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七)(2/2)
而此時的邵雲諾,心理面卻有一股怒氣,這個唐影月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對她這麼快嗎?以至於她寧願遭受邱金枝的毒打,也要選擇逃匿。
他憤憤的盯了唐影月一眼,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從今往後,他要看好這個女人,不能讓她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而唐影月並沒有想到回去意味著什麼,她現在就如同一個皮球一般,邱金枝是不會要的了,邵雲諾雖然要,可是她卻不願意跟。
車子在公路上急速的行駛著,唐影月盯著窗外,這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景象,只是離開了許久,倒是變得愈加的陌生了,她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氣勢洶洶的邵雲諾帶著唐影月便再次回到那棟別墅,唐影月的心裡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頃刻間便回到了胸膛里。
「下來。」邵雲諾站在車外命令道,他緊蹙著眉頭,陰沉著臉,似乎與唐影月有著深仇大恨一般。他站在那裡,比邱金枝還要冷漠無情。
唐影月戰戰兢兢的走下了車,她現在是明白了,只不過是從一個虎口逃到了另外一個虎口,這個邵雲諾是不會具備仁慈心腸放過她的。
邵雲諾一把抓住唐影月的手,不由分說拽著便朝屋裡走去,他的力道很大,而唐影月本能的抗拒著這些強加在她身上的東西。
「你想要怎麼想?難道昨晚那些還不夠?」邵雲諾突然停下腳步,盯著唐影月說道,他的語氣生硬,倒是讓唐影月不由得噤若寒蟬。
隨著邵雲諾進了屋,唐影月起初倒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邵雲諾扔下她便上了二樓,具體是鼓搗什麼,她是不得而知。
她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窗外,仿佛覺得人生就是這樣糟透了一般。她不知道邵雲諾會採取什麼策略來折磨她。
身後一雙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小手,兩個鐵環一樣的東西就套了上來,唐影月來不及反應,自己便成了套上枷鎖的
那個女人。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要將我拷起來?」唐影月憤怒的盯著邵雲諾吼道,她簡直都不敢相信他的行為,一個大男人居然會採用這樣的舉動。
「怎麼?你不滿意,那我將你的腳也套上你才會心服口服吧?」邵雲諾不急不慢的說道,眼神銳利,是唐影月看不出的冰川。
「你,你太過分了。」唐影月忍不住說道,她沒有想到邵雲諾居然想到這樣的花樣,居然還要用這樣的東西束縛她的自由。
「我過分?我過分是因為我太信任你了,你居然敢逃?」邵雲諾沒好氣的說道,他心情本來就不好,回到這裡還沒有見到唐影月。
「我沒有逃,我只是想要回去看看我媽。」唐影月狡辯著,她不承認邵雲諾強加在她身上的一切,不允許他踐踏自己的靈魂。
「你媽?你哪個媽?據我所知,你那個媽可是早就死了啊,你剛才那個女人?你還叫她媽?」邵雲諾冷笑一聲說道。
邵雲諾這麼說,唐影月是沒有反抗的底氣的,這是事實,她的親媽確實是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這個邱金枝現在的行為怎麼能夠擔當媽的角色。
「怎麼?沒話狡辯了吧?你要怪只能怪你那個短命鬼老爹,你今天遭受的一切都是他帶來的。」邵雲諾惡狠狠的說道。一說起那個唐子墨,他心裡就全部都是怒氣。
「不准你侮辱我爸爸。」唐影月倔強的撅著小嘴說道,不管在什麼時候,沒有人能夠詆毀唐子墨在她心目中的偉大形象。
清晨從睡夢中醒來的邵雲諾,睡眼惺忪,此時還不願意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光亮,狹長的眸子躲閃著從窗口滲透進來的陽光,想要蜷縮進被子裡繼續享受難得的寧靜晨曦。
習慣性的伸手,身旁屬於唐影月的位置空蕩蕩的,而且此時沒有絲毫的溫度,他猛的瞪大了眼睛,這才活生生的看到這個空缺的位置。
「女人,你去了哪裡?」邵雲諾滿臉怒氣,他不喜歡清晨醒來就要滿屋子找人,這個唐影月,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屋子裡並沒有唐影月的聲音,只有邵雲諾的怒氣在屋子裡迴蕩,空靈而寂寞,他的臉猙獰成一片,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個可惡的女人撕成碎片。
唐影月的出現,已經擾亂了他全部的正常生活,他想要這個女人生不如死,可是卻不能如願,在她可憐巴巴的眼神里,他覺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讓步。
他憤憤的掀開被褥,赤身luo體的從*上下來,地上散落的衣物象徵著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戰役,他已經忘記了那場戰役是怎麼進行的。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邵雲諾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很髒嗎?要她大清早就起來清洗身體,這個城市裡有多少女人渴望著能夠成為他的身下之物,只要他願意,她們一定趨之若鶩。
「唐影月,把門打開,立刻馬上。」邵雲諾在門外敲擊著,重重的拳頭砸在門上,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絲不祥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他害怕意外的出現,不是擔心,是他不能讓這個女人這麼便宜的就離他而去,就跟那個短命鬼唐子墨一樣。
想到那個唐子墨,他的憤恨更多了幾分,落下的拳頭力道也更大了幾分,然而那扇門紋絲不動,想不到唐影月居然從裡面反鎖住了。
「唐影月,我數三聲,你要是不開門,我就讓你死。」邵雲諾如同憤怒的獅子一般,他頃刻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怎麼能夠跟一個還是十六歲的小女孩玩這種遊戲。
「一、二、三……」數到五的時候,房門依舊是沒有打開,邵雲諾哪裡還有耐心繼續等待,向後猛腿一步,一個箭步便朝玻璃門上砸去。
只聽見重重的一聲響,那扇門便倒在了地上,玻璃摔成了粉碎。邵雲諾也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顧不得那麼多,大步流星闖進浴室,想要找唐影月興師問罪,卻沒有想到,見到她的時候,他的表情頃刻間凝固了。
當邵雲諾出現在唐影月面前的時候,他才看清楚那個弱小的身軀光溜溜的倒在地上,浴缸里的水已經滿了,正朝外溢出,而這個女人竟然倒在浴缸的外面。
她癱軟在地上,表情祥和,居然沒有一絲痛苦的樣子,如同安睡一般,嘴角輕微上揚,只是面色蒼白,倒是讓邵雲諾驚訝萬分。
「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邵雲諾搖晃著唐影月的身體,想要將她攙扶起來,可是這個女人已經昏迷不醒,似乎不是剛才的事情,
她究竟在這裡多久了?邵雲諾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只記得剛才醒來便沒有感知到她的存在,那麼她至少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摔倒在這裡。
地上的水浸濕了唐影月的腳踝,腳趾頭在水中浸泡的有些發白,渾身冰涼,沒有絲毫的溫度,他將手指觸摸到唐影月的鼻翼,倒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死女人,死女人,你再不起來,我就要你死。」邵雲諾惡狠狠的說道,卻是將這個嬌小的女人抱入懷裡,帶著她離開這個濕漉漉的區域。
唐影月自始至終都沒有醒來,邵雲諾有些惶恐,害怕這個女人真的如同自己咒罵的那樣,她若是死了,那他的仇還可以找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