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完了(2/2)
「裴夫人……」警察為難的看著她。
「孩子是我的,是喬安娜偷走了我的孩子,是她偷走了我的孩子……」韓茹素不停的哭泣,對著警察解釋著什麼。
外面,何小琪蹙眉喊了一句,「素素……」
韓茹素回頭,看著挺著肚子的何小琪,她哭著叫了起來,「小琪,小琪你幫幫我,我的孩子沒有死,她們被喬安娜偷走了,她們沒有死……」
何小琪一把抱住了韓茹素,安慰著她,「是的,沒有死,孩子沒有死,她們吉人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韓茹素大哭著,想起報紙上刊登著,扎孩子肌膚的那根針,頓時心痛無比,她哭著渾身都覺得沒有力氣。
她的孩子,可憐的孩子,出生還沒有來得及看看她的爸爸媽媽,就被喬安娜偷走。
她們那么小,那麼脆弱,喬安娜怎麼忍心,將那樣粗的針頭,扎在孩子細嫩的肌膚上。
她哭著坐在一邊,直到裴仟昊和安晨宇來到警察局,裴仟昊一把抱住了韓茹素,任由她在自己的懷中哭個夠。
喬安娜在看守所中,很快招認,孩子確實是她偷的韓茹素的,跟她自己沒有絲毫關係。
因為她恨韓茹素,所以才設計偷走了她的孩子。
在經過一系列親子鑑定之後,警察將孩子還給了韓茹素,韓茹素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孩子,淚流滿面。
她日日夜夜守著這個小嬰兒,生怕孩子出一點點的意外,孩子哭一聲,都如剜走了她的心臟一般。
《新嫦娥》的拍攝,也被迫停止。裴仟昊賠了劇組一筆巨額的違約費,眾人皆大歡喜。
只有韓茹素,整日的以淚洗面,時時刻刻守護著這個小嬰兒,生怕她再出一點閃失。
她護著孩子,嚴重到得了心理疾病。
連竇明珠,她都不讓碰孩子一分一毫,更別提家裡的保姆或者裴仟昊。
只要有人靠近孩子,她就趕緊的抱起孩子,不管孩子是不是在睡覺。
直到來人離開,她才警惕的鬆一口氣,摟著孩子親吻。
她這樣,幾乎到了魔怔的地步,所有人無可奈何,只能等著她慢慢的好起來。
可是她不斷沒有好起來,這種病反而愈加嚴重。有時候睡覺,她會如夢遊一般,從*上走到嬰兒*邊,抱起孩子,將孩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她不願意出門,也不願意離開孩子一分一毫的時間,只有當孩子咧著嘴巴笑的時候,她才能露出明媚的笑臉。
裴仟昊看著這種情況,根本無計可施。
那邊,藍楓也查出了路顏樂真假。真的路顏樂已經被白露拋屍大海,眼前的這個路顏樂,其實是當年莫名消失的白露。
裴仟昊心裡一震,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他坐在嬰兒房的沙發上,皺眉看著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正如一個孩子一般,笑著逗弄著孩子。
她手中拿著一串鈴鐺,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小嬰兒看的眼睛都不眨,她每搖晃一下,嬰兒就咧嘴笑一次。
她笑起來格外燦爛,眯著的眼睛,像極了韓茹素。
韓茹素將鈴鐺遞在小嬰兒的手上,握著小嬰兒的手,想要幫小嬰兒握住鈴鐺。
可是忽然,小嬰兒哭了起來,韓茹素一怔,趕緊放下鈴鐺,然後發現小嬰兒紛嫩的小手淺淺的劃了一條口子。
鈴鐺的手柄,塑料處理的不是太好,劃破了嬰兒稚嫩的小手。
韓茹素內疚的哭了起來,她看著搖籃中的孩子,眼淚大滴滾落,不停的親吻嬰兒的小手。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韓茹素哭著,不敢再去碰孩子。
裴仟昊拿了藥箱上前,幫孩子的手消毒,然後貼上了創口貼。
他回頭看著眼淚婆娑的妻子,嘆息一聲,「沒事的,只是一條很小的口子,她不會怪你!」
「可是我會怪我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招惹了喬安娜,不然寶寶她也不會招到喬安娜的虐待!」韓茹素站起身,哽咽了起來。
「素素,跟你沒有關係……」裴仟昊皺眉,拉住了韓茹素的手,想要將她摟在懷中。
韓茹素搖頭,一把推開了她,她滿是淚水的眸子,瀲灩無比。
她退後著看著他,「裴仟昊,我真的沒有辦法,再跟你呆在一起。我們的孩子,一個死了,一個被喬安娜虐待,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和喬安娜的青梅竹馬,因為你對喬安娜的憐憫同情!」
她絕望的看著他,聲音顫抖,「我們離婚吧……」
裴仟昊重重一震,定定的看著她,「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離婚,你也說過,你不會跟我離婚!」
韓茹素低低的笑著,嘲諷的看著裴仟昊,「我不跟你離婚,只是因為喬安娜覬覦著裴夫人的寶座,我怎麼可能,雙手將這個位置拱手相讓?」
裴仟昊深吸一口氣,「我不同意離婚,你別想,也不可能,擺脫我!」
「你這樣拖著有什麼意思?你不是很喜歡可憐你的喬安娜嗎?你去可憐她啊,你現在去可憐她!她被警察抓走了,她被記者報導虐待孩子並且吸毒,她很可憐,她現在需要你的可憐!」韓茹素大吼大叫,上前緊緊的揪住了裴仟昊的衣領,憤怒的看著他。
裴仟昊搖頭,「素素,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韓茹素臉上淚痕未乾,她走到窗口,指著外面那顆已經枯死的棗樹,「想要我原諒你,除非枯木逢春,死樹上面長滿蜜棗!」
裴仟昊定定的看著外面的棗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淚流滿面的韓茹素,還有睜著眼睛,已經學會翻身的小嬰兒。
喬安娜最終,沒有被判刑。醫院的醫生護士,統一口徑,他們抱錯了孩子,誤將韓茹素的孩子抱給了喬安娜。
而她吸毒的事情,也純粹是保姆誣陷,當地的周刊出面,為喬安娜洗白。
喬安娜從警察局出來,整個人似乎老了很多,眼神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嘴唇顫抖。
「娜娜,看你做的這些事情……」男人抱怨著,威嚴的眼神,犀利的掃視著喬安娜。
喬安娜連帶著身體一起顫抖,「爸爸……」
沒錯,眼前為她擺平一切的人,正是她的養父,喬黑炎,喬司令。
「娜娜,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喬司令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女兒,一隻手拉了拉肩頭的大衣。雖然是春暖花開的天氣,可是他習慣了西北那邊的冷風,所以還是穿的很厚。
喬安娜低頭,他曾經教育過她,哀兵必勝,她險些勝了,可是還是不知道敗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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