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就回來(2/2)
「我不能說,反正這些天,媽媽是不會回家的,爸爸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找我們了!」安志遠站在屋內,嘆息著道。
「不行,兒子,你必須告訴我,你媽媽在哪兒!」安晨宇站在裡面,大聲的喊道。
安志遠卻懶得理他,已經走遠,自己煮飯吃飯,自己洗碗寫作業,然後洗洗睡覺。
可憐的安晨宇,一整夜守在外面,都沒有等到何曉琪。
第二天,又是恍惚的一整天,安晨宇託了所有朋友打聽,依舊沒有何曉琪的消息,下班的時候,他繼續去何曉琪的家外面守著。
終於,有朋友告訴他,找到何曉琪了,在唯美夜總會。
安晨宇眼皮不安的跳動,心臟也突突的,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何曉琪在夜總會做什麼?
總不是跟男人一樣,在夜總會談生意吧?
唯美夜總會的vip包間,外面燈紅酒綠,包間內,輕音樂製造出旖旎的氛圍。
何曉琪坐在那裡,有些醉眼惺忪。
她的嘴巴很乾,身體很軟,整個人都如軟泥一樣,癱軟在那裡。
她晚餐談生意的時候,竟然被該死的客戶下藥,差點被占了便宜。
還好她臨時找回理智,將自己的高跟鞋砸向了那個客戶,然後自己逃了出來。
她需要男人,需要一個男人紓解她身體的灼熱。
可是現在,她最缺的就是男人,不過還好,她最不缺的就是錢。
從包中拿出兩疊粉色的鈔票,她將錢扔向了對面站著的,四個油頭粉面的小生,「就你們四個了,呆在這裡,好好侍候我,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那四個人,臉上堆滿笑意,其中一個撿起錢,給四個人平均分了。
「何小姐,我叫迎風,讓我先來侍候侍候你,怎麼樣?」那個迎風,嗲著聲音,仿佛女人一般,嬌媚的纏上了何曉琪。
何曉琪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迎風上前,摟住了何曉琪。
他的嘴巴,貼上了何曉琪的脖子,手也在何曉琪的腰間撫弄起來。
另外三個一起上前,圍坐在何曉琪身邊,諂媚的笑著。
「何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吧,我保證,你來了之後,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了……」其中一個男人,色米米的笑著。
另外兩個,鬨堂笑了起來。
倏然,包間的帘子被掀開,露出了安晨宇那張盛怒的臉。
他一見迎風的嘴巴,湊在何曉琪的脖子上,頓時揚起拳頭上前,狠狠的一拳頭砸在了迎風的臉上。
迎風被打倒在地,他撲上前,狠狠的揍著。
旁邊另外三個人,大叫了起來。
何曉琪睜開眼睛,一見是安晨宇鬧事,怒道,「叫什麼叫?他敢打你們,你們不知道還手麼?儘管打,出了事,算是我的……」
安晨宇一見,就是氣度不凡,雖然他臉上有傷,可是哪裡是他們敢動手的?
安晨宇也氣到失去理智,混蛋,該玩他老婆?他打死他,打死他!
他的拳頭,惡狠狠的朝著迎風的臉砸去,只是身後「砰」一聲響,他被打的搖搖欲墜。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洶湧流下,血色中,他看見了拿著酒瓶的何曉琪。
酒瓶已經被打裂,她臉色通紅的站在那裡,冷漠的看著他。
旁邊的另外一個匆忙上前,貼著何曉琪,「何小姐真是好身手——」
另外兩個同時鼓起了掌。
安晨宇被打的搖搖晃晃,他上前攥住何曉琪的手,態度有些低聲下氣,「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去……」
「我不是你老婆,我也沒有跟你鬧!」她退後幾步,胸口有一種邪火,燒的她幾乎要把持不住。
踉蹌了幾步,她跌倒在另外一個叫做五柳的懷裡,那男人擁著她纖細的腰肢,嗅著她身上的清香,「何小姐,你的春、藥再不解,你會受不了的——」
何曉琪咽了咽口水,任由五柳抱著她,在她身上輕嗅。
安晨宇臉上,淌滿了鮮血,他一聽五柳的話,這才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何曉琪。
難怪她的臉色不對,而且忽然跑到這種地方找男人,原來,原來……
他上前,握住了何曉琪的手,「小琪,我們回去,我願意當你的解藥!」
何曉琪卻倏然甩開了他的手,一個狠歷的耳光扇在他的臉上,她後退幾步,指著安晨宇,「你們給我打,狠狠的打,打跑了他,我讓你們好好侍候!」
另外兩個走了過去,朝著安晨宇狠狠打去,被安晨宇打倒在地的迎風,也站起身,操起一把椅子,狠狠的砸了過去。
「砰」一聲,椅子被砸裂開來,那迎風,索性撿了椅子腿,狠狠的揍著安晨宇。
不是因為何曉琪的命令,而是實打實的報復。
安晨宇不敢還手,只是抱著頭,避免他們打到自己緊要的部位,硬生生的受下了這一次暴打。
終於,三個人打累了,眼看著何曉琪也受不了了,五柳迎面將何曉琪撲倒,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要解何曉琪的衣服。
他口氣急切,似乎被下藥的人,是他。
「何小姐,讓我服侍你吧,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您不給錢,也沒有關係——」五柳慌忙的說道。
何曉琪一把摁住了他的手,她轉頭睨了安晨宇一臉,安晨宇正臉色煞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她喘息著,「好,你服侍我,我帶著你出場,我們不呆在這裡,看見這個骯髒的人,我們去酒店——」
五柳起身,欣喜的抱住了她,兩人擁著走了出去。
安晨宇仿佛被抽去魂魄的木偶般,只是呆呆的跟著兩人,直到兩人上了計程車,他這才茫然的朝著家走去。
小琪,小琪……
原來自己在外面鬼混的時候,小琪竟然是這樣的絕望嗎?
是的,絕望,他現在絕望的,仿佛黑暗沒頂一般。
他如一個沒有魂魄的木偶,只是在大街上,茫然的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何曉琪和安志遠的家,這裡曾經也是他的家。
可是現在,不是了……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中,坐在台階上,靜靜的等著何曉琪。
小琪,吧——
他什麼也不介意,真的什麼也不介意。
何曉琪在酒店中,邪火焚身,那個五柳,已經脫完了衣服,朝著她親來。
她冷冷的一腳踹開了他,壓抑著聲音,她扔出一疊錢,「拿著錢,給我滾,今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怎麼說嗎?」
五柳被她的態度嚇住,他站在那裡,驚慌失措的看著何曉琪。
何曉琪深吸一口氣,「今天晚上,你侍候的很好,以後我會經常點你的場子,但是嘴巴給我放嚴實一點!」
五柳點頭,慌忙穿了衣服,拿著錢,灰溜溜的離開。
何曉琪關上了房門,接著穿著衣服站在淋浴下面,讓自己沖冷水澡,平靜自己的邪火。
天亮時分,她身上的邪火終於褪盡,打電話讓小勺給自己送了衣服,她這才搭車回家。
這幾天自己沒有回家,不知道致遠怎樣。
走進家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安晨宇坐在那裡,神色呆滯,宛如一個棄婦般。
桌子上,擺放著幾樣簡單的早餐,他的手,卻滿是傷口,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被燙傷的紅腫。
昨晚,他那頓打,挨的不輕,現在臉上還全部都是傷口。
這樣的他,沒有了安三少的光環,顯得有些狼狽。
「致遠已經吃過早餐,去上學了,這裡是鮮榨的豆漿和煎蛋,你過來嘗嘗……」他站起身,從何曉琪手中接過手袋。
何曉琪愣在那裡,他這是玩什麼?
家裡的門鎖,她不是已經換了嗎?他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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