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冷戰(2)(2/2)
李煦自然不能讓林清淺一個人離開,直接禮貌地攔在了林清淺的身前,「既然如此,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林清淺不說話,但是神情冷漠,似乎在明確地告訴李煦,她不會回去。
「林小姐,你……」
李煦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清淺猛地一推。李煦雖然是警衛員出身,但是卻不敢與林清淺硬碰硬,只得找了一個機會直接錯開了林清淺,卻被林清淺找機會坐上了計程車,「師傅,開車。」
計程車師傅本就對李煦攔著林清淺有些不滿,直接踩了油門轟了出去。
「小姑娘,那個人誰啊?」
林清淺眼角的淚水還沒有散去,倒是惹得計程車師傅一陣唏噓,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要是哭起來可就是真的不好看了。
「是我的前夫,他和其他女人上創了,可是卻不肯放過我。」
「唉……現在的男人啊,還真是……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個男人把你帶回去的。」
原來李煦知道自己不能跟丟了林清淺,直接開了車追了過來。
林清淺的話讓師傅心軟了不少,直接就轟著油門將速度開到了最大碼,在車流中來去自如。
「曼曼,你有時間出來陪我麼?」
林清淺和李曼商量了地點,這才將身委頓在了座椅上。
其實,她知道這一切都不能怪墨以琛,他已經在竭力做到最好,帶自己回家,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夠接受自己。
可是,她做不到!
做不到在那裡接受別人的指責,做不到在那裡看著墨以蓮的臉。甚至做不到聽尚雅蘭在那裡談論許雲衣的好。
她什麼都做不到。
她林清淺著實是卑微,但是這卑微之中卻是有不可磨滅的自尊心。
墨以琛等了好久也沒有見到林清淺出來,正要起身去找林清淺,卻接到了李煦的電話,「總裁,林小姐已經坐車走了,我現在正在追趕她。只是我現在似乎已經跟丟了。」
「跟丟了,你就不用回來上班了。」墨以琛將手機一砸,冷眼斜睨了墨以蓮和尚雅蘭,「這就是你們做的好事兒,要是她有什麼事情的話,別想我再回到這裡。」
說完,墨以琛直接轉身離開。
尚雅蘭只覺得氣極,那個女人是在威脅自己麼?
還沒有嫁到墨家來,就知道利用肚子裡的孩子來威脅自己了,要是真正地嫁到墨家來,還不得讓他們母子斷絕關係麼?
墨以蓮扶了一把尚雅蘭,衝著墨以琛的背影吼道,「哥,你對我們凶什麼凶?要是心裡沒有鬼,能這樣麼?我和媽還不是好心好意地幫你分析?哎,哥,你去哪兒啊?」
墨以琛越走越遠,直到出了墨家的大門。墨御天才冷哼了一聲,「你不回來就是在威脅我們麼?有本事就別回來了,為了一個女人,成何體統?」
墨以琛將車速已經開到了最大碼,手中還不忘給林清淺打電話。
無人接聽,最後變成了關機。
墨以琛這才看見林清淺給自己發了一條簡訊,「以琛,我有些累了,先走了。」
走?
林清淺,你能往哪裡走?難道你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麼?
「美女,方便一起喝酒麼?」
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直接坐在了許雲衣的身邊,雙手作勢就要撫上許雲衣的肩膀。
「你是誰?」
許雲衣的身子微微一側,略帶著迷濛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你看我像誰?」男子將身子湊近了一些,語氣*。
這在酒吧里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幕,對於酒保來說,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遇見,只是他還沒有看見過像許雲衣這般的女子來買醉。
一身名牌,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清澈如水,配上淡雅如蘭的氣質真真是秒殺了無數的菲林。
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只見那個男人即將將手伸到美女身上的時候,那個美女卻微微一笑,將杯中的酒朝著男人潑了過去,「哼……你又不是以琛,我為什麼要理你。還有,拿開你的髒手,別以為我真的喝醉了。」
醉不了!這是許雲衣現在唯一的感覺,從墨家出來之後,她就直接來到了這個酒吧。回憶,大概是這個酒吧的名字讓許雲衣有一剎那間的恍惚,她就直接走了進來。溫柔的藍調配上十分優雅的裝潢,她相信這是一家十分有格調的酒吧,只是不曾想到買醉是這麼難。
醉不了,怎麼都醉不了。
許雲衣微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在猛然間她以為是墨以琛在關心自己。可是怎麼可能?
他已經真正地愛上了別人,成為了別人的男人,他再也不會關心自己了。
就好像是兩個人之間從來都沒有過激情,沒有過關心一般地錯開了。
男子自然是不甘心,蹲點了一晚上才看見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美女,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給我親自洗衣服麼?」
直接伸手去握住了許雲衣的手腕。
許雲衣哪裡看見過這樣的場面,本就有些醉醺醺的了,此時被人一扯,身子微微踉蹌了一下。
「你放開我,你可知道我是誰?」許雲衣的聲音已經在開始打顫,眼前的人也開始慢慢地變成了兩個。
只是心裡卻愈加清明了起來,他不是墨以琛,永遠都不是。
男子膽子卻大了起來,牽著許雲衣的力道重了幾分。
許雲衣掙脫不掉,只是冷哼,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就朝著男子的頭頂上砸去。
這一輩子,她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逾矩。
她是許家的小姐,什麼都要以許家的門面為大,她真是都不能大聲地和別人說話,更別談論和墨以琛兩個人談論感情了。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順其自然兩個人在一起了,順其自然兩個人走過了許多的事情,她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兩個人會結婚。
若是沒有林清淺出現的話,她還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夢裡。
只是林清淺出現了,她打破了自己所有的幻想。
男子一邊捂著自己的傷口,一邊斜睨著許雲衣,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