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瘋了(2/2)
淪陷在了一個叫做李曼的人的手中。
突然想到了之前時錦然有問過自己,哥,你愛她麼?還是說,你看見的那個人其實只是你心中的某個影子呢?
愛麼?
在李曼離開之後的無數個夜晚,他都帶著這個問題入眠。
愛,是一個多麼沉重的字眼,交織入骨的酥軟。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了,他只知道,他離不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他時默然的毒藥。
一旦*,終身不戒。
離天美醫院越來越近,李曼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知道,等到自己真正見識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和他兩個人之間的所有事情都會結束。
不管如何,他們需要做一個了斷。
對於過去,好好說一聲再見。
再見,時默然,謝謝你給我的愛。
李曼在心中暗嘆了一聲,隨即臉色才恢復了一絲平靜。
清淺,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兒,否則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而李煦一個完美的漂移就將路虎停好,而墨以琛直接朝著醫院跑去。
那些醫生護士們早就被突然出現的一大堆美男俊女們迷住了眼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剛剛一個瘋女人帶著一個人來了,在哪兒?「
「…………」
一陣詭異側沉默。
「請問時夫人在幾樓?」
「在三樓婦科,好像白醫生在做流產手術。」
「流產?」
墨以琛愣住了,李煦還沒有來得及了解更多,墨以琛已經踏步出去了。
墨以琛從來沒有覺得三樓是這般漫長的一段距離。
他已經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但是總害怕自己會慢掉一步。
「準備麻藥,孩子只有五周,夫人,你真的決定要拿掉這個孩子麼?」
「這是個孽種,是我老公和這個賤女人的種,白醫生,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白醫生一直是莫菲菲的專人醫生,對於這個女人的無理要求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誰讓她是時默然的夫人,自己招惹不起呢?
一個時默然就已經夠他受了,更別說站在莫菲菲之後的莫家。
哪一個不是搬出名號就可以砸死一片人的人物呢。
白醫生這才回頭看了看躺在*上的林清淺,一個巴掌大的臉頰因為有了彌藥卻帶了一絲詭異的紅,露出的皮膚也看得出來肌膚勝雪,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
只是可惜了,卻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兒。
「準備器械以及麻醉。」
豈料此時時夫人卻是冷冷說道,「麻藥不要了,我倒是要讓這個女人嘗一嘗失去摯愛的滋味兒。」
白醫生的額頭上流過了幾滴冷汗。
莫菲菲的殘忍他早就已經見識到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依舊這般*。
對於這種小手術來說,其實打不打麻藥都是可以的,畢竟孩子只有五周,還沒有完全成型,按理說只要是藥物就可以處理的,然後再進行一個宮內清理是最好的方式,只是莫菲菲卻說一定要手術,並且她要圍觀這個手術的過程。
白醫生只覺得冷汗直流。
手術刀冰冷,剛剛觸及到林清淺的時候,白醫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
不管怎樣,這個孩子都是無辜的。
而莫菲菲只是冷哼了一聲,「看來白醫生是在天美待得久了就不知道自己的職責了。」
白醫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就結果了從護士手中遞過來的器械。
只是白醫生還沒有來得及打開衣衫,手術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而一個高大俊俏的男人直接沖了進來,衝著自己的鼻樑就是一拳。
那一拳的力道極大,白醫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只是沒有想到莫菲菲的臉色卻是變了變。
「怎麼?難道墨總也要對我們的家事插一腳麼?」
墨以琛的臉色極難看,眼眸中也帶上了一絲狠戾,似乎恨不得直接將眼前的女人撕碎了。
莫菲菲的心中莫名地閃過了一絲不安,身子微微後退了一些才站定,只是下一秒,神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時默然進來了,而他的手中還攙扶著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雖然極力抗拒,但是時默然卻始終不肯鬆手。
那般的溫柔與執著。
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用過那般深情的眼神看過自己,不管何時,他看見自己都是一臉的冷漠,到後來成為了無視和嘲諷。
這個男人越是不在乎,莫菲菲就越是不爽。
所以,她用盡辦法想要得到這個男人的關注。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將那個男人越推越遠,直到兩個人都沒有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李曼在看見昏迷的林清淺的時候,猛然間推開了時默然,直接跑到了林清淺的身邊,緊緊地握住了林清淺的手。
「清淺,你醒一醒啊。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一切都是我不好。」
李曼邊說邊哭,眼淚簌簌地掉落在了林清淺的臉頰上。
而此時的墨以琛只是冷眼旁觀。
按理說這本應該是時家的私事,他不應該參合進來的,只是這一切和自己的小妻子沾邊了,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時總,這次的事情我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咱們就只有在商場上見了。」
時默然雖然不害怕墨以琛的威脅,畢竟他白手起家能夠做到今天這一步並不是只有機緣的,但是他並不想和墨以琛成為敵人。
因為這不管是對時氏,還是king都是一件壞事。
「墨總,對不起,這本是我的私事卻沒有想到連累到了林小姐。我在這兒道歉,所有的損失都將由我時氏一力承擔。」
時默然冷聲說道,而此時的墨以琛只是鼻翼之間發了聲表示理睬。
莫菲菲也大概明白了,自己應該是找錯了人,而這個女人剛好是墨以琛的女人。
看來,她著實是沒有騙自己。
只是不管她有沒有騙自己,就衝著她是那個賤女人的朋友的份兒上,她就應該遭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