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2/2）

「我叫你們讓開，聽不懂嗎？」韓茹素的手槍，移動了一些，指著對面的那群馬仔道。

白露乘機，一胳膊肘打在了韓茹素的肚子上，韓茹素吃痛彎腰，白露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韓茹素的身上，「踐人，敢威脅我——」

旁邊的人上前，想要搶韓茹素手中的槍，她卻不管不顧的扣動了扳機，隨著「嘭」一聲槍響，其中一個馬仔倒在了血泊中。

所有人愣住，大概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真的敢打死人，全部定定的看著她。

「還愣著幹嘛？殺了她，殺了她啊——」旁邊的白露，大叫起來。

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她會成為警察頭號通緝的對象，而且暮雪的一生也毀了，所以韓茹素必須得死。

韓茹素沒有料到，自己真的打死人了，地上那個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胸口的地方中了一槍，紅紅的，全部都是血。

她坐在那裡，嚇的瑟瑟發抖，旁邊的人全部都衝上前來，她尖叫一生舉起了手槍。

他們想要殺她，他們都是壞人，壞人……

她大叫著，連開了數槍，隨著又有幾人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人不敢動了。

白露一見自己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仔細的一數，子彈應該已經用盡了。

她怒吼一生，從懷中抽出尖刀，然後朝著韓茹素砍去。

「媽媽不要——」韓暮雪大叫一聲上前，想要攔在韓茹素的前面，韓茹素卻一把推開了她，她連滾帶爬的起身，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媽媽。

「媽媽，不要，她是姐姐啊，她是姐姐……」韓暮雪哭了起來。

白露愣在那裡，隨即一個狠歷的耳光扇在了韓暮雪的臉上，「蠢貨，給我滾，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她沒有受傷的手，一把推開了韓暮雪，只是這隻手上拿著尖刀，韓暮雪的臉頰被她的尖刀所傷，她被推倒在地，大聲哭泣起來。

白露再次朝著韓茹素砍去，在她的心裡，韓茹素的子彈已經用完，這樣的韓茹素，是毫無威脅力的。

韓茹素咬牙，眸中閃爍著淚水，終於，舉起了手槍。

「嘭、嘭！」連著兩聲槍響，倒地的，卻不是白露，而是撲上前哭泣的韓暮雪。

她的唇瓣溢出鮮血，滿是淚水的眸子，寫滿不解，「姐……」

她叫了一聲，接著猝然倒地。

韓茹素坐在那裡，胸口有什麼東西，捏住了她的心臟，她眸中蓄滿淚水，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白露咆哮一聲，抱著女兒的屍體，大哭起來。

她看著韓茹素，眸中寫滿蝕骨的恨意，恨不得將她拆骨扒皮。

她抱著韓暮雪的身體，整個人都在痛哭著發抖。

旁邊的馬仔上前，拉住了她，「夫人，警察就快來了，我們走吧！」

白露哭著，放棄了韓暮雪的屍體，被自己的馬仔拉著，一起離開了案發現場。

韓茹素看著地上，一具，兩具，連著韓暮雪，一共三具屍體，顫抖的宛如秋風中的落葉。

她殺人了，她殺人了……

她殺了兩個陌生人，還殺了暮雪，暮雪是想要救她的，她竟然殺了她。

她為什麼要殺人？怎麼辦？她成了殺人犯……

她的牙齒，不住的上下打架，纖瘦的身體也被白露沾染的，渾身都是鮮血。

眸光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韓暮雪，她的身體冷的厲害。

暮雪，暮雪……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落下。

遠遠的，亮起一道刺目的車燈，接著是裵仟昊的聲音，「素素，素素……」

是他，裵仟昊，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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