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二十二)(2/2)
「姐姐。」唐影月沒有想到邵雲諾會做出這樣過分的舉動,回頭沖唐明月叫了一聲,立馬就被邵雲諾拉著走出了大門。他將她塞進車廂里,關閉車門,發動車子便朝一處陌生的地方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唐影月驚慌的問道,這個憤怒的男人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她現在深感恐懼,害怕他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
「閉嘴,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任何問題。」邵雲諾怒吼一聲,他還沉浸在那個失敗的會議之中,自己精心做好的事情,全部都被這個女人攪壞了。
唐影月很乖,立馬就噤若寒蟬,她是害怕這個撒旦一樣的男人。想必這個回憶是以失敗告終的吧?她雖然不知道結果,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車子停靠在華凱酒店門前,邵雲諾下車,依舊是一手拽著唐影月便朝電梯口走去,他帶她到酒店來到底是幹什麼?唐影月愣了一下,倒是明白了。
這個*一樣的男人,是要到她的身上瀉火的嗎?她不就是無意中攪了他的會議嗎?何況這件事情又不能全是她的錯。
「你放手啊,你弄痛我了。」唐影月掙扎著,想要擺脫邵雲諾的鉗制,他的大手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疼痛傳遍全身。
「你給我聽著,要是現在不乖乖的聽話,你信不信,我立馬就將你賣到明珠夜色去。」邵雲諾突然扭頭,惡狠狠的說道。他的語氣冰冷,仿佛這已經是他事先就想好,現在還在猶豫之中的決策。
相比去明珠夜色,唐影月自然是願意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不再說話,只是被動的被他牽著朝樓上走去,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裡。
似乎酒店的房間是他一早就定好的,vip套房,奢華無比,她還沒得及看清楚裡面的陳設,便被他從身後攔腰抱起。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唐影月揮舞粉拳敲打著邵雲諾的後背,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卻是力不從心。他根本就沒有顧及她的感受,大步流星的朝裡面走去。
那是一張大*,他將她重重的拋向那張大*,而後身體便壓了下來。唐影月想要反抗,可是雙手卻不知何時被他緊緊的鉗住。
邵雲諾躺在一旁,一臉落寞,原本以為如此會找到些許快樂,卻不知只是將自己墜入到更深的底谷。他並不快樂,甚至可以說,他有些沮喪。這種沮喪來源於何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身旁躺著的那個女人,一言不發的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光潔白希的桐體上,青紫殷紅的桃花朵朵綻放。這是他留下的罪證,也讓他自己看的觸目驚心。
這種突如其來的負罪感,讓他覺得空氣里只剩下壓抑,他沒有勇氣和定力繼續和這個女人相處一室,他起身穿戴整齊,準備離去。
「走吧,難道你還想在這裡繼續躺著?」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唐影月一眼便看到那張俊美的容顏布滿憤怒,只是這絲若隱若現的憤怒,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她起身,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完畢,面無表情,如同殭屍一般從*上爬起來,顯然剛才的蹂-躪對他的傷害不清。只是自始至終,這個女人都沒有說出一個不字,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痛楚。
或許,這就是她的特點!不動聲色,卻讓人揪心疼痛。
邵雲諾不敢多看這張臉一眼,沒有哀怨,甚至連表達痛苦的權利她都放棄了,他還能夠說什麼呢?她是學會了隱忍,還是原本就具備隱忍的秉性,這一點,他是不得而知的。
他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裡,而後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她弱小的身軀,如同浮萍一般被他牽引著,他朝哪裡走,她便只能跟著去。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她已經說了,只要他答應讓唐明月住進邵家大院,那麼,她就不再反抗他的蹂-躪。
她沒有反抗,這一點,她是做到了,可是,內心裡那些想要反抗的念頭卻是一直都不曾泯滅。尤其是現在,看到這個男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竟然有些傷心。
她是一個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需要的是能夠得到別人的疼惜,可是,偏偏這個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只不過將她當做自己的獵物,征服,訓誡,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左右她的一切。
被她攥住的小手竟然有些生疼,可是他卻是渾然不知。唐影月皺了皺眉頭,突然用勁想要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他回眸,一雙怒目瞪著她,仿佛是要將這個女人作為可口的食物吞咽掉,只是這個眼神,便讓唐影月放棄了所謂的反抗。
邵家大院裡,此時已經燈火輝煌,唐明月端坐在沙發上,卻是一臉的不悅,本來是為了接近邵雲諾,卻不想這個男人竟然拉著唐影月出去了,已經三個小時候,這兩個還是沒有回來。
王姨已經備好了晚餐,而她並沒有胃口一個人吃飯。
對唐影月的怨恨又多了幾分,都是這個女人的錯,若不是她,那麼邵雲諾不會如此輕視自己,好歹自己也算是客人,他們竟然是無視她的存在。
唐影月回來的時候,唐明月還沉浸在生氣中,看到邵雲諾拉著唐影月走近客廳,她的眼睛都直了。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儒雅的風度,是世間任何男子都無法比及的。
「你們可回來了,害我好等。」唐明月倒是如同自家人一般說出這樣的話,還友好的上前拉住唐影月的另外一隻手,想在邵雲諾面前套近乎。卻不想,那個男人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你就是影月的姐姐?」就在這個時候,邵雲諾突然開口,目光卻沒有落在唐明月的身上,這讓她頃刻間欣喜若狂,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注意到她的。
於是,唐明月便開始搔首弄姿,剛才還握住唐影月的手立馬就鬆開了,身體也開始向邵雲諾游離,一雙媚眼更是波光琉璃。
「邵總,真是打擾您了,我要在這裡小住幾天,過幾天我就會搬走的。」唐明月嬌滴滴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眼神盯著邵雲諾卻是綻放著獵狗尋著獵物的光彩。
「你是影月的姐姐,到這裡小住幾天是應該的。」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並沒有附帶更多客氣的話語,這倒是讓旁邊的唐影月覺得有些假意。
「姐姐,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換身衣服。」唐影月的手還被邵雲諾緊緊攥住,剛才想要掙脫,誰知道他握的就更緊了些。
「那你快去洗洗吧,等你一起吃飯。」唐明月卻是開心無比,她要的便是能夠和邵雲諾單獨相處,現在這個礙眼的女人能夠識趣的離開,她自是得意忘形。
「吃完飯再去洗。」邵雲諾卻沒有同意,甚至,也沒有給唐影月這個面子,雖然是當著唐明月的面,他還是保持著這種親昵的姿勢,握住她的手絲毫沒有鬆開。
唐影月抬頭,便觸碰到他的眼神,那副不容置疑的堅定,最終讓她作罷,他既然說吃飯,那就吃飯吧,這個遊戲一直都是被他主宰,她何曾有過發言權。
「邵總,我到這裡真是給您添麻煩了,昨晚本來就要跟您致謝的,影月卻說您去公司加班了,您可要注意身體,加班久了有損健康。」唐明月笑嘻嘻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邵雲諾和唐影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