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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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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龐若無人的,連內-褲都懶得穿,從來都是一條浴巾裹著自己,仿佛那就是全部。這是唐影月不能夠接受的,雖然兩個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她認為最起碼的文明還是需要的。

「怎麼?現在開始嫌棄我呢?」邵雲諾看出了唐影月的躲避,皺著眉頭問道,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失態的行為。不由分說便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

唐影月不敢說話,只能夠緊閉上眼睛,裝著已經睡著,懶得搭理邵雲諾,她知道,身邊這個男人是一頭髮瘋的獅子,隨時都可能出來咬人的。

但是既然他是獅子,不管發瘋與否,他都會咬人的。不一會,唐影月便感覺到一隻手順著她的腰際開始向上游離了。

她害怕極了,連忙壓緊自己的胳膊,護著自己,這個人哪裡是頭獅子,簡直就是狐狸,裝著對唐影月好一點,倒是故意想要占取她的便宜。

「怎麼?今天不讓我碰你呢?」邵雲諾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他的,他要怎麼樣難道還要申請還要打報告嗎?

「我不舒服。」唐影月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是她唯一可以找出來的理由,她生病了,她不舒服,她便可以躲過此劫。

「是嗎?不舒服?那我現在就去給醫生打電話。」邵雲諾說著,便是要起身,他這麼一來,倒是嚇的唐影月不知所措。

「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唐影月小聲的說道,她自己也很矛盾,只不過是不想受到邵雲諾的侵擾,可是卻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然沒有,就不要隨便撒謊,告訴你,我是最討厭誰對我撒謊的。」邵雲諾俯身沖唐影月說著,一隻手已經伸過來,捏住唐影月瘦削的下巴。

另外一隻手已經順著被子的邊緣朝裡面伸去,他沒有想怎麼樣的意思,只是想告訴她,要永遠的記住,每一個晚上都不能落下。

唐影月此時哪裡還敢躲藏,只能夠任憑他那雙大手如同迅捷的騎士一般,在漫無邊際的荒野上奔馳。邵雲諾從背後將唐影月攬入懷裡,兩隻手伸入到她的衣服里。

唐影月雖然想要反抗,可是她卻什麼也不能做,一副痛苦的表情掛在臉上,而這些是邵雲諾不曾看到的,他只是想要在睡前感受一下,並無它意。

直到唐影月聽著邵雲諾的呼吸漸漸地均勻了許多,甚至有輕微的鼾聲想起,但是他的大手緊緊的鉗住了她,使得唐影月絲毫都不能動彈。

這*,對於唐影月來說,倒是相安無事,邵雲諾並沒有繼續侵犯,她雖然心裡十分的彆扭,但是到了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

她心裡十分的清楚,既然邵雲諾要做的事情,即使她一味的反抗,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在他面前,以硬碰硬,只會傷痕累累。

人只有受到足夠多的傷害的時候,才會學的乖乖的,這是人的本能,也是人的長處。或者說,這是人與動物的基本區別。

唐影月最近總是多夢,夢見小時候的事情,每一次對能夠夢到唐子墨,不是在盪鞦韆,就是坐在唐子墨的懷裡。她很想念這個父親,比任何時候都想念。

清晨的時候,唐影月隱隱的從睡夢中醒過來,邵雲諾的姿勢一點都沒有變,霸道的手還捂著她胸前那抹柔軟,一條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架到了她的腰際。

纖瘦的唐影月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之前渾然不知倒是無妨,現在既然知道了,便覺得胸悶氣短,那條大象腿,讓她不能呼吸。

唐影月的動彈幅度雖然輕小,但是立馬就將邵雲諾驚醒了,他瞪大眼睛盯著唐影月,仿佛是不認識這個女人一樣。

「你壓的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唐影月嘟著小嘴一臉委屈的說道,她並不是誠心要將邵雲諾從睡夢中攪醒,如果可以,她寧願邵雲諾沉浸在夢裡,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邵雲諾沒有說話,只是瞪著眼睛,眼底的怒火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他最反感的便是在睡夢中被人吵醒,此時見到唐影月這副模樣,更是覺得生氣。

唐影月不敢說話了,趕緊拉過被子,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只希望能夠躲過上邵雲諾刀子一般的眼睛,但是卻不知道,他哪裡是刀子一樣的眼神,而是紅外線,可是穿透任何區域。

邵雲諾猛的一把將唐影月覆蓋在頭頂的被子掀開,一張怒臉便出現在唐影月的面前,而後手上的力道加大,唐影月嬌小的身軀,便一覽無餘。

唐影月害怕的蜷縮成了一團,圓潤的小臀高高的翹起,希望能夠躲避邵雲諾炙熱的目光,但是她不管現在作什麼,都不過是無畏的掙扎罷了。

邵雲諾一翻身,便凌駕在唐影月的身上,這個姿勢,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立馬下降為零了,唐影月驚恐的如同一隻小兔子,但是在殘暴的豺狼面前,她是沒有躲避的地方的。

唐影月試著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作罷,兩隻胳膊被邵雲諾的大手死死的鉗住了,此時根本就不能動彈,一雙大腿被他的身子壓住了,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下半身癱瘓。

她在這個時候能夠想到這些事情,若是被邵雲諾知道了,肯定是要笑掉大牙的,不過唐影月倒是認為,這樣一個殘酷冷漠的人會有笑點嗎?

邵雲諾並沒有急著掠奪這隻身下的兔子,他只是仔細端詳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又仿佛是在流連著什麼。

邵雲諾是累到了極點,此時只想著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趴在唐影月身上休息的片刻,倒是覺得不如躺在鬆軟的*上更適合睡眠。

唐影月已經累到了虛脫,雖然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劇烈的運動,但是運動與被運動,就如同力的作用一樣,都是一個相互的過程。

邵雲諾點燃一支煙,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便仰靠在*頭,享受著最美好的時刻,他腦海中突然忍不住想到一個人,這個人本來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人。

「你現在不恨你那個死鬼老爹?」邵雲諾忍不住問道,自己問完便預料到唐影月的發怒,於是便露出一抹冷笑。

他並沒有期待唐影月的回答,自己問出口便知道唐影月一定不會回答了,她應該會咬牙切齒或者怒火中燒,不過,不管唐影月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在乎。

然而,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唐影月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議,仿佛是聽多邵雲諾這樣的輕蔑叫法,這一次她倒是很平靜的對待著這個事情。

邵雲諾問道她是否恨那個死鬼唐子墨,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若說沒有怨恨,當她想到自己承受的痛苦的時候,也會覺得委屈,可是真的說道怨恨,唐影月覺得,父女之間不能用恨來詮釋彼此間的感情。

她很愛她的父親唐子墨,曾經一直都認為他是天地下最好的男人,儘管他現在已經離她而去了,而且還欠下一屁股的債務,這個想法在唐影月的心裡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他是我爸爸,我從來都不恨他。他是我的驕傲。」唐影月驕傲的說道,這是她的心裡話,無須每一次都要說出口,只是在心裡涌動,都覺得甚是溫暖。

邵雲諾沒有說什麼,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英雄吧,在他這麼大的時候,他心裡的英雄不也是他的爸爸嗎?只可惜,他還從來沒有說出口,那個英雄就永遠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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