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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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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你現在就是報應吧。」邵雲諾沒好氣的說道,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難道需要跟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斗口舌嗎?

這個是沒有必要的,也顛覆了他一貫的作風,他需要的便是用身體解決一切的問題,現在他需要tiao逗起所有的欲-望,然後掀起一場暴風驟雨!

「你是個壞蛋,你也會遭到報應的。」唐影月惡狠狠的說道,她討厭這個男人,人面獸心,做出的事情令人髮指。

「如果我不做出點壞蛋的事情,恐怕是辜負你給的這個頭銜啊。」邵雲諾得意的笑了,他嬉皮笑臉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唐影月。

現在的安靜是他最享受的,沐浴著和煦的晚風,看著皎月,數著星星,仿佛生活就是這麼愜意,只有在這一刻,他才能夠忘記仇恨,才能夠找到自己的靈魂皈依。

報仇一直是他唯一的目的,他等了整整十年,臥薪嘗膽十年,不就是為了看到那個當年害死他父母的惡魔倒下嗎?只是唐子墨死的太容易了些,他還沒有來得及將那些痛苦千倍萬倍的償還與他的時候,他就那樣倒下了。

這是邵雲諾的不幸,也是唐子墨的有幸,邵雲諾深深的遺憾,雖然現在手上有唐子墨最心愛的女兒,可是這種折磨並不能帶給他那種盡善盡美的塊感。

完美的東西在期待中是最讓人興奮的,可是一旦實現的時候,總是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瑕疵,就如同唐影月一般。若是現在能夠講唐子墨做成人彘放在一邊,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親生女兒遭受的這些折磨。

邵雲諾覺得這種痛苦才能夠讓他生生世世銘記,他要的便是這種效果,可是到最後,卻沒有得到,只留下他在那具年輕的身體上奮戰,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快樂。

或許是太累了,邵雲諾就仰靠在躺椅上呼呼的睡著了,這些天他並沒有好好睡個覺,只是想著該如何將心理的怨氣發泄出來。

一旁的唐影月卻是怎麼也睡不著,身體的創痛,還有心靈的創痛,都在時時刻刻提醒她這些不能泯滅的痕跡。

是這個當初如同救世主出現的男人給了她們安寧的生活,可是正是這個男人,讓她過早的嘗盡了人間的疾苦。

唐影月時常在腦子裡懷想,若是唐子墨還在,那麼一切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她應該還在那所貴族中學裡上課,還是和自己那幫好姐妹分享著秘密,或許還談論的是高三的學長。

這一切已經遠去了,不再屬於她的生活,她已經作為債務的抵押成了邵雲諾的女人,起初見到他的時候,她心裡是有好感的,這個男人彬彬有禮,一點都不像是魔獸。

少女的心總是喜歡隨著風蕩漾,以為能夠呆在這樣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身邊是一種榮幸,可是沒有想到,自以為是的榮幸竟然讓她嘗盡苦果。

這*,空氣有些涼意,而唐影月就那樣坐著,盯著明月整整*,直到月上柳梢頭,直到太陽從雲朵里探出了腦袋。

或許是到了初秋的緣故,露氣倒是重了一些,雖然唐影月並沒有感知到涼涼的露氣侵入體內,但是到了黎明的時候,她是真的開始覺得頭昏眼花了。

就連一隻躺在那一邊呼呼大睡的邵雲諾,也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所以想必昨晚的氣溫還是很低的。只是彼此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罷了。

邵雲諾從躺椅上起來,伸了伸懶腰,只是瞟了一眼唐影月,她有些虛弱,似乎是*沒睡的樣子,眼圈黑黑的,倒是像個小熊貓。

走過去,將她的手腳都解開束縛,便兀自朝樓下走去,他今天要去公司,沒有時間搭理這個女人。這幾天太累了,現在還覺得渾身疼痛。

只是聽見背後傳來撲通一聲,邵雲諾皺起了眉頭,回頭變看見唐影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這個女人就是一個不省心的東西。

他埋怨了一句,並沒有搭理,還是繼續朝前走,梳洗整齊,換好上班的那套行頭,還是沒有見到唐影月出來。

「你在哪裡?」邵雲諾沖自己的對面叫了一聲,他現在也不知道唐影月是在天台上還是去了臥室,見到她摔倒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一臉的不耐煩,邵雲諾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在屋子裡尋找那個女人的蹤影,只是到了天台,才看到她還保持著摔倒的那個姿勢。

唐影月摔倒的姿勢並不是很好看,可以用狼狽來形容,所以邵雲諾見到她躺在地上的樣子的時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快起來,不要躺在地上裝可憐。」邵雲諾用腳踢了一下唐影月渾圓的小臀,希望能夠得到她的一點回應,但是這一次,唐影月居然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你這個賤女人,真的讓人很不省心啊。」邵雲諾蹲下來沖唐影月說道,可是唐影月並沒有回答他,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姿勢。

但是當邵雲諾觸碰到唐影月的身體的時候,火熱的觸感倒是讓他大為吃驚,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在發高燒,可是既然是這樣,她為何不對他說。

邵雲諾在心裡暗暗的罵著唐影月,長著一張尖牙利嘴就是為了更他鬥嘴的,除此之外,別無他處。

但是怒氣歸怒氣,現在人在他這裡,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將唐影月攔腰抱起來,便朝臥室走去。這個女人現在yi絲不gua的樣子,他倒是沒有心情繼續欣賞。

簡單的給她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邵雲諾便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現在這個女人發燒了,看來他只能留在家裡了。

只是不到一會的時間,家庭醫生倒是來了,經過簡單的診治,便開始給唐影月掛點滴,邵雲諾倒是放心了,至少只是一個小感冒。

但是唐影月現在是累到了極點,發著高燒,本來就昏沉沉的,而且現在一個人躺在*上,又沒有人打擾她,自是十分的享受屬於一個人的靜謐

她躺在那裡,鼻翼輕輕的扇動著,紅彤彤的臉蛋倒是讓人愛不釋手,眼睫毛長長的垂搭在眼瞼上,落下好看的弧形。

這是邵雲諾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唐影月的美麗,只是這樣美麗的一個女人,似乎是生錯了家庭,為何是唐子墨的女兒?

不過邵雲諾並沒有因為唐影月生病,就對她的厭惡少了幾分,現在唐影月是他的人,他至少不能讓她就這樣輕易的死了,可不能讓她跟他老爸一樣。

邵雲諾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復仇,現在有人陪著他玩這個遊戲,他是十分的享受的。所以他要唐影月健健康康的繼續陪著他玩到底。

唐影月沉浸在夢境裡,這是許久之後她才能夠體會到的夢境,她和父親還有母親,一家人聚集在一起,母親還是先去的樣子,年輕漂亮,似乎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一家人聚在一起,貌似是在郊遊,她只是記得大家都很高興,不停的笑,山谷之間都迴蕩著他們的笑聲,唐子墨還是那麼和藹可親的樣子。

唐影月開心極了,似乎忘記了現在的煩惱,似乎不記得現在發生的一切,她圍繞在父母的身邊,如同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樣。

「爸爸,媽媽。」唐影月蠕動著嘴唇叫出了聲,邵雲諾正在一旁翻看著書本,卻無意間聽到這一聲模糊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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