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八)(2/2)
「我要生下這個孩子,與你無關。」唐影月倔強的說道,這是她肚中的骨肉,她為何不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
「與我無關?你這個賤女人,你是想用孩子要挾我?」邵雲諾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揪住唐影月的頭髮,一隻手扭住她的小臉怒喝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不希望這個孩子剛剛形成就要遭受這樣的的痛苦,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她昂起頭,目不斜視的盯著他的眼睛,居然反問道。
這是唐影月的回答,邵雲諾一時間除了憤怒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讓這個女人打消念頭的話,他甚是不明白,一個弱小的女子,緣何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種藥,我以後每天都會讓你喝,你還有時間可以做出選擇。」邵雲諾突然鬆開雙手,唐影月重心不穩後腦勺重重的磕在*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以一種輕蔑的眼神盯了唐影月一眼,初出茅廬不怕虎,說的就是這樣的女人吧,她想生下這個孩子,他不可能讓她如願。
邵雲諾憤憤的走出這間臥室,不想與唐影月呆在一個房間裡,他覺得有些壓抑,這個女人越來越不聽話,開始讓他覺得心煩。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本是好心,希望她能夠儘快打掉這個孩子,可是他的好心居然被當做了驢肝肺。他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又點燃一支煙。
那杯湯藥還放在*頭柜上,唐影月只是懶懶的看了一眼,便被那股刺鼻的藥味嚇到了,她不會喝下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不會喝下。
她寧願做一個單身媽媽,以後就守著這個孩子生活,也不要殘忍的用這種手段掠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唐影月並不知道邵雲諾心中的想法,但是她清楚的感覺到來自邵雲諾的變化,至少在他知道她懷孕之後,這棟空曠的別墅里便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這個女人,對於唐影月不存在任何的威脅,四十歲上下,但是卻是很聽邵雲諾的吩咐,因此,唐影月便也只是與她保持遠遠的距離。
「唐小姐,該吃藥了。」這個叫做王姨的女人,端著那杯熱氣騰騰的湯藥出現在唐影月的臥室門口,她面向慈善,倒是讓唐影月找不出一絲厭惡之情。
「你告訴邵雲諾,以後這個湯藥不用送來了,我不會喝的。」唐影月倔強的說道,這個屋子裡,除了她是外人,這些人恐怕多是邵雲諾的心腹吧。
「唐小姐,你還這麼年輕,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呢?你要是生下了這個孩子,你以後怎麼生活?」王姨的語氣顯然是來給邵雲諾當說客,唐影月忍不住冷笑一聲。
想不到邵雲諾也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唐影月面無表情的躺在那裡,小腹還未隆起,她已經開始用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在體內醞釀的生命。
「你出去吧,以後這藥不用送進來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麼做。」唐影月冰冷的語氣,倒是與她的年紀非常的不符,仿佛是因為腹中的胎兒,她突然長大了許多。
「唐小姐,你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你要是跟少爺對著幹,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王姨倒是不怒不惱,看來城府極深,修行也高。
唐影月倒是小看了這婦人,只是當她是邵雲諾青睞的老媽子,想不到在這個方面也是個高手,她只是盯著王姨,一言不發。
「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唐影月不容置疑的語氣,倒是讓這個女人沒有繼續呆下去的理由,但是她依舊是不緊不慢,將那杯放下的湯藥重新放入盤子裡,晃動著腰肢出去了。
唐影月有些煩躁,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要王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她便覺得一顆心煩躁到了極點。
她想省下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麼錯?難道她就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嗎?邵雲諾越是不想讓她做的事情,她便是越要堅持。
「少爺,這藥她還是不喝。」王姨端著那藥,出現在邵雲諾的面前,他一直都站在客廳里,等待著最終的結果,已經過去七天了,他沒有去找唐影月,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堅持。
「好了,你下去吧。」邵雲諾冷冰冰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他沒有耐心繼續等待唐影月將這個遊戲玩下去,難道他真要看見自己的骨肉降生嗎?
「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響起,倒是讓唐影月嚇了一跳,臥室里就她和王姨在,她手裡握著書,裝作一副看書的模樣,只是為了讓視線有個落腳的地方。
王姨在屋子裡打掃,聽到敲門聲倒是趕緊去開門,唐影月心裡清楚,這人恐怕不會是別人,邵雲諾消失了七天,到底是忍不住還要來到這裡。
「出去。」邵雲諾冰冷的語氣沖王姨說道,他盯著唐影月的眸子裡,仿佛有怒火正在燃燒,而這一切,唐影月早已經看淡。
「是,少爺。」王姨趕緊拎著東西,便走了出去,出去之前還不忘將門輕輕的掩上。屋子裡只剩下唐影月和邵雲諾了,空氣頃刻間便凝重了起來。
「為什麼不喝藥?」邵雲諾厲聲問道,他可沒有時間這樣和唐影月兜圈子,他要的只是折磨唐影月,可不是要她在這裡享受。
「我要生下這個孩子。」唐影月放下手中的書,語氣堅定的說道,一個星期過去了,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決定。
「唐影月,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想生下這個孩子,我就會成全你嗎?」邵雲諾猛然低頭,一股淡淡的菸草氣息撲了過來,陰邪的眼眸,怒氣衝天。他修長的手指,一把扭住唐影月的小臉,指節發白,她便擰緊了眉梢。
疼痛襲來,唐影月想要喊痛,可是最終還是沒有發作,一雙手緊緊的拽住枕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將來自己身體的疼痛全部轉移。
她盯著邵雲諾的眼睛,清澈幽靜的眼中不曾出現一絲波瀾,淡然的看著邵雲諾俊美的容顏漸漸的扭曲,桀驁、嘲諷,讓邵雲諾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她是誰?她能以為她是誰?她不過是被他囚禁的*而已,他冠冕堂皇的做完了救世主,轉眼前便脫下衣衫成為親手,他的心情陰晴不定,只要他願意,她隨時隨地都要滿足他的要求。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邵雲諾的折磨,清澈的眼眸中,竟然沒有一點的意外,對他給予的刺骨疼痛,也不願意暴露出內心的怯懦。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越來越倔強,之前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此時倒是原形畢露。
唐影月沒有做出回答,她只是直直的盯著邵雲諾的眼睛,將內心裡的憤怒和抗拒表現的淋漓盡致,而邵雲諾哪能容許這樣的舉動。
「唐影月,你不配懷上我的孩子。」邵雲諾惡狠狠的說道,這個女人是唐子墨的女兒,即使不是,他也不會選擇讓她來承襲這份殊榮。
仇恨還在他的胸間縈繞,他無法放下仇恨,因此也不能讓愛進入心間,這麼多年來,他不曾愛過,為的便是要報這個殺父之仇。
他的手順著唐影月的脖頸一路向下,觸碰到山峰上的柔軟,自是不曾放過,而唐影月卻是驚恐萬分,想要抽出雙手進行阻攔。
「你放手,放手,不要動我。」唐影月掙扎著,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竟然猛的用勁,將邵雲諾推了下來,邵雲諾沒有留意,倒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