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二)(2/2)
電話撥通了許久,那邊才想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聽到繼母邱金枝的聲音,唐影月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誰啊?」邱金枝在電話那端懶懶的問道,語氣里的不耐煩倒是讓人聽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在睡午覺吧。
「媽,是我,我是影月。」唐影月在電話這端小聲的說道。
「影月,你有什麼事情啊?」邱金枝並沒有因為這個電話是來自唐影月,語氣便會舒緩一些。
「媽,我想回來。這債我以後來還行不行?你跟他說一聲,把我領回去好不好?」唐影月在電話這端哀求著邱金枝。
「影月,這債是你爸爸欠下的,現在連累到我們娘仨,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你不還誰還,你怎麼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那個短命鬼老爹欠下了幾個億,現在有人願意拿你抵債,你應該高興才是。」邱金枝在電話那端說落著。
唐影月甚是奇怪,現在邱金枝居然也成唐子墨為短命鬼,可是當初,這個女人可是對父親極好的,見到外人就要誇讚唐子墨多麼的能幹精明。
「媽。」唐影月並沒有計較邱金枝這樣稱呼死去的唐子墨,她現在急於脫離虎口,而邱金枝是唯一可以幫助她的人。
「不要再叫我媽了,我現在也幫不了你,這些都是唐子墨害的你。」邱金枝在電話那端氣憤的說完,聽到唐影月的哭聲,不耐煩的便掛斷了電話。
唐影月握著電話蹲在馬桶那嚶嚶的小聲哭泣著,她沒有想到繼母邱金枝現在居然這麼絕情,父親離世之後,便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把電話還給我。」唐影月還在哭泣著,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這個聲音里有怒氣,冷冰冰的讓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邵雲諾站在門口,冷冷的眼神,他本來沉浸在美夢之中,若不是唐影月如同蒼蠅一般嗡嗡個不停哭泣聲,他是不會被打擾的。
只是打開廁所的大門時,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蹲在地上嚶嚶的哭泣,披肩的秀髮遮蓋了整個後背,因為抽泣,整個嬌小的身軀都忍不住抽動。
他心裡曾有一剎那的同情,畢竟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只是當他看到自己的蘋果手機躺在地板上,機身上已經沾滿了水漬。
邵雲諾做不到不生氣,唐影月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動用他的東西,這一點他已經不能容忍,說好聽點是拿,說不好聽點可以說是偷。
他憤恨的盯著這個女人,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通紅一片,淚水氤氳的霧氣在眼裡瀰漫,有些難聽的話他還是忍住了。
唐影月並沒有理睬邵雲諾,她現在很傷心,唐子墨已經離開她走了,現在剩下繼母邱金枝卻對自己不理不睬,身邊這個陌生的男人更是一副冰塊德行。
她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沒有遞到邵雲諾的手裡,而是隔著一段距離便扔了過去,邵雲諾並沒有接住,他來不及伸手,手機便已經落在了地上。
只聽見清脆的啪嚓一聲,手機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邵雲諾心裡的怒火被點燃了,他本來是對這個女孩子充滿了點滴同情,可是現在,這點滴同情也被憤怒取代了。
「有其父果然有其女,看來唐子墨是個很不稱職的父親,養了這麼一個沒教養的女兒。」邵雲諾蹲下身,拾撿散落在地上的零件。
「你才沒教養。」唐影月猛的頂了一句,剛才邱金枝在電話里罵她的父親是短命鬼,她已經覺得生氣了,可是現在邵雲諾居然也這樣冷嘲熱諷的說自己的父親,唐影月是真的忍受不了了。
她的小宇宙徹底要爆發了,漲紅的笑臉寫滿怒氣,就連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因為憤怒像要蒸發了一般。她嘟著小嘴,盯著邵雲諾,小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哈,你這張嘴果然硬,只可惜你那個死鬼爸爸再也聽不到你為他的辯解了。」邵雲諾倒是突然笑了起來。
唐影月突然揮舞著拳頭便朝邵雲諾砸去,像要用盡全身力氣,將這拳頭重重的砸在邵雲諾這張喜歡詆毀的嘴巴上。
只是她畢竟人小體柔,揮過去的拳頭還沒有貼近邵雲諾的鼻尖,已經被他的大手生生的鉗住了,他本來就高她一頭,現在倒是像她全身都掛在他的臂膀上一樣。
唐影月沒有罷休,騰空起來便用腳踢打邵雲諾,邵雲諾身下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唐影月一腳。
他臉上寫滿了怒氣,一把攔腰將唐影月抱起來,旋即就扔到了那張大*上。在唐影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不知道何時手中多了一根繩子,不由分說就將唐影月的手腳捆綁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唐影月憤怒交加,不停的掙扎著,希望能夠逃脫邵雲諾的折磨,手腳已經被困住了,只能扭動臀-部。
「我混蛋?你是在罵我嗎?」邵雲諾滿臉的橫氣,居高臨下俯瞰著唐影月,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腰際上就裹著一條薄薄的毯子。
他看著唐影月扭動著身軀,倒是十分的得意,再驕傲的女人,也不過如此,他如同欣賞美景一般,不氣不惱的盯著這個被蜜汁灌大的小美人兒。
「就是罵你,罵你這個天底下最惡毒的大壞蛋。」唐影月一張利嘴絲毫不放鬆,步步緊逼的罵著邵雲諾,她恨這個男人。
「好,既然你罵我是混蛋,我就做出點混蛋的事情讓你瞧瞧,否則,你還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夠用混蛋修飾。」邵雲諾壞壞的笑了一聲,而後伸手掀開身下的毯子。
唐影月嚇壞了,想要捂住眼睛,已經來不及,只能採取最快的行動,緊緊的閉上雙眸。
「怎麼?害怕呢?」邵雲諾突然俯身下來,吹著熱氣挑-逗著唐影月的耳垂,唐影月躲閃不及,只覺得渾身一陣發麻,隨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哼,看來你很不服氣啊。」邵雲諾說著,便俯身靠近唐影月,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已經感受到了來自男人身體的熱度,還有他濕熱的呼吸。
邵雲諾是要挑-逗她,身下那具火熱直挺挺的利刃一般,隨時準備奔赴沙場,只需要邵雲諾一個命令罷了。
「睜開眼睛,看著我。」邵雲諾突然厲聲喝道,他沒有耐心陪唐影月玩這種無休無止的遊戲,她已經觸怒了他,就要為她的言行負責。
唐影月哪敢睜開眼睛,她害怕的渾身開始戰慄,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何曾不知道,只是此時在腦海中不停的想著如何躲避侵略。
突然一陣疼痛傳來,邵雲諾迅速的從唐影月的身體上跳了起來,他滿臉憤怒的盯著赤身裸-體躺在*上的這個女人,怒火熊熊燃燒。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咬我?」邵雲諾捂著嘴巴,從口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怒目瞪著唐影月,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學會了這招。
「這是你教我的。」唐影月得意的笑了,看到邵雲諾狼狽的樣子,她是真的高興了,這幾天,她一直都處於下風,任憑他踐踏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