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青梅竹馬的誘惑(2/2)
李曼卻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雙手抱臂,做了一個很受不了的表情:「陳瑞恩,你不要那麼笑好不好,你這樣好像一隻陰險的狐狸,而我就是那傳說中的小小雞!」
聽了她的話,林清淺忍不住撲哧一笑,她不懷好意的打量了一下她,誇張的說道:「小小雞,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說完又看了一眼陳瑞恩,問道:「陳哥,是不是啊?」
陳瑞恩憨厚的笑了一下。
李曼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狗似的向陳瑞恩撲去:「好啊,你小子竟然敢嘲笑老娘,看老娘的降龍十八掌!」
陳瑞恩一邊躲一邊求饒:「女俠饒命,小的知錯了!」
原本鬱悶的心情,被這兩個活寶一鬧,頓時就好了很多。
林清淺微笑著上妝,然後上台。
台下的墨以琛微笑著看著台上的小女人,一襲純白的白紗裙,飄逸靈動,仿佛是古代仕女圖上走出來的仙女,美好的不食人間煙火。
「這個女人真是個寶!能簽下這樣才貌雙全的女子,錦屏這一點,就足以看出,陳瑞恩是個人才,錦然,你可一定要給他加工資啊!」另一邊的vip座位上,同樣聽的如痴如醉的時亦然對身邊抿唇不語的男子說道。
時錦然聽了他的話,只是淡然一笑。
「你笑什麼?都怪你,媚火有這樣的絕色,你竟然不告訴我,害的我錯事了良機……」時亦然憤憤不平的說道,突然他的話音停住!
怎麼不說了?時錦然好奇的看向他。
對方兩眼冒光的盯著某一處,大手一揮,興奮的說道:「今天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竟然讓我遇到絕色中的絕色!」
說完也顧不上和時錦然打招呼,徑直朝著他口中絕色中的絕色走去。
葉錦然微微的一笑,目光隨即轉向台上的女子,她的音色很好,聲音婉轉靈動,他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從男人的眼光來看,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品,媚火有這樣的梧桐樹,怪不得能引來墨以琛這隻金鳳凰呢!
在這個世界上,他能看順眼的女子不多,這個林清淺算上一個,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讓他覺得很舒心,很安心,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答應墨以琛入股的原因之一!
「美女,能否賞臉同在下喝一杯?」時亦然很帥氣的走到美女的面前,自信的問道,來這裡的女人通常都是寂寞的女人,寂寞的女人很少能抵抗的了他優雅的魅力。
許雲衣一身白衣飄飄,一頭烏黑亮直的頭髮披到腰間,怎麼看都像是一隻迷路了的白天鵝。
她抬頭看了時亦然一眼,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不,不會喝酒,來夜店玩的女人竟然不會喝酒,這,這是藉口吧?
時亦然的身心受創,但是仍然不死心的說道:「不喝酒來這裡做什麼?」
「找人!」許雲衣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我幫你啊!這裡可是我的場子!」時亦然終於找到搭訕美女的方法,頓時就熱情的說道。
許雲衣眼風一掃,展顏一笑:「那我可要請你喝酒了?」
她這一笑,真真是萬種風情,差點就晃花了時亦然的眼睛。
「不勝榮幸!」他紳士的彎了彎腰。
許雲衣在吧檯點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時亦然,一杯自己端了起來。
他笑米米的看著眼前的美女,才想開口自我介紹。
美女的皓腕一揚,一杯酒結結實實的潑到了他的臉上。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時亦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呆住。「你……」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美女。
許雲衣對著他微微一笑,接著就驚恐的大叫:「你,你不要過來……」
媚火是個高端娛樂場所,大家玩的都很有品,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頓時就有穿黑衣的保安走了上來,對許雲衣有禮貌的問道:「小姐,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麼?」
許雲衣驚恐的看著時亦然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非禮我!」
兩個保安毫不客氣的看向時亦然:「先生,請您出去!」
「我,我不出去,你們知道我……」他說到這裡頓住,恨恨的看向許雲衣,但是多年的教養,讓他對女人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只是憤憤的問道:「你設計我?」
陳瑞恩已經聞訊趕了過來,看到時亦然不禁大吃一驚,他慌忙的喝退兩個保安,想說什麼,卻被時亦然的眼神制止住!
許雲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是面上的表情卻是楚楚可憐:「先生,我說過我不會喝酒……很晚了……我要回家……」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時亦然憤然,指著她不解的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他神情激動,說話的同時不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
許雲衣逮住機會大叫:「不要打我……」
「你……」時亦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突然衝上來一個身影對著他俊朗的臉蛋就是一拳。
他一時沒防備,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
「你竟然敢打我?」時亦然穩定了身體,看向來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墨以琛彈了彈一袖,很不屑的說道:「打女人的男人是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時亦然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跡,大聲的辯解道:「我沒有打她!」
說完就對許雲衣大聲的吼道:「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毒了!」
許雲衣害怕的靠近墨以琛,小小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小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胳膊,驚恐的說道:「以琛哥哥,我害怕!」
墨以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說道:「不怕,不怕,我不會讓任何你來欺負你的!」
時亦然已經認出了墨以琛就是兩次壞了他的好事的齷蹉男,他不能打女人,能打男人吧,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狠狠的朝著墨以琛揮出了一拳,沒想到的是今天的程咬金那麼多,他的拳只揮出了一半就被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截住。
他接著又打出了一拳頭,那個男人敏捷的接住,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墨以琛護著許雲衣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責怪的說道:「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許雲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貝齒緊緊的咬住紅唇,一副委屈的模樣。
墨以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那邊的打鬥中,時亦然很快就落了下風,幸好接到陳瑞恩通知的時錦然走了過來,他接住李煦的拳頭,卻看著墨以琛說道:「墨先生,有話我們做下來說清楚!」
陳瑞恩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麼?」
另外三個人的視線狠狠的朝著他掃射過去。
站在台上的林清淺,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直到一首歌曲唱完,她才緩緩的走下台。
「我弟弟不懂事,不知道何事冒犯了墨總,讓您大打出手?」時錦然看著墨以琛不亢不卑的問道。
「作為哥哥,教訓一下冒犯了自己妹妹的登徒子,您覺得該不該?」墨以琛反問他。
「我,我沒有!」時亦然委屈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