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十六)(2/2)
「我現在還我不了,我現在沒錢,我以後會還你的,你放心,我說話絕對算數。」唐影月一本正經的說道,到目前為止,她還從來沒有欠過誰的錢,可是這個男人不用三番五次的在她面前提及這件事情吧。
「以後?以後我可是要收利息的。要不,我現在跟雲諾打個電話,你跟他說一聲,這個帳就算在他身上好了。」葉楓說著,從褲兜里掏出電話,做出一副快要打電話的樣子。
「不要。我欠你的錢,我自己還給你就好了。」唐影月連忙阻止,邵雲諾那邊她已經糊弄過去了,現在若是葉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邵雲諾,那麼她是不是要受到更大的懲罰。
不行,那件事情不能讓邵雲諾知道,她還要弄明白那件事情,這是個秘密,誰也不能告訴。她擺著手,露出一副祈求的表情。
「你還?你怎麼還?」葉楓更是樂了,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害怕邵雲諾,提及邵雲諾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我以後會出去上班的,到時候我發工資了立馬就還給你,當然還包括你說的利息。」唐影月堅定的說道。這是她暫時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這樣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葉楓眼珠一轉,腦海中便想出一個計謀,這個女人單純可愛,跟他接觸過的那些女人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什麼條件?」唐影月戰戰兢兢的問道,剛才已經被邵雲諾戲弄了一番,她已經有些後怕,自然是什麼事情都要問的一清二楚,絕對不可以再吃虧了。
「第一,告訴我你的名字吧,第二,我們做個朋友吧。」葉楓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他剛才突然想到的事情,所以便說出了口。
唐影月猶豫了片刻,這個男人顯然跟邵雲諾的關係不淺,說不定,還是邵雲諾安排在這裡的一個殲細,她要是跟他成為了朋友,那麼邵雲諾豈不是對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就算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雲諾不會知道的。」葉楓拍著胸脯說道,信誓旦旦的樣子,倒是讓唐影月更加的疑惑。
「算了,我先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葉楓,說不定雲諾已經跟你說起過了,但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葉楓想了想說道。
「我叫唐影月。」唐影月淡淡的說道,她現在最不想的便是這個人將她白天的事情告訴邵雲諾,這算是一個交易,她仍舊是小心翼翼。
「嗯,我記住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雲諾的。」
葉楓笑著說道。他並不知道邵雲諾和這個女人的關係,雖然邵雲諾說起來淡淡的,但是這個女人和陳瑩瑩太相似了,說不定那種冷漠也是裝出來的吧。
他是男人,自然是對男人了解更多,何況和邵雲諾交情這麼多年了,葉楓是了解邵雲諾的心性的。他本是一個十分看重感情的男人,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若不是經歷了上次那個事情,說不定他已經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在這個時候,唐影月手上的手機響起來了,葉楓知趣的離開,唐影月握著手裡,眼底的緊張開始瀰漫,這個陌生的號碼難道是那個人打過來的嗎?
「餵。」唐影月戰戰兢兢的說道,期待著又害怕著,那個疑問在她的腦海里盤旋了太久,她急於知道詳情,可是卻總是不得而知。
「唐小姐,三天後下午兩點在東大街碼頭見。到時候一個人來。」
那邊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一個訊息一樣,告知了她時間地點。她一顆懸著的心倒是落了地,只是突然又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想要出去,恐怕是插翅難飛了。
「能不能選個近一點的地方?東大街離這裡太遠了。」唐影月小聲的說道。
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這裡逃出去,即使能去,東大街那麼遠的距離,她能夠趕得上嗎?
「不能。地點時間已經定好了,到時候我會在那裡等你,碼頭便停著一輛黃色的麵包車,你上麵包車上去,那裡有一個紙盒子,裡面裝著你想要的東西。」那人語氣肯定的說道。
這一點,倒是讓唐影月不敢懷疑,她想要知道真相,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因此,便開始在腦海中籌劃著名,該怎麼才能夠逃脫門口保衛的監視。
那邊只是說了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留下唐影月對著忙音傻傻的發呆,她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她想要從這裡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裡的眼線太多了,尤其是今天發生了這件事情,恐怕更是沒有可能了。新來的保衛人員,自是會加緊防範,沒有邵雲諾的恩准,沒有人能夠從這裡逃出去。
不過,唐影月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想要從邵家大院裡走出去,那麼就必須有走出去的理由,否則,想要逃過邵雲諾的眼睛,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這一晚,浴室里靜悄悄的,唐影月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浴缸里已經放滿了一池子的涼水,她穿著睡衣,對著那汪池水發呆,先前想好的計劃,此時卻是不敢實施。
但是為了弄清楚真相,她若是不鋌而走險,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目的,五天後,她要是不能夠成功的走出邵家大院,那麼她就不可能知道父親和邵雲諾之間的淵源。
下定了決心,於是便褪去衣衫,赤身躺進冰冷的涼水中,牙齒忍不住發抖,身體也開始戰慄,當涼水淹沒自己,這種徹骨的冷,讓她的牙齒開始不停的打戰。
在水裡堅持了半個小時,身體終於冰涼沒有任何溫度,她才僵硬的從水裡面走出來,顫顫巍巍的朝*上走去,趕緊裹緊整個身體,卻感知不到任何的溫度。
這*,她便開始覺得頭昏沉沉的,冰冷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如同火燒一般。她病了,如願以償的生病了。
早上王姨去送早餐的時候,便看到唐影月虛弱的躺在*上,一張小臉燒的通紅,眼睛無神的朵拉著,蜷縮在被窩裡沉重的呼吸。
她立馬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邵雲諾,他正準備出門,聽聞這個消息還是來到了唐影月的臥室,一眼便看到了她的病態,這絕對不是裝的。
手接近額頭,便感知到了來自唐影月的高溫,這個女人昨天還好端端的,為何過了*,便成了這個樣子?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現在正在發燒,看樣子是感冒了。
「給家庭醫生打個電話吧。」邵雲諾皺了皺眉頭說道,他今天要回公司開個會,所以這些事情便交給王姨來辦,走的時候還不放心回來再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感冒了,很痛苦,卻又是很開心,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她要的便是成功的走出邵家大院,至於以後要發生什麼事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
家庭醫生來過之後,給她開了一些藥,掛上點滴,便走了,唐影月躺在*上,感覺到高溫漸漸的遠離自己,那些藥自是在王姨的監督之下服用,她沒有反抗,完全是一副配合的樣子。她要做出這副姿態,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邵雲諾下班之後,放下東西便到唐影月的臥室來了一趟,看到早上那個萎靡不振的小人現在精神了許多,他倒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