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十八)(1/2)
這一幕,剛好被邵雲諾看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立馬鑽進車廂里。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狀況,為何這個車子會停在這裡,難道唐影月是想要逃跑嗎?那這個和她接應的人是誰?
「怎麼是你?」看到邵雲諾進入車廂,唐影月一臉的驚訝,頃刻臉上便布滿害怕,難道這是邵雲諾設下的一個局嗎?
「你以為是誰?」邵雲諾從車廂爬起來,扶著牆壁想要站起來,這個時候,剛才還敞開的車廂大門突然關閉,靜止的車子也發動了起來。
「邵雲諾,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戲弄我還不夠嗎?非要找出這些花樣你才滿意嗎?」
唐影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她曾經想過,這一切或許就是邵雲諾的安排,是他有意為之,可是她還是想要賭一把,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輸的這樣徹底?
「你問我什麼意思?你到這裡幹什麼?你這是要去哪裡?」邵雲諾也是一頭霧水,車子搖晃,他有些重心不穩。明明是這個女人跑到這裡,他只是跟著她才到這裡的,他的行為頂多可以算作是跟蹤,為何她要用戲弄這兩個字眼。
「邵雲諾,你卑鄙無恥。」唐影月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這個男人卑劣的行徑,才讓她落到這個地步,若不是他,她何必要折磨自己,何必要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
「你再說一遍?」聽到她這樣憤恨的罵自己,邵雲諾還是有些傷心,他好心過來尋找她,意外的聽到她的電話來電,想要一探究竟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怎麼能夠用卑鄙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你卑鄙,無恥。」唐影月被戲弄的憤怒暫時是不能消退的,想到這個男人設下一個圈套,讓自己在這個圈套里轉圈圈,她便有一種想要發泄的感覺。
她已經忍了很久了,每一次都用退讓來滿足他的侵犯,可是這一次,當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突然破滅的時候,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平靜的對待這件事情。
「說,你到這裡到底是幹什麼?」邵雲諾一隻手抓住車壁上的縫隙,扭轉身子,一隻手鉗住唐影月的下巴,幽紅的眼眸,怒火熊熊燃燒。
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理直氣壯的罵她,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她點顏色瞧瞧,否則,她還真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我到這裡幹什麼?那邵總是到這裡幹什麼?是要來看看耍猴嗎?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覺得滿意?」唐影月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邵雲諾突然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剛才抓住車壁的手指驀然感覺到絲絲的涼意,而頭頂更是突然來了一股刺骨的涼風。他來不及質問唐影月,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被困在這個車廂了。
「停車,放我出去。」邵雲諾突然憤怒的大聲叫道,車子裡的溫度頃刻便降了下來,適才還囂張的唐影月忍不住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臂膀,瑟瑟發抖。
他雖是身強力壯的男人,也還是受不了這種突來的冰冷,而那扇已經緊閉的大門,無論他如何叫囂捶打,都不曾開啟。
該死的,他不停的用腳猛踹那扇緊閉的大門,仍舊是沒有反應,車子還是照常前行,而車箱裡已經如同冰窖一般的冰冷。
現在還是七月份,本來應該是炎熱無比,而這個車廂卻是冷如寒冬。車廂壁已經開始結冰了,唐影月感覺到四肢已經快要被凍僵了。
而燒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想要找到一種可以禦寒的方式,而在這種周遭冰冷之中,這種保暖的方式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到我懷裡來,快點。」看到唐影月的嘴唇已經凍得沒有血色,想到她昨天還躺在病*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而今天卻又要遭受這種寒冬。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心。
唐影月聽到了邵雲諾的聲音,沒有望她一眼,也沒有挪動身軀,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快要凍住了,她只是緊緊的摟住自己,牙齒不停的發抖。
「過來。」他憤怒的將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一把拉入到自己的懷裡,想不到這個女人寧願凍死也要將他拒之門外,他有些憤怒,可是又有些心疼。
在這種寒冷的環境下,只有兩個人緊緊的摟抱著,才能夠相互取暖,才能夠感知到生命的存在。靠在邵雲諾健碩的胸膛口,唐影月聽到了來自他鏗鏘有力的心跳,還有那股股傳輸過來的熱流。
邵雲諾將她摟在懷裡,緊緊的圈抱住她瘦弱的身軀,恨不得將她嵌入到自己的身體。車子不知道朝哪個方向行駛,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天由命的跟著這個車子朝一個莫名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觸摸到唐影月腰際口袋裡的手機,他的手機剛才跳上車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弄丟了。現在他需要求援。
阿晉的電話,他還記在腦海里,那幾個數字,此時撥打卻是異樣的痛苦,手指凍的僵硬,而手機也冰冷堅硬,十幾個數字按下來,指尖便是生疼無比。
「阿晉,快來救我。」邵雲諾接通了電話,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這個手機突然就黑屏了,想要重新啟動,卻是不能。
憤怒之極,便將那個手機猛烈的朝車壁扔去,真是禍不單行,本來只是要跟蹤這個女人,去沒有想到這是一個陷阱。看來是有人要陷害這個女人,邵雲諾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到底會是什麼人。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便是阿晉能夠儘快過來救援,他可不想自己被凍成冰棍,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他一定要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唐影月微閉著眼睛,本來高燒就還沒有痊癒,此時遭受這樣的事情,更是虛弱無比,她緊緊的樓主邵雲諾的身體,剛才的怨恨似乎也消失了,兩隻小手緊貼著他的肚皮,想要獲取更多的溫暖。
他突然覺得心酸,他不是一直都恨這個女人的嗎?為何現在卻摟抱著她,還想給她更多的溫暖,看到她蜷縮在自己的懷裡,全身心的依賴著自己,他竟然怦然心動。忍不住將她摟緊,讓她全身都依靠著自己。
「好冷,好冷......」唐影月發出模糊的聲音,渾身瑟瑟發抖,小臉緊緊的靠在邵雲諾的脖頸之間,想要獲取更多的溫暖。
「別怕,我們一會就獲救了。」邵雲諾小聲的說道,他何嘗不害怕,現在車子似乎是朝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去,他只記得拐了很久很久,一路上暢通無阻。不知道阿晉有沒有查到他的位置,會不會在第一時間過來救援。
他緊緊的樓著唐影月,仿佛這個女人漸漸的幻化成了陳瑩瑩的身影,他一直都想重溫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這一次,就算是死,他也覺得幸福。
那輛車究竟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他已經不記得了,只是見到車廂被打開,刺眼的光芒照進來的時候,他看到了阿晉模糊的身影。
「救她。」說完這兩個字眼,一向囂張跋扈的邵雲諾倒下了,他將懷裡的女人推給那雙接住的大手,疲憊的雙眼便朵拉了下來,隨即暈倒在地。
唐影月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單被罩白茫茫的一片,她有些錯覺,難道自己從來都沒有走出醫院半步嗎?
可是手腳上多出來的繃帶,倒是讓她感覺到了不同,她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軀,發現手腳還是可以靈活使用。
她不是很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好像是和邵雲諾在一起。她記得,他們是進了同一輛車,那輛車裡冰冷如同寒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