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十一)(1/2)
「這個人叫於天明,是唐子墨的後來娶的妻子的老婆的侄子,與唐家關係甚密,聽說自從這個女人嫁給唐子墨之後,於家便與唐家聯姻,定下了娃娃親。」阿晉侃侃說道。
「唐子墨公司倒閉之後,於家便與唐家不相往來,後來便傳出於天明與朱泰坤的女兒朱小琪訂婚的消息。」阿晉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道。
聽到的,看到的這些東西,都無法撇開唐影月與這個男人的關係,她叫他表哥,想不到原來是初戀*。
邵雲諾皺緊了眉頭,他原本以為自己占據了唐影月的一切,連同她的初戀都占據了,想不到這些都是自己的遐想,她在自己之前,已經開始了戀愛。
沒有多說一句話,他拿著那個牛皮袋子便匆匆的趕了回去,他要當面揭穿唐影月的謊言,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有范兒了,竟然敢欺騙他?
「說,那個男人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一腳踹開大門,邵雲諾便怒氣衝天的出現在唐影月的面前,手中拿著牛皮袋子指著唐影月。
「我已經說過了,他是我表哥。」唐影月一臉平靜的說道,身體的疼痛,讓她一整天都躺在*上,此時仍舊是虛弱無力。
「你這個踐人,你竟然敢瞞著我?他是你的初戀*對不對?」邵雲諾厲聲喝道,而後將牛皮袋子裡的東西抖落出來,全部撒向唐影月。
「你調查我?」唐影月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全部是與自己有關的,竟然裡面還有自己和於天明的照片!
「那又如何,我為什麼不能調查、」邵雲諾找了一張椅子,悠然的坐下來,他倒是要看看唐影月怎樣自圓其說。
「那是我的隱私。」唐影月有些委屈,為何她出現在邵雲諾的面前就是這樣的赤luo裸,而且什麼都不是自己的?
「你的隱私?我用三千萬買了你,連同你的隱私都買了,你難道不清楚嗎?」邵雲諾突然貼近臉,沖唐影月說道。
英俊秀美的臉頰上,陰邪的笑容綻放,他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來這一次是將這個女人激怒了。
「你卑鄙,你無恥。」唐影月壓抑著內心裡升騰起來的委屈,可最終還是沒有戰勝這種被偷窺帶來的傷痛。眼底氤氳著霧氣,漸漸的瀰漫開來。
「我卑鄙?那你得去問問你那個短命鬼老爹,是他讓我這麼做的。」邵雲諾邪惡的說道,他就是要看到這副情景,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永遠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唐影月憤憤的盯著邵雲諾,這是第n次他提到短命鬼這三個字,似乎已經快成了唐子墨的專屬。
「怎麼?不服氣?看來是需要我用身體讓你滿意呢?」邵雲諾說著,便悠閒的站起身,吹著口哨,眼底藏著幸災樂禍的笑。
那些裹在他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脫落,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他的身材極好,肌肉發達,但是卻並不突兀。
這樣完美的男人,卻也只能配得上衣冠*這四個字,唐影月從骨子裡恨這個男人,看到他身下那團火熱正耀武揚威的晃動著腦袋,她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些什麼。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邵雲諾證了一下,皺緊了眉頭,卻是沒有理睬,繼續自己的侵略。
而那鈴聲仿佛是較勁一般,繼續響個不停,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十二點,此時此刻,究竟是誰的來電?如此焦急,如同十萬火急的電報。
這個電話是如此的執著,時間仿佛突然靜止,邵雲諾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只是唐影月卻明顯的發現,這個暴戾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正在凝固。
歡快的鈴聲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如此的突兀,唐影月並不知道為何一直都處於靜音狀態下的手機,此時會響起來。
心裏面倒是有些歡喜,至少此時可以逃脫這個惡魔的糾纏,但是看到邵雲諾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她心裡卻有些害怕。
「喂,你是哪位?」邵雲諾在唐影月的注目下,拿起手機語氣冰冷的問道,粗重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出來,倒是讓唐影月下了一跳。想不到邵雲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按下了揚聲器。
「影月,我想你,你現在在哪裡?我要來找你……」於天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配合邵雲諾的一臉怒氣,唐影月嚇的慘白。
唐影月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邵雲諾憤怒的便摁掉了那邊的通話,額頭上的青筋暴露,伸出鐵鉗一般的大手,不由分說便抓住唐影月的胳膊。
「說,你跟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邵雲諾厲聲問道,微蹙的眉宇,幽紅的眼眸,如同一頭快要瘋狂的雄獅。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是我表哥。」唐影月臉頰微紅,想要爭辯幾句,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尤其是於天明在電話里說出那三個赤luo裸的字,讓她情何以堪。
表哥這個具備*字眼的稱呼,此時不能夠讓唐影月逃脫邵雲諾的懷疑,他盯著這個女人,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你把我弄疼了。」唐影月掙扎,微蹙的眉頭擰成一團,如同雛菊一般。她沒有發揮伶牙俐齒的功夫,只是不明白,為何邵雲諾會這樣斤斤計較。
她與表哥於天明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難道過去的事情,此時還要再提及嗎?何況,她現在只是作為抵債才來到這裡,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夠儘快償還那筆高額的債務。
只是,看到邵雲諾憤怒成這個樣子,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明所以,她與之間,應該只有身體的交易,可是為何,她卻感覺到,他連她的靈魂都要控制。
他突然扔開她的手臂,如同惡魔一樣撲將過來,原本被唐影月扯過來遮住身體的毯子,頃刻便被他大手一揮扔在了地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跟我澄清你跟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說的那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語氣如*高臨下的王者。
唐影月沒有回答,她是不會說出自己和於天明之間的過去,那些塵封的歷史,她是再也不會提及,就讓它隨時間消失。
「好,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匆匆的了事,攜帶這一身的疲憊,邵雲諾便進了浴室。水流下,瑩瑩清晰的面容在腦海中浮現,十年了,她還好嗎?時間過去了十年,卻從來都不曾忘記她的容顏。
他閉上眼睛,任憑水流沖刷著面頰,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又出現瑩瑩和唐影月交織的畫面,邵雲諾猛然的發現,這個女人竟然與瑩瑩有太多的相似。
清澈的眼眸,尖瘦的下巴,就連坐在那裡的姿態都是一樣。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本來就應該跟她在一起,說不定現在,他們的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都是那個唐子墨,若不是這個老東西,這個意外怎麼會發生?想到這一點,之前對唐影月突然萌生的同情頃刻間便消失。
這個女人無論受多少的苦,都無法換回他承受的痛楚,也無法泯滅帶給瑩瑩的傷痛。他要報復,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加倍的承受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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