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難道還嫌不夠丟人?(2/2)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就連眸光中都帶上了一絲笑容,而那笑容里更加是隱藏了幾分她自己都可能沒有察覺的信任和依賴。
而這一切原本是屬於他的。
她的一切情緒原本只是屬於他閆洛東一個人的。
「胎位有些不穩,並且病人的情緒不定,是典型的孕期綜合症。對於這樣的病人我們只有一個建議,好好陪伴,並且想辦法讓病人開心起來,畢竟你是孩子的父親。你要知道,要是母親有產期憂鬱的話會直接影響到孩子的成長以及他將來腦神經的發育。」
醫生說完看著在自己面前發呆的閆洛東,眉心微皺。
「你到底聽見沒有?」
閆洛東點了點頭,直接越過了醫生走進病房裡。
神色也只是淡淡的。
醫生看著閆洛東的背影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珍惜。在一起的時候不注意,現在有了又開始擺臉色了,這臉色是擺給我們醫生看的麼?有用麼?」
念叨了幾句,醫生也開始去巡視下一個病房了。
林美若閉著眼睛躺在病*上,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精緻的妝容此時已經花掉了,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閆洛東承認這是自己第一次這般認真地端詳林美若。
其實她和林清淺之間當真是有幾分相像,只是林清淺的睫毛更長,眼睛更圓潤一點兒,看上去活潑清澈,嘴唇纖薄了一些。
這樣一來,林美若就多了幾分妖嬈,而林清淺就是多了幾分清澈和可愛。
只是……
她到底和她不一樣。
即便都是林家的人,林清淺是誰都取代不了的。
閆洛東打來一盆水仔仔細細地給林美若擦洗了臉龐,兩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來不曾有過這般親昵的行為。
閆洛東覺得,其實睡著了的林美若更加可愛一些。
只要她醒著的時候,兩個人總是處在緊繃的狀態下,總是針鋒相對。而現在林美若躺在*上,閆洛東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他就仔細地照顧著林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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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越想越想不通,回到公寓之後就直接給林清淺打了電話,再三說明不是自己。
李曼知道雖然林清淺恨林美若,但是林美若畢竟是林家的人,而且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閆洛東的,要是自己真的做了那樣的傻事兒,林清淺估計第一個鄙視她的。
正所謂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所以李瑞恩的電話打來的時候,李曼正在糾結要如何才可以將這件事情圓滿解決,所有都不要再對這件事情發表過多的關注呢?
只是電話響起來了,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電話號碼,李曼微微一愣。
李曼在電話里哭成了淚人,但是墨以琛卻堅決不允許林清淺出門。
林清淺拉開窗簾看了看正在發怒的天空,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邊男人的臉色比天還要陰沉。
「不許去。這樣的天氣你去又能幹什麼?」
墨以琛直接拉上了窗簾,「稍後我會給李煦打電話,讓李煦去看看她的,你放心吧。」
墨以琛的神色堅決,臉色認真,那雙眸子也是無比堅毅地看著林清淺,讓林清淺一時間失去了言語。
「可是……」
「等雨停了我再帶你去。」
墨以琛可不認為李曼會是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並且聽剛剛電話來看,是李瑞恩給李曼打電話了,大抵是聽說了昨晚上酒會上的事情所以給李曼打電話了。
只是卻始終不告訴李曼他去哪兒了。
其實李瑞恩也挺不容易的,畢竟「吻痕」的背後老闆是時默然,卻偏偏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是老闆的老*。
這樣子的情況下,反正走哪個方向好像都是錯誤。索性直接離開了。
雖然不夠光明磊落,但是卻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林清淺因為墨以琛不讓她出門,心情極度低落,只是依靠在窗戶上,眼神期盼地看著窗外,想像著李曼此時的樣子。
............
第二日,林清淺頂著一個大大的熊貓眼去看李曼。
「清淺,怎麼辦?他真的不要我了。」
李曼緊緊地拽住了林清淺的衣袖,眼神里有一絲受傷。
「曼曼,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愛不愛李瑞恩?」
林清淺的話讓李曼微微愣住了,到底愛麼?
應該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的吧,畢竟到現在為止能夠這麼痴心對待自己的男人也就是他一個人了,可是這就是愛情麼?
看見李瑞恩的留言的時候,李曼的心中是難過,但是更多的卻是悲哀,覺得當初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男人其實也是靠不住的。
這感覺和離開時默然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李曼真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她滿心只是絕望。
只是再深的感情都會變成一道傷疤橫亘在心間,而這個傷疤早晚有一天會長出新肉來,然後變成淺淡的痕跡。
「曼曼,你被委屈自己。」
李曼大笑了一聲,又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林清淺,你少擔心老娘了,你有空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據說最近何夕夢去你辦公室的時間很多?」
李曼怒瞪了一眼林清淺。「你長點兒心吧,那個女人……」
「曼曼,她還是個孩子。她說她們大學要求她們出來實習,便找到我要我在林氏給她隨便安排一個職位。」
「是麼?那你在除了墨以琛來的時間裡看見過她,其他時間裡你見過她麼?」
林清淺微皺著眉頭想了想,才發現自己還真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倒還真是的。
「你別有一天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也就是你認為那個女人簡單,她可不是女孩兒了。她早就已經滿了十八歲了,有對自己行為負責的能力了,你還以為她會感謝你這個姐姐麼?你也想太多了。」
李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林清淺。
「可是……她還小,而且……母親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我照顧她。」
「你要怎麼照顧她?難道要和她分享同一個男人麼?」
李曼戳了戳林清淺的額頭,「你最好早點兒將那個丫頭處理了,否則等到我到時候出手來整理這個丫頭的時候,我怕你會心疼。」
原來是李曼無意之間聽時錦然說過,說何夕夢現在不纏著自己了,從自己那裡打聽了很多關於墨以琛的消息然後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一想到時錦然,李曼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另外一個男人的模樣。
溫文爾雅。
李曼急忙搖了搖頭將那個男人的影像甩開,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來。
「姐夫,姐夫,你幫我看看嘛,看看我這個實習報告寫得好不好。」
當何夕夢再一次不敲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墨以琛冷冷地抬眸看著何夕夢。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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