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2/2)
「這樣好了,不是說兩年之後嗎?我們兩年之後看情況再說吧!」李芬走上前,拉起了藍宇痕,然後對著藍宇痕使了使眼色,兩人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寶貝兒兒子,你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媽媽擔心,知道嗎?」李芬走在門口的位置,回過頭來,看著藍楓說到。
藍楓點了點頭,目送著兩人離開,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發呆。
路婠婠在福源大廈遇見蘇慕彥的時候,她正扛著一個印表機,朝著外面走去。
一見蘇慕彥在商場領導的擁簇下迎面走來,她趕緊拿印表機擋住自己的臉,可是這印表機是迷你型的,擋住她的臉,顯得有些故意。
她沒有辦法,只好放下印表機,然後朝著商場的後門溜去。
蘇慕彥戴著金絲眼鏡,他上前看了看印表機的牌子,微微的皺起眉頭。
竟然是他們公司的產品,也不知道路婠婠扛著印表機,究竟在做什麼。
「剛剛那個女孩兒,就是扛著這個印表機的,她在這裡做什麼?」蘇慕彥隨口問道。
旁邊的經理,立刻回答,「她叫路婠婠,是在我們公司上班,做市場督導,工作還行,是it部一個叫郝炎的介紹進來!」
蘇慕彥眉頭皺的更緊,沒有說話,單手插在褲袋,朝著前方走去。
路婠婠見一行人離開,這才敢溜出來,將印表機扛上,繼續去別的賣場。
她心裡很不安,總是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晚上下班的時候,郝炎過來接她,一起吃飯。
地點居然是t市最有名的海鮮酒樓,她詫異的坐在那裡,看著郝炎點單。
「這裡很貴的!」路婠婠端著茶杯,糾結的看著郝炎。
郝炎微微一笑,「還記得我說過嗎?等我賺錢了,我就請你去最貴的地方吃飯,我問過了,這裡的東西,不算最貴的,只是有點貴而已……」
「沒必須,這不是燒錢嗎?」路婠婠放下茶杯,有些著急的說道。
「燒錢就燒錢,反正一個月就一次!」郝炎點好了單,坐在那裡打量著路婠婠。
這麼看,她真的不像落魄的大小姐,反而像是一個清純的大學生。
白希的小臉,因為這幾個月在外面跑的原因,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還有那紮起的馬尾,洋溢著笑容的眼睛,他發現自己想著她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婠婠,我近來可能要去學法語,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你要是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郝炎開口說道。
路婠婠點頭,「最好不要去培訓班學法語,學不到什麼,直接找個國際友人學習,那是最好不過的!」
郝炎微微一笑,「可是我不認識法國人!」
路婠婠拍拍自己的胸脯,「雖然我不是法國人,但是我可以教你……」
郝炎有些不信,「你會法語?」
「會一點點!」路婠婠用指甲掐著手指,示意會的那麼一點點。
郝炎搖頭,「算了,我還是去找培訓班吧……」
「你不相信我?」路婠婠挑起眉頭,伸手勾了勾指頭,「把你法語的課本給我看看!」
郝炎從手提包中拿出法語的課本,從桌子下面,遞給了路婠婠,路婠婠照著書本,開始念了起來。
郝炎瞪大眼睛,「婠婠,你別唬弄我,我是不懂法語的,也不知道你念的對不對!」
「我去,不相信我就算了!」路婠婠合上書本,鼓起嘴巴。
語言是她的特長,他怎麼能這麼否決她的特長。
「婠婠你真的會法語?」郝炎站起身,拿著書本,走到她的旁邊,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指著一個詞語問了起來。
路婠婠一一作答,郝炎興奮的拍手,「婠婠真厲害,這麼難的語法你都會!」
路婠婠笑著,眼睛亮晶晶的,兩人坐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了法語。
門口的地方,走進一個被人擁簇的眼鏡男子,兩人沒有注意,這個男子眸光變得深沉起來。
郝炎念錯了一個詞語,路婠婠大笑起來,郝炎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自己的胳膊上,伏在桌子上不肯起來。
路婠婠就拉著他,繼續調侃,郝炎索性直起身體,任由她調侃,她說的多了,他就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柔唇。
路婠婠愣住了,心跳似乎漏了幾拍,她坐在那裡,愣愣的看著他,臉色通紅。
郝炎臉色紅的厲害,手足無措,一直不停的道歉。
門口戴著眼鏡的男子,眼神更加陰鷙,恍若攜著一股怒氣,在餐廳的經理帶領下,走進了vip包房。
「林子,下去查查郝炎和路婠婠之間的關係,將郝炎開除!」蘇慕彥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他身邊的助理,一向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不以為然的應是,然後記在隨身的記事簿上。
郝炎被開除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只是茫然的站著。
部門經理拿著他的處罰通知,嘆口氣道,「拿著這個單子,去財務上結工資,然後走吧……」
「可是,前幾天,你還說要送我去法國的分部深造的!」郝炎不明所以的道。
「那是前幾天,你的努力,我們大家都看得見,可是也不知道你得罪了哪個高層……」經理皺著眉頭。
「要是平時,我們還能幫你問問,說說好話,可是現在,總裁的心情似乎不好,上面的高管,都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別說你這點小事了,縱使是大事,我們也不敢多問啊!」經理接著嘆息道。
郝炎點了點頭,然後茫然的走了出去,去財務結算工資,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my大廈。
路婠婠在賣場整理牌面的時候,接到郝炎的電話,她嚇了一跳,郝炎似乎心情很低落的樣子。
她請了一個假,然後跑了出去,郝炎旁邊放著一個紙箱,裡面擺著他平時工作用的東西,他整個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怏怏的坐在花壇上。
「郝炎,怎麼了?」路婠婠跑了過來,喘息著,拍拍他的肩膀。
「我被開除了,不知道什麼原因!」郝炎抬起頭,神色十分失落。
路婠婠蹙起眉頭,心裡明白,一定是蘇慕彥在背後搞鬼。
可是他們呆的是蘇慕彥的地盤,拿的是他的薪水,他要開除他們,他們能說什麼?
忽然之間,找不到話來安慰郝炎,她靜靜的坐著,兩人相對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