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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這麼拽,你爸媽知道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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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夢不忘對著墨以琛擠了擠眉,身子也不忘往墨以琛的身上蹭了蹭。

墨以琛不動聲色地離她遠了幾分,聲音也冷漠了下來,「要是夕夢覺得不舒服的話,就早些回去吧。」

何夕夢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到底還是恢復了正常,隨即就跟時錦然打打鬧鬧了起來。

墨以琛只是緊握著林清淺的雙手,生怕自己一鬆手眼前的女人就會消失一般

時默然轉身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李曼,心中喟嘆了一聲,還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恭喜里,林小姐。」

時默然本就俊朗,加上是時家大少爺這個身份,和墨以琛不同,他的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澱和魅力,就像是一瓶陳年老酒。

林清淺看了看墨以琛,而墨以琛直接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

有人說過,愛情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一場遊戲。

若是等到有一天連當局者都已經清的時候,這場愛情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李瑞恩的離開讓整個晚宴的氣氛陡然低了好幾度,倒是何夕夢像是沒事兒一樣牽著時錦然的衣袖,「錦然哥哥,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子呢?」

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扎著,今兒個的她沒有濃妝艷抹,反倒是模樣中能夠看見和林清淺相視的東西,加上本就清純的樣子,這樣一來越發顯得惹人憐愛了起來。

時錦然本就對何夕夢沒有好感,加上上一次被下藥的事情,他現在都心有餘悸,只是那個女人像是消失了一般,到現在都沒有找著。

不過,那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卻是讓時錦然記憶猶新。

今晚上,他是被時默然給拉來的,而何夕夢卻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粘著自己來的,心中本就煩悶,被何夕夢一攪,更加覺得心裡鬱悶了起來。

何夕夢的話雖然是對著時錦然在說,但是眼睛卻停留在墨以琛的臉上。

這才是她何夕夢想要的男人,夠魄力,夠英勇,更加是夠膽識。

只是他現在是林清淺的人,不過只要是林清淺的東西,她總有辦法得到。

而另外一邊,時默然牽著李曼的手不讓李曼離開,卻沒有想到李曼竟然抬起手就給了時默然一巴掌。

「滾!」

她大喝了一聲,雖然已經極力克制了,但是眼淚還是順著臉頰開始肆意了起來。

「曼曼,對不起!」

他使勁地將李曼抱在了懷裡,聲音低沉顫抖著,卻沒有想到此時的李曼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是一段畸形的戀愛,她不該參與其中的。

李瑞恩離開了飯店,他站在門口,眼前是車水馬龍,只是心思卻都不在那裡,只覺得眼睛有些酸,心裡有些累。

剛剛李曼看著自己的眼神那般渴望,他知道她希望自己帶她走,可是他不忍心看著她受傷害。

兩個人這般牽扯著她,她應該很疼吧?

若是自己不放手又能如何?

他知道,她不愛他!

愛情這東西本就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他並不後悔他自己為了李曼所做的一切,他愛她,愛到了骨髓里。

從第一次在舞台上看見這個肆意而又熱烈的女子,他就愛上了她。

無可救藥,不可自拔。

李瑞恩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擦掉了最後一滴眼淚,卻是苦笑了一聲,「李曼,祝你幸福。」

............

誰都沒有想到李曼竟然會動手給了時默然一巴掌,整個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清淺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不管如何,她都一定會站在李曼這一邊兒的。

雖然剛剛李瑞恩離開的時候,她是有些想要將李瑞恩叫住,但是墨以琛說得對,愛情這個事情解鈴還須繫鈴人。李曼和時默然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解開,其他人都沒有資格。

「曼曼,別生氣了!都是我錯了,可是我愛你!」

時默然已經醉了,只是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只是雙手卻緊緊地抱住李曼,不讓李曼移動分毫。

「時默然,你給老娘鬆開!我可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我就要再一次對你死心塌地的,別想!還有一件事情,我得對你說清楚,我愛的人已經不是你了,不是你,你挺清楚沒?」

李曼怒喝了一聲,直接甩開了時默然的手,正要朝著門外追去。

卻陡然間被人攔住了去路。

「喲,這麼熱鬧?果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只是沒有想到這火燒到了自己的眉毛上啊。」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林美若一臉憤恨地看著林清淺,明明自己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卻沒有想到墨以琛最後出現了,並且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現在整個林氏都是林清淺說了算。

她不甘心。

「勞你費心,只是這關你屁事?」

李曼本就是不肯吃虧的主兒,心裡惦記著李瑞恩,卻被林美若擋住了去路,自然只能將氣撒在林美若的身上。

「自然不管我的事情了。這是多精彩的一齣戲啊,當真是物理類聚人以群分啊,一個搶了別人未婚夫,一個睡了別人的老公。喲喲,可這是精彩啊,對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林美若故意拉長了聲線,卻偏偏又不說出下一句來。

她好不容易逮著一次機會奚落林清淺和林美若,自然不肯放過這次機會。

「對了,你就是夕夢吧?是那個女人在外面的野種吧?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一樣的妖精,一樣的攝人心魄啊,只是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勾-引別人男人的事情可別做,這是折壽的啊。」

林美若直勾勾地盯著何夕夢,語氣森然,帶著幾分調笑,幾分鄙視,幾分不屑。

卻沒有想到何夕夢直接站起身來,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走到了林美若的面前,「本來吧,我一直不想說什麼的,畢竟吧,這麼混亂也是我想看見的,只是你太拽了。這位大媽,難道你忘記了,你可是這方面的前輩啊。得,這杯酒我可必須要敬你,還得向你請教一下這奪人男友的方式方法呢。」

何夕夢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差點兒讓林美若吐血。

她這是在打臉,赤luo裸地打臉。

「姐夫,你說我說得對麼?」

何夕夢一轉眼就對著墨以琛眨了眨眼睛,幾分調皮,幾分嬌俏。

只是墨以琛卻微皺著眉頭看著何夕夢,也只有林清淺這個傻妞才會認為何夕夢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李曼只是對著何夕夢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真真是第一次表揚了何夕夢,「你這麼拽,你爸媽知道麼?」

林美若氣急,開始還是一臉的冷意,轉眼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卻是嘴角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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