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被抓現行(2/2)
豈料墨以琛只是無力地擺了擺手,這件事情確實不怪李煦,只能說對方太有心機了,
既然能夠讓許東籬也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還真是不簡單呢。
「給許東籬打電話,我要立即見到他。」
墨以琛一邊說著,一邊將衣衫套好,只是那襯衫上此時已經布滿了口紅印,倒是顯得*至極。
冰雪一邊悄悄地觀察著墨以琛,一邊在心中想著說辭。
這個男人還真是帥到沒有朋友啊。
身形瘦削,完全的模特,但是卻不是骨感美,反而手感極好,那胸膛上面竟然沒有一絲贅肉。只要一想到他的溫柔的胸膛,即便是早就已經見慣了美男子的冰雪也忍不住心生激盪。
「墨總,我……」
冰雪低眉,緊咬著牙齒,一臉委屈和不知所措。
她本就有一股子嬌柔之風,這樣一來,倒是顯得整個人如弱風扶柳一般,不甚嬌羞。
尤其是眸子裡蓄起來的那一層水霧,竟然讓人不忍苛責。
「沒事兒,這件事情你也算是受害者,你趕緊穿好衣服去劇組吧,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冰雪不說話,那沉悶而又壓抑的抽泣聲代表了她此時的心裡。
女人,要學會在適當的時候示弱,才會讓男人對你產生憐惜。
這一招冰雪屢試不爽,卻沒有料到墨以琛卻是眉心微皺,「怎麼?不滿意麼?」
冰雪詫異地抬頭看著墨以琛,她完全沒有想到墨以琛會說出這樣冷血的話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既然已經爬上了墨以琛的*,不管兩個人有沒有發生什麼,依著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不清不楚地離開的。
只是沒有想到,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也低谷了林清淺在墨以琛心中的地位。
她當然是低谷了林清淺的地位,此時的墨以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清淺生氣了。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沒有這樣一個人可以牽動自己所有的情緒,當初在商場上,所有的變動對他來說都只是數字變化罷了。可是自從有了林清淺,只要是林清淺的表情微微變化一下,他就會開始不安,害怕是自己的原因讓這個女人有了不開心的情緒。
可是如今,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林清淺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時間過得極快,夜色逐漸濃重了起來。
冰雪的衣服已經不能穿,李煦倒是很快就去買了兩套衣服回來,一套給了墨以琛。
墨以琛快速地換上衣衫,臉色平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之間蒼老了十歲,而坐在身邊的林清淺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清淺,對不起。」
墨以琛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情,畢竟不管是誰,要是親眼看見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那般*地躺在*上,若是心思淺薄一點兒的,早就已經怒罵出聲了。
可是林清淺沒有,除了眼睛裡的那一絲不屑之外,沒有任何的情緒。
她這輩子最嚮往的就是一個和諧美好的家庭,父母親的不幸婚姻更加讓她嚮往家,當初她也以為自己找到墨以琛就是找到了家,可是如今看來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兒,至少現在不是。
她接受不了背叛,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
這一切都只會讓林清淺覺得骯髒。
「清淺,你說話啊。」
墨以琛坐在林清淺的對面,眼睛直直地盯住林清淺,似乎要從林清淺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來,只是林清淺不說話,可是她越是沉默,越是讓墨以琛難受。
而此時護送著冰雪離開的李煦突然回到了房間裡。
「總裁,不好了,外間有很多的記者。剛剛出門就遇見了,你看你要不要先走?」
李煦一臉嚴肅地看著墨以琛,雖然這種緋聞對於一個明星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若是此時墨以琛也出去的話,倒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墨以琛緊盯著林清淺,而林清淺只是一臉漠然。
「林小姐,現在外面全部都是記者,我看要不然你和總裁一起離開吧,這樣一來可以堵住悠悠眾口;二來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李煦著實是想不到要是待會兒林清淺自己一個人出去,面對那樣混亂的場景會作何感想。
但是他也只是一個助理,沒有權利做決定。
「走吧,我要出去,這裡讓我覺得髒。」
一個髒字深了墨以琛的眼眸,也濃重了他眼眸里的悲哀。
她竟然說髒?看來她是真的不會原諒自己了。
墨以琛從來不曾為了一個人的情緒有這般的波動,他向來對人的感情與情緒看得極淡,甚至認為這也只是大家的一種狀態罷了,只是附加產物,完全沒有必要添加進自己的關注度。
可是林清淺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所有的神經。
他一定是瘋魔了。
林清淺率先走出了1808號房間,卻被身後追上來的墨以琛摟住了腰身,她扭動了一下身子掙脫不開,索性也不再掙扎,只是安靜地被墨以琛抱著。
即便是抱著林清淺,墨以琛也覺得兩個人其實極遠,原到讓墨以琛覺得心涼。
她並不排斥自己的擁抱,可是卻又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厭惡和無可奈何。
心,像是被人刺了一下,直剌剌地疼。
墨以琛側身看著在自己懷裡面無表情,並且神情疲憊的林清淺,只覺得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塊兒,彎腰將林清淺公主抱起來。
而此時林清淺將頭埋在他的懷裡,眼淚的淚水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落了下來。
林清淺之前是模特,自然知道良好的緋聞對於一個明星的作用,不然不會有那麼多的明星花大價錢來炒作了。
但是冰雪已經不再需要炒作了,她現在早就已經是媒體爭相報導的對象,只要是她的一點兒小事都可以刊上各個報紙雜誌的封面。
「冰雪小姐,請問你是跟在跟墨氏總裁約會麼?有人看見你們兩個人在一起。」
這話說得很微妙,剛剛冰雪說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墨以琛共處一室,要是有人這樣說的話,那麼就說自己在說謊。
冰雪的臉色一黯,「請不要隨意污衊我們,我和墨以琛先生只是工作上的關係。」
這回答地更有技巧,並沒有正面否認兩個人呆在一起的事實。
而此時恰好墨以琛抱著林清淺經過,大概是他的神色太過於冷漠,而腳步也不曾停歇,倒是一時間讓所有記者們都愣在了當地。
「呃,墨總,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剛剛有人說,看見你和冰雪是從同一個房間裡走出來的,你們兩個人是不是?」
墨以琛冷眼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記者,只是一瞥,記者就覺得自己如同置身冰窖,但是任務又不能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