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三)(2/2)
邵雲諾怒氣衝天的將那條髒兮兮的毛巾從頭上掀下來,瞪著唐影月,恨不得立刻馬上將她狠狠的掐死。
「大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影月看到了那抹憤怒,立馬嘟著小嘴,做出一副甚是讓人疼惜的表情。她這副無辜的樣子,帶著小孩的淘氣,讓人愛不釋手。
然而在這個時候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不可能換回邵雲諾的同情心,他本來就憤怒,尤其是現在看到唐影月居然在沒有他的命令的前提下掙脫束縛。
他光著身子,水滴順著肌膚不停的滑落,唐影月不敢抬頭,剛才已經瞧見這男人矯健的身軀,胸前的腹肌足夠讓眾多女人尖叫。
只是身下那個龐然大物,剛才耀武揚威的晃動著腦袋,水淋淋的似乎是遭遇了一場劫難,唐影月並不敢激怒這頭獅子,害怕遭來最慘烈的剝奪。
邵雲諾被唐影月胸前那抹若隱若現的淨白吸引了,他深呼一口氣,大步朝唐影月走去,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就朝浴室走去。
「放下我,放下我。唐影月嚇的不行,一手捂著胸前快要脫落的浴巾,一手推搡著邵雲諾,希望能夠掙脫他的束縛。
邵雲諾沒有理會她的感受,將她連同浴巾一起扔進了滿是肥皂泡沫的浴池裡,只見一個碩大的水花撲起來,唐影月活脫脫的落在了水中。
她掙扎著,撲騰著,身子嚴重失去重心讓她沒有絲毫的安全感。尤其是現在跟邵雲諾相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她感覺到害怕。
只是邵雲諾倒是來了興趣,女人永遠都是一張嘴硬,將她的嘴巴堵住之後,這個世界才會徹底的安靜。
他緩緩的朝浴池裡走進來,身體裡潛伏的*被唐影月眼裡的驚恐掀起,這一次是一發不可收拾,他定然要讓她記住他賦予她的饋贈。
「你不要過來。」唐影月現在意識到了危機的到來,寬大的浴池讓她甚覺孤立無援,後背不停的朝後退讓,直到無路可退。
邵雲諾沒有理睬她,依舊有條不紊的朝唐影月撲去,她身上那條已經濕漉漉裹在腰際的浴巾被他輕易就扯了下來,水面的泡沫也不能幫她阻擋最深重的折磨。
他的一雙大手已經摸了過來,順著她的足跡一直不停的朝上,唐影月一路躲閃,他一路追擊,到最後卻是得心應手。
他沒有理睬唐影月眼睛上掛著的淚滴,整個身子將弱小的身軀席捲。
高-潮過後的空虛讓兩人攤倒在浴池中,若懷裡的女人是別人,他或許會在此刻點燃一支煙,或者斟滿一杯五四年的紅酒,跟她說會話,或者只是一邊抽菸一邊喝酒,另外一隻手在撫摸被激情燃燒的胴-體。
唐影月還是出師未深的女子,自然不會像那些女人一樣熟稔的展露自己,也當然不懂得在激情過後如何調節身體的機能。
她這樣傻傻的靠在他胸前,披散著海藻般的長髮,一臉的落寞,倒是讓他生出幾分厭惡。剛才明明很是享受,過後便露出一副可憐樣子。
這副表情,與唐子墨有得一拼,想到唐子墨,邵雲諾對懷裡的這個女人更是沒了好感,他驀地從浴池裡站起身,也沒有顧及唐影月依靠在他胸前的慣性。
赤-裸著身體站了起來,走到蓬蓬頭下,仰頭接受水霧的洗禮。唐影月重心不穩,倒是險些摔倒在浴池裡。
她此時一句話都不想說,就是覺得疲憊不堪,似乎之前邵雲諾的折磨都不似這一次耗費體力,並不是瞌睡,只是來自身體內的疲乏。
「過來,給我洗澡。」邵雲諾瞟了一眼唐影月,看到她落寞的表情,便厲聲沖她說道,他是要享受王者的的至尊,唐子墨欠他的,他要讓唐影月加倍的償還。
唐影月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她乖乖的從浴池裡走了出來,水滴順著肌膚滑落,胸前的山丘上還落下了邵雲諾的桃花印。
邵雲諾沒有同情,只是高傲的站在那裡,任憑瘦小的唐影月拿著浴花有氣無力的在他堅硬的軀體上揉搓,她沒有力氣,是真的沒有。
「氣力大點。」邵雲諾終於忍不住吼了一句,他要的服務不是這個樣子,這是敷衍,他討厭,討厭到了極點。
唐影月沒有說話,只是兀自繼續手中的動作,仿佛邵雲諾說話她並沒有聽見。她表情冷漠,與這張嬌嫩的容顏極不相符。
「算了,你出去吧。」邵雲諾發怒了,他從唐影月手中奪過浴花,想要趕走這個女人。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卻將唐影月碰到在地。
「啊。」她這時候倒是醒了過來,捂著右手一臉痛苦的表情,邵雲諾不耐煩的瞟了一眼,倒是看到那隻手汩汩的朝外流血。
唐影月痛苦的表情在臉上扭曲著,鮮血順著指尖低落,邵雲諾有些不忍心,儘管她是唐子墨的女兒,儘管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但是他並不是一定要她死。
「起來。」邵雲諾沒好氣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心裡不是要表達這個意思,可是說話的語氣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唐影月倒是沒有計較,光著身子,赤-裸著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她捂著手,感覺到痛苦正席捲全身,對邵雲諾的怨恨倒是多了幾分。
若不是他的粗魯,那麼她不會傷的這麼重,若不是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她為何會遭遇這樣的虐待?
唐影月不明白,既然他如同救世主一樣出現在唐家,還與繼母邱金枝談的甚好,那麼他是給她們帶來福音的人,為何現在卻變成這副模樣?
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好?難道他與唐子墨有仇?唐影月一時半會想不清楚,既然有仇,為何還要幫助她們償還高額的債務?
「把手伸出來。」唐影月的思緒驀地被邵雲諾打斷,她這個時候再發現,邵雲諾手中多了一個藥箱。
她沒有反抗,這個時候反抗就不存在任何的意義,她將自己雪白的手臂伸了過去,齜牙咧嘴的看著邵雲諾夾起棉球就往傷處壓了上去。
「好痛。」唐影月皺著眉頭躲閃著,她是最怕痛的人,小時候吃藥都要父親滿屋子追著跑的人,現在邵雲諾如此粗魯的行為,她自是要躲閃的。
只是胳膊被邵雲諾抓住了,她竟然想跑都跑不掉,只能任憑邵雲諾將腹中的怒氣都發現在自己那支受傷的手臂上。
「拜託,大叔你能不能輕點?」唐影月最終還是沒有忍受得住這個疼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邵雲諾,無比可憐。
不知道是這個求助的眼神起了作用,還是那那個無助的語氣打動了邵雲諾,邵雲諾倒是真的輕了許多。
可是看到她那副驕縱的樣子,他又有些不舒服了,手中的力道便大了些,他看不慣這個女人嘟著嘴,想要在他這裡找取*愛的樣子。
「哇,痛死了。」唐影月突然大叫一聲,鬼哭狼嚎一般,聲勢浩大,倒是讓邵雲諾嚇了一大跳。他橫著眼睛,盯著唐影月目不轉睛。
「大叔,拜託,您老人家手裡握著的是人的胳膊。」唐影月眼裡含著淚花,一臉委屈的說道,她受不了這樣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一般。
「大驚小怪的叫什麼叫?我看倒是蠢的真豬一樣。」邵雲諾瞅了她一眼,倒是沒有絲毫的退讓,只是手中的棉球擦拭上去倒是真的輕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