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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二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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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在那裡,本來還在想可以多跟他相處一番,兩個人還能夠促進感情,可是他瞬息萬變,立馬臉上就恢復到冷漠。他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有些失望,畢竟兩個人之間剛剛燃燒起一點點*的火焰,還來不及發展,現在卻戛然而止。

唐明月坐在那裡,心裡有些不爽。不過一想到今天跟邵雲諾有了重大的突破,她又來了信心。

回到房間的唐影月,卻是忍不住哭了起來,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開始在心裡瀰漫。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自己的姐姐和邵雲諾親昵的說話,她心裡就覺得難受。

原本以為他們只是正常的交流,可是聽到邵雲諾誇讚唐明月,她心裡還是有些不開心,他從未誇讚過她,從未表揚過她。每次都是冰冷的面孔,除了發泄不止的獸性,他算是什麼?

關了燈,她早早就躺下了,黑夜裡看不到方向,不知道自己應該朝何處而去,心裡痛苦不堪,卻是不能夠得到宣洩。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黑影旋即出現在屋裡,她看不清,卻剎那感知到他的溫度。那人是邵雲諾,他竟然深更半夜跑到她的房間。

唐影月想要反抗,這算是什麼?他白天剛剛還和自己的姐姐打情罵俏,現在就來她的身體上尋找慰藉,她不要,不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感覺到來自己唐影月奮力的反抗,邵雲諾卻加快了速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外一隻手卻將她修長的鈺腿抬起。

事畢之後,邵雲諾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他只是在唐影月的身旁滯留了片刻,起身便離開了這裡。

那個女人,此時還沉浸在恐慌和畏懼之中,對於這個男人的憤恨便多了一些,他羞辱她也就罷了,還是不放棄她的身體要折磨他。

他可以和任何一個女人打情罵俏,甚至也不顧及那個女人的身份,他是要挑釁嗎?唐影月自是不知道他心裡是如何想的。

只是看到他對唐明月那般的親昵,她原本平靜的心還是被撥動了,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不舒服,卻只能夠從自己找原因,說不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是她不夠大度。

這兩個人中,其中一個還是她的姐姐,唐明月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根深蒂固,任何人都不能動搖。

翌日清晨,唐影月起*,便覺得身-下紅腫疼痛,身體的不適,帶來的是心情的萎靡,她只想在屋子裡一個人靜靜的呆著,但是現在唐明月在這裡,至少自己也要盡到一點點主人的義務。她還是強撐著病體起*。

餐桌上,邵雲諾已經就坐,而唐明月也早早的便到了,空氣里有些尷尬,唐影月不停的暗示自己,千萬不要多想。

那兩個人仿佛沒有看到她一樣,邵雲諾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著麵包,直接把唐影月當做了空氣,而唐明月似乎時刻準備著要尋找一個話題打破沉默,最終卻是心不在焉的喝著牛奶。

「影月,你的黑眼圈怎麼這麼濃重,簡直跟大熊貓一樣。」唐明月看到唐影月出現,大呼小叫的說道。她這麼一說,唐影月忍不住臉紅了,而邵雲諾卻是連抬頭都沒有。

唐影月訕訕的笑了笑,落座,撿起一塊麵包,小心翼翼的咀嚼著。仿佛這不是吃飯,而是讓人難堪到極點的對決。

「影月,昨晚你怎麼了?半夜裡我迷迷糊糊的聽見你在說話,你昨晚又做噩夢了?」唐明月突然說起昨晚的事情。昨晚的事情恐怕這裡坐著的三個人都是有些知曉的吧。

「嗯。」唐影月淡淡的答道,現在被唐明月突然問起昨晚的事情,她羞於開口,昨晚不是邵雲諾要發泄獸-欲嗎?恐怕是她的反抗聲最終傳了出去吧。

唐影月甚至有些擔心,若是被唐明月聽見,會不會成為一個大笑話。

擔心被人偷窺到隱私,唐影月心裡就不似之前的淡定了,她總覺得唐明月看她的眼光有些怪怪的,三個人各懷鬼胎的吃著東西。

「影月,你昨晚又夢見什麼呢?說來我聽聽嘛,我昨晚睡的太死了,一覺睡到大天亮才醒。」唐明月嘰嘰喳喳的繼續說道。

唐影月這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當著邵雲諾的面,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下去,難道要編個謊言欺騙唐明月嗎?關鍵是她現在找不到任何一個謊言來圓場。

「明月,你嘴角有奶油。」邵雲諾突然抬頭,極顯溫柔的沖唐明月說道,他這麼溫柔的眼神,讓唐影月甚覺陌生。他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笑容,從未用這樣的眼神凝望過她。

「在哪?」唐明月一臉驚喜,看來邵雲諾雖然裝著樣子在看報紙,也不過是心不在焉。心中竊喜,忙伸手朝嘴邊而去。

「在這裡。」邵雲諾說著,親自伸手給唐明月擦去嘴角的奶油,而唐明月一臉乖巧的任其擦去嘴角的東西,陶醉的表情開始瀰漫。

這樣一個*的動作,在唐影月面前發生,這樣猝不及防,她有些驚訝,看著眼前這對男女,上演著她不曾經歷的事情。心裡突然莫名的難受。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我先回房了。」唐影月滿臉通紅,仿佛是自己被偷窺了一般,明明心裡難受的不行,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是,她修煉的功底還是不夠,看到這樣的場景,唯一想到的竟然是躲避。

「別動,這邊還沒有擦乾淨呢。」邵雲諾仿佛是沒有聽到唐影月的聲音,繼續親力親為的給唐明月擦去嘴角的奶油。而這個原本親昵的姐姐,此時也陶醉於邵雲諾的溫情之中。

唐影月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到底算是什麼,難道自己是一個外人嗎?

為何唐明月到來之後,邵雲諾就仿佛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所有的溫情都給了唐明月,白天和她上演*戲,晚上卻倒她這裡尋找安慰。

離開餐桌,她強忍這淚水朝自己的臥室走去,一種被深深傷害的感覺在心底油生。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還是說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她原本就沒有對他有過多的奢望,只是現在赤luo裸的看到這一切,竟然心如刀絞。他在和別的女人搞*,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姐姐唐明月。

她心裡突然涌動處對唐明月的責怪,這個姐姐明知道邵雲諾和她之間的關係,為何還要橫亘與她和邵雲諾之間?這個問題她總是想不通,但是看到邵雲諾主動表露*,她覺得自己難受極了。

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她只希望那扇門能夠掩蓋住外面的一切,讓她不要聽聞到他們的笑聲,可是耳邊,卻總是迴蕩著邵雲諾充滿磁性,*不止的聲音,他那般深情的凝視著唐明月,仿佛那才是他的摯愛。

既然他能夠在別的女人身上找到這種摯愛的感覺,為何還要打擾她?唐影月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渴望離開。

等到唐影月離座,邵雲諾也立馬收回手,放下手中的報紙,徑直朝外走去。看到唐影月落荒而逃,他有些許欣慰,他雖然沒有正眼看她一眼,但卻感知到她心中的難受。

她難受是因為她在乎他嗎?邵雲諾還是不確定。但是看到她難受的樣子,他又開始自責,這樣一個弱小的女人,他總是傷害她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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