會再傷害影月了,求求您別讓我走。」唐明月突然上前拉住邵雲諾的胳膊。
她知道,如果這一次離開了這裡,那麼她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這個男人,她不要離開,不要永遠的失去這個男人。
「放手,不要弄髒了我的衣服。」邵雲諾冷冷的訓斥道,十分嫌棄的將唐明月的手拉開,盯著這個女人,一臉的鄙夷。
他從未想過要將這個女人趕出去,只是她太不懂得珍惜,他從未讓任何一個女人來到這裡,除了唐影月。
可是,這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女人,竟然這樣恬不知恥!
唐明月呆坐在地上,一種絕望的表情在臉上萌生,她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邵雲諾是鐵定了心要將她趕出去,無論她言辭多麼的懇切,這個男人都不會為之所動。
只是她不甘心,她明明可以和這個男人攜手到老,他們是最合適不過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就這樣的離開?
「還要我說什麼嗎?唐小姐,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最好是自己離開,否則若是我叫人的話,我可不能保證唐小姐的人身安全。」說完,他輕蔑的朝這個女人掃視了一眼。
這樣的逐客令,恐怕唐明月這一生都不曾遇到過,被這個男人一次次的驅趕,她想要留下來的那點點幻想也已經泯滅了。
她站起身盯著邵雲諾,心裡卻只剩下仇恨。
她不恨這個男人,她要恨便只會恨唐影月,是這個女人妖媚惑主,是這個女人慫恿邵雲諾這麼做的。
「我還會回來的,邵總。再見。」唐明月笑了笑,轉身便朝大門外走去。
這裡的一草一木她早已經熟悉,現在離開,也不過是暫時的離別,她一定會姿態高昂的重新回到這裡,而且還是這個男人敲鑼打鼓的歡迎她的歸來。
............
清晨第一抹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唐影月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感覺自己已經沉睡了許多年,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在醫院裡。
這個地方,她一點都不陌生,她不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上一次不是剛剛來過嗎?
白色的天花板覆蓋住了整個視線,這便如同她此時的心情。
「小姐,你醒了。」王姨拎著水瓶從外面進來,看到唐影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四處張望,一張老臉堆滿笑容。
第一眼醒來便是看到王姨,竟然沒有看到邵雲諾的身影,唐影月不知道為何,心裡竟然有淡淡的失望,這個男人為何沒有出現,他又是去了哪裡?
「邵總剛剛才出去了一下,昨晚他在這裡守了*。」王姨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手裡的東西便沖唐影月說道。
他昨晚在這裡守了*,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剛才的失望又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充斥,唐影月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窗口,希望自己的視線能夠拓展的更為寬廣。
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當然還記得,只是為什麼會出現那種事情,她現在卻不得而知的,她記得邵雲諾幽紅的眸子,記得他如同不能停歇的猛獸一般激憤不止。
她疼痛難忍,最終昏厥過去,她不知道是什麼導致這個男人如同發了瘋一般。
原本應該害怕的,畢竟他是一頭髮瘋的獅子,可是聽聞他昨晚在這裡守了*,她竟然有些感動。
「你醒了?」正想著,病房的門打開,邵雲諾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熱乎乎的早點。
這一次,他看唐影月的眼眸也充滿了溫情,與昨晚那個囂張跋扈的撒旦截然相反。
唐影月貌似有些不相信似地,這個男人變化的也太快了,每一次,都是要她住院,他才能夠露出最溫情的一面,只是現在,她卻有些茫然。
她沒有說話,還是因為昨晚的傷痛。躺在那裡,仍覺嚇體有些紅腫脹痛,若不是這個男人粗魯的舉動,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影月,你沒事的。」聽到這句話,唐影月徹底的石化了,這個男人竟然叫她影月,昨天他不是一直惡狠狠的叫她賤-人嗎?
現在想到那兩個屈辱的字眼,她就覺得心痛。她既然是他口中的踐人,就不配被他稱作影月。
她是怨恨這個男人的,從來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將自己的意識完全凌駕在他人的身上。她沒有抬頭凝望他,自然也看不見他眼底的擔憂和愧疚。
「麻煩您還是叫我唐影月吧。」唐影月淡淡的說道,眼神拋向窗外,這個稱呼應該算是最滿意的了。
她不是一直渴望能夠和他像親朋好友一樣交往嗎?可是,現在,她已經從那種幼稚的想法中解脫出來了。
她不再對他抱有任何的幻想,他現在是溫情的綿羊,但是頃刻間就會變成兇狠的餓狼。
她不要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若是那樣,還不如什麼都沒有發生,彼此還站著最初的地方。
「呵呵,好,唐影月,唐小姐,你先吃點早餐吧。」邵雲諾訕訕的笑了笑,心底某根弦竟然被撥動了一下。
她一定是在生氣吧,為他昨天的粗魯,為他殘暴的奪取她腹中的骨肉。
他還沒有告訴她發生的事情,她或許還不知道自己腹中已經有了他的骨肉,甚至,就在昨天,是他親自將這塊骨肉奪走。
「我現在不餓,謝謝邵總的好意。」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卻能夠拒人於千里之外,邵雲諾感覺到一絲壓抑,卻並沒有像往常一般發怒。
這個弱小的女人,蒼白的小臉,故作的堅強,每一個表情都讓他心疼不已。
「好的,我有事就先走了,王姨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你叫她就是了。不要出去走動,你的身子,需要靜臥修養。」
臨走之時邵雲諾拋下這樣一句話,他本來是想在這裡多停留片刻,只是這個女人似乎還是一副不可接近的樣子,為了讓她自在,他只有離開。
「阿晉,那個女人現在去了哪裡?」邵雲諾撥通阿晉的電話,雖然昨天將唐明月趕走了,可是他並未放鬆警惕。
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或許唐影月不知道,但是他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絕對不允許那樣的女人再次接近唐影月。
「邵總,她一直都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昨晚她出來之後直接去了朝陽路那邊的一家小旅館,我已經派了人二十四小時監視她。」阿晉在電話那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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