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不入(2/2)
路婠婠捧著手機,幾乎要跳起來,可是轉身的時候,一個陰影籠罩在那裡,幾乎嚇的她魂飛魄散。
看清楚眼前的人,她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拿在手中的手機,直覺的藏入身後。
「笑的還挺開心,只是因為那個傻小子,跟你求婚了?」他上前幾步,對著她伸出了手,「手機給我……」
路婠婠搖頭,瞅准機會,打算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可是她剛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被蘇慕彥一把擒住,他摟住了她纖瘦的身體,然後一把將她身後的手機奪了過來。
她大叫著開始搶奪自己的手機,蘇慕彥一把摁著她,一邊躲避著她的搶奪,打開了手機的屏幕。
上面還停留在郝炎的簡訊頁面,所以手機屏幕剛剛亮起,他就看清楚了簡訊的內容,面容也更加陰鷙。
路婠婠見他看清楚一切,也不再搶奪,只是站在那裡,擰著眉頭看著他,「把手機給我!」
她伸出手,色厲內荏,好看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凌之色。
蘇慕彥冷笑一記,玩弄著手中的手機,翻看著兩人之間的簡訊。
全部都是一些膩膩歪歪的小*之間的話。
什麼你想我了沒?我想你了……
每看一句,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幾分。
終於看完了簡訊,他站在那裡,冷漠的盯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路婠婠被他的眸光,看的毛骨悚然,只是伸著手,「把手機還給我!」
蘇慕彥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遞了出去。路婠婠上前想要拿過,卻見他的手一松,白色的蘋果手機「嘭」一聲落在地上。
路婠婠瞪大眼睛,趕緊彎腰去撿,蘇慕彥卻抬起一腳,將手機踢飛了出去。
白色的手機砸在旁邊的牆壁上,屏幕裂開,然後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路婠婠再次想要上前去撿,卻被蘇慕彥一把抱住。
「那種貨色你也要?成天將理想掛在嘴邊,跟個傻瓜似的……」蘇慕彥摟住了她,盯著她施了粉黛的小臉,嘲諷的開口道。
「沒錯,郝炎整天將理想掛在嘴邊,他在你們有錢人的眼裡,就跟傻瓜一樣!可是我就是喜歡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傻瓜,蘇慕彥,你沒權干涉我的生活,立刻放開我!」路婠婠眼眸噙滿淚水,盯著前方孤零零的手機,忍著沒有讓眼淚滑落。
那手機,是郝炎在工地幹了一個月的活,勉強付了首付送給她的,他憑什麼說砸就砸了?
郝炎現在,自己用了一個二手市場淘來的手機,卻將最好的留給她。這樣的男人,縱使是傻瓜,她也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你就是喜歡他?」蘇慕彥冷笑,一把擒住了路婠婠的下巴,用拇指輕撫著她的下巴。
那凝脂般的肌膚,上面有一層淡淡的粉底,一看就是劣質的地攤貨。
他眯起眼睛冷笑,「你喜歡他,經過我的允許了嗎?路婠婠!」
他將她的名字,咬的很重,路婠婠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
路婠婠瞪大雙眸,晶亮的眸子,黑白分明,只是裡面盈了一層水霧,「我喜歡他,為什麼要經過你的允許,蘇慕彥,你是我的什麼人?」
「我是你丈夫!」他冷聲,森寒入骨的道。
她冷笑,笑的眼淚流出,「前夫!」
「是不是前夫,不是你說了算,路婠婠,要是不想害死你那個傻瓜,最好離他遠一點!」蘇慕彥咬牙,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事情跟你無關,無關!」她大吼了起來,拼命掙扎,想要從他的懷中逃離。
他卻不准,更加牢固的抱住了她,用膝蓋抵著她的雙腿,防止她的反抗。
「以後再敢讓我看見你跟那個傻子在一起,我就派人做了他,你懂嗎?路婠婠!」蘇慕彥冷聲,字字句句,如淬毒的毒針,直接射入她的骨子裡,讓她通體生寒。
路婠婠冷笑,「你休想拆散我們,郝炎若是死了,我就給他陪葬!總之,你拆散不了我們,老天也拆散不了我們,生和死,也拆散不了我們!」
她的話音剛落,他就瘋狂的吻住了她的唇瓣,他施虐般的咬住了她的柔唇,牙齒切進她的皮肉。
她被咬的生疼,想要逃避,卻被他摟的更緊。
他修長的大手,開始探索著她背後的衣衫,拉開了她洋裝的拉鏈,探了進去。
感覺到他的入侵,她拼命的反抗起來,手和腳齊用,玩命的毆打著他。
她的反抗,卻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離開她的唇瓣,眼神陰鷙無比。
一隻手擒住她的兩隻手,另外一隻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肢,他拖著她,朝著他的邁巴、赫走去。
她大叫起來,「蘇慕彥,你個禽、獸,放開我,放開我!」
他鬆了松衣服上的領帶,然後一把拉開了車門,將她丟了進去。
「禽、獸是嗎?我現在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禽、獸!」他打開了車門,然後放下了後面的座椅,看著如在牢籠中掙扎的路婠婠,欺身而上。
路婠婠拼命的想要打開另外一邊的車門,可是卻被他緊鎖,她根本打不開。
她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哭著尖叫起來。
他卻不管不顧,只是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一件件撕扯她的衣服。
車上的尖叫聲逐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低的呷泣,隨著車身的劇烈晃動,最後連呷泣都無法聽見,一切重歸平靜。
路婠婠躺在那裡,衣衫凌亂,眸中的淚早已經流盡,此刻的她,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
魂魄仿佛抽離了一般,她如一個失去生命的提線木偶。
蘇慕彥的長褲丟在一邊,上衣凌亂,他看著她腿間的鮮血,一時有些無言。
跟她結婚兩年,他沒有碰過她,所以根本不知道,她竟然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
今天的他,實在太過衝動,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蘇慕彥也會對一個女人用強。
拿過一邊的紙巾,他幫她擦拭腿、間的血跡和他發泄之後的白、濁。
她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手頓在那裡,將紙巾丟在一邊,不住喘息。
半響,他終於開口,「對不起……」
她咬咬牙,路氏的倒閉,都沒有打敗她,這點疼痛算什麼?
反正她和他早已經結過婚,在外人眼裡看來,她不可能清白。
這一次,就當做她欠他的。
她瑟縮著起身,然後開始穿衣,臉頰上始終掛著未乾的淚水。
「你還打算去哪裡?」他赫然制止了她,伸出手臂攔在她的前面,皺著眉頭道。
她不說話,只是蜷縮著坐在那裡,眼神沒有任何焦距。
「跟我回去,別逼我動手,毀了郝炎!」他皺眉冷聲,然後三兩下套上自己的長褲,坐在了前面,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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