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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情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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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雲衣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向墨以琛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臉龐被嗆得有些紅潤,卻依舊得體的笑著。

「你看看我妹妹多麼完美的女人,你卻偏偏不要。只是墨以琛,你個沒有良心的,就算是你拋棄了我妹妹,你也要對清淺從一而終啊。」

許東籬還在絮絮叨叨地念著。

墨以琛卻是聽不下去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晚一直覺得心裡不安,就像是會發生一些重要的事情一般,只是卻摸不著任何的頭腦。

許雲衣成為許家的接-班人,墨以琛早就已經猜到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畢竟許雲衣才是許家真正的血脈。

只是心裡的不安又是來自何處呢?

此時的何夕夢看著眼前電話閃動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嬌俏可愛至極的笑容。

只聽得砰的一聲,手中的手機就落在了垃圾桶里。

只有電話屏幕上的光依舊閃爍不停,上面顯示著兩個字,清淺。

電話只是嘟嘟的響著,卻沒有人接起來。

李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林清淺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想起剛剛自己給林清淺打電話竟然是閆洛東接的電話,心中就是一個咯噔。

直到閆洛東告訴自己說林清淺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里,她的心猛然間下沉。

李曼向來性格堅毅,說一不二。

「靠,我現在就去找墨以琛,你在這裡守著。不能讓林清淺醒來之後沒有人守在身邊。」

李曼猛然之間站起身來,她倒是要去看看墨以琛到底在忙什麼,竟然沒有時間接電話。

閆洛東直接伸手攔住了李曼,「還是你在這裡守著吧,要是清淺醒過來看見你在身邊會開心一點兒。」

他神色清冷,聲音也是帶著不容拒絕的清冷。

「你先守著,我去給李煦打個電話。」

只是此時的李煦正守在車子裡,看見電話上閃爍的名字,眉心也是微微一皺。

李煦是墨以琛的貼身助理,對於墨以琛的事情自然是別人了解的更多一些,對於閆洛東這個人,墨以琛是絕對沒有好感的,看見電話閃爍的時候,李煦也是下意識地掐斷了電話。

閆洛東看著電話屏幕慢慢趨於黑暗,到底還是有些不安。身子靠在牆壁上,卻慢慢地下滑。

剛剛,就在剛剛他看見林清淺下身是血,臉色蒼白的樣子整個人都已經失去了精神氣兒,他在害怕,林清淺就如同一片羽毛,似乎隨時都可能從自己的生命里消失。

那個時候閆洛東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那些事情其實都沒有意義,要是這個人她能夠好好地活著,活得快樂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現在的他只期盼著林清淺能夠快點兒醒過來,醒過來看看這個世界。

手術室的燈明明滅滅,猶如李曼此時的心情。

閆洛東擺了擺手,示意李煦也沒有接電話,李曼直接就要暴走。

「靠,這是什麼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曼怒喝了一聲,轉身之間已經是神情清冷而又疏遠地看著閆洛東,「你是怎麼知道清淺出事兒的?」

「現在不是糾纏這個的時候,等著清淺出來了再討論這個事情也不著急。」

「不著急?」

李曼冷哼了一聲,長發微微一甩,露出了驕傲而又白潔的下巴,神情倨傲。

「即便你救了清淺,你也機會出現在她的生命里,所以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最好是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了其他的事情,否則……」

李曼一直不喜歡閆洛東,總覺得這個男人在溫文儒雅的外表下面藏著一顆有足夠想法的野心。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些小心思,但是我勸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清淺已經愛上了墨以琛,我不想她再回到你著人渣的身邊。」

李曼太了解林清淺了,這一次林清淺一定會因為是閆洛東救了她就對閆洛東刮目相看的,只是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米黃色的衣服上面沾染了血跡顯得清晰而又刺目,閆洛東只覺得眼睛乾澀,再睜開時,神情也是一片冷漠,卻覺得那紅色太耀眼,甚至已經蓋過了自己的心跳。

............

墨以琛心中的不安到底還是壓抑了下去,隨著人群在流動。

他並不喜歡這種宴會,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慈眉善目的面具,說著得體而又優雅的恭維話。

「墨總,在這裡見到你簡直太榮幸了,大家都說你是我們商圈的精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到底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群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墨總,最近king如何啊?要是有任何的問題,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墨以琛只是冷眼旁觀,偶爾會端起杯子做冷漠狀,卻讓周圍人趨之如騖。

直到明眼人發現墨以琛一直都是極其冷淡,大家也發現了問題,畢竟當初king在最艱難的時候,除了同在困難時期的林氏,其他人都沒有任何表示。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得到了許氏的招呼,大家誰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呢?

人都是要面臨選擇的,而他們在就在同一時間選擇了另外一個陣營。

墨以琛不怪他們,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會苟同他們。

被許東籬從人群中帶出來的時候,墨以琛手中的酒杯已經見空。

「你們家的酒不行!」

「靠,你還當著以為都要藏酒啊,那這樣的花銷你給錢麼?」

許東籬知道墨以琛在酒方面要求極高,自然也沒有想讓這個少爺給自己面子,但是今晚的墨以琛卻喝完了一杯酒,倒是讓許東籬刮目相看了起來。

「喲,你這該不會是借酒澆愁吧?」

許東籬略帶著調笑聲音地說道,卻不曾想墨以琛直接嗆了一句,「只怕今晚該借酒澆愁的不是我吧?」

墨以琛剛剛被一群人圍住,大家看似熱情卻冷漠至極。

但是這樣子的表面功夫也不得不做到位。

「唉……其實這個結果你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麼?父親自然是要將公司交給雲衣的,因為只有雲衣才是整個許家的血脈,而我只是一個外來人罷了。」

此時的許東籬竟然流露出了一些疲憊和悲涼出來。

這麼多年在許家雖然一直過得很好,沒有任何人指責自己,責備自己,卻是這般的*愛或者說是冷漠讓許東籬一直覺得格格不入

即便到現在自己孑然一身,除了雲衣偶爾會念叨兩句之外,家裡的人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

他寧願他們如同墨以琛的父母一樣安排相親,或者是逼迫自己娶了哪一家的千金小姐。

他們越是放縱自己,他越是覺得心寒。

墨以琛拍了拍許東籬的肩膀,示意了一下台上的人,不發一言。

許氏的態度很明顯,許雲衣即將成為許氏的接-班人,而許東籬會是許雲衣的助手,當初和許東籬合作的人都開始轉向了許雲衣的身邊。

許東籬略微苦笑了一聲。

到底世事炎涼,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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