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1/2)
「那車不錯,只是,不太適合學生呢,等文杰大學畢業,姐夫送你一份別的禮物好不好?」裴仟昊聲色不動的道。
韓文杰的臉上,頓時出現失落之色,萎靡不振的坐在那裡。
果然姐夫不是自己人呢,那麼有錢,連一部跑車都這麼吝嗇!
韓茹素則是伸手,揉揉韓文杰的頭髮,微笑著看著他。
離開了韓家,兩人再次回到韓茹素的出租屋。
裴仟昊很憋屈,這房子實在太小,破舊的沙發上,彈簧都露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她非要住在這裡。
她要住,他自然得陪著。
他拿了睡意去洗澡,她則是坐在一邊看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是一檔情感節目,女孩兒嫁人豪門,高富帥的老公卻桃花不斷。女孩兒身心憔悴,求助電視台,主持人告訴她,要麼忍,要麼殘忍。
忍過現在的豪門閨怨,等他的一切亂桃花成為過眼雲煙,她最後跟他攜手笑看繁華。
要麼對自己殘忍,將豪門貴婦的位置,讓給那些能忍的人。
她拿著遙控器,靜靜的坐著,陷入了思考之中。
讓出裴夫人的位置,其實對她來說,一點也不殘忍,這個位置原本就不屬於她。
只是,女人天生對第一個得到她的男人,有種依戀。
她確實捨不得離開他,他如同她的王子,將她帶出了灰姑娘的城堡。
現在路顏樂和韓鍾赫,之所以歡迎她回到韓家,只是因為她有這麼一個讓他們臉上有光的女婿。
儘管知道,這只是表面的浮華,她卻也捨不得打破。
若是裴夫人的位置,能帶給她從小都沒有享受過的母愛和父愛,那麼她甘願呆在這個位置上,委曲求全。
正在想著,臉頰上多出了一隻微涼的大手,正在*的擰著她的臉頰。
她抬頭看著裴仟昊,他穿著淺灰色睡衣,高高大大的身體,散發著慵懶的魅力。特別是裸露的胸口那一塊麥色的胸肌,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微微的別過頭去,將視線移向電視。
他卻拿過她手中的遙控,「啪」一聲關了電視。
「裴夫人,是不是該上-*休息了?」他邪魅的笑,將上-*兩個字,咬的格外清晰。
她臉色微微一紅,站起身,「我去洗澡!」
他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的微笑再次擴大。
氤氳著熱氣的浴室,對面的穿衣鏡已經看不出人影。她伸出手指,在穿衣鏡上畫下了大大的一筆。鏡子中目光閃亮臉色酡紅的女子,就出現在了眼前。
「韓茹素,你要勇敢,不管是喬安娜還是方紅珠,都統統見鬼去吧!」她咬牙,對著鏡子中的女人,低聲說道。
將自己快速的洗淨,她裹著浴巾就走了出去。
白色的浴巾下,她的肌膚呈現一種淡淡的粉色,高高挽起的頭髮,有幾縷沾染了水珠,垂墜在肩膀。
她捂著浴巾,裸著兩條修長的美腿,眸光嬌羞卻又怯怯的朝著他走來。
他有些詫異,還以為她會躲在浴室不敢出來,結婚這麼久,她對於那種事情,一向都是抗拒的。
放下手中的資料,裴仟昊看著她的眼光,逐漸灼熱起來。
都說女人如水,這一刻他才清晰的體會到如水的意思,她一身凝脂般的肌膚,上面掛著幾顆沒有擦乾的水珠。
水珠眷戀著她滑膩的肌膚,順著她天鵝般的頸項,滑落到精緻的鎖骨,然後隱入胸前的溝壑,接著消失不見。
他感覺小腹一陣緊繃,只是單單的看著她這樣一幅美人出浴的模樣,就已經血脈噴張。
她一隻手捂著浴巾,一隻手拉下頭上的髮夾,然後一頭烏黑的秀髮,就這樣披散開來。
她將髮夾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身後倏然之間出現了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鉗固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失聲尖叫一聲,接著是一陣天翻地覆,她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他輕聲,低喃著這句俗套的話語。
「裴仟昊,你先起來……」韓茹素推拒著他,臉色紅的恍若火燒。
雖然在浴室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真正面對,她還是怕的啊……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感覺,並不是太好。
「你這樣,算是在勾-引我,韓茹素,你得為我負責!」他邪魅的笑,拉著她的手,來到了他睡褲下面支起的帳篷。她臉色紅的更加厲害,卻咬唇低下了頭。
她如水的眸子,恍若世上最美麗的鑽石,從各個角度反射著妖艷的光芒。
沒錯,溫柔的嫵媚,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模樣。
他再也忍受不住,狠狠的噙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大手如火把般,在她身上掀起了陣陣波濤,最後在他擠進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終於放開,然後感受到了歡愉。
她貓兒般的眼睛,慵懶的眯著,紛嫩的柔唇,發出一聲柔過一聲的低吟,他幾乎要在這樣的眼神中丟盔卸甲。
將她轉身換了個姿勢,他從後面再度攻入,她的手緊緊的攥著*單,任憑他在她的身上揮灑熱情。
事情結束之後,她癱軟在他製造的激情中,他緊緊的摟著她,一覺睡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何小琪打電話告訴她,已經查到中心醫院,掉包她b照照片的醫生,並且告訴她了一個地址,讓她火速趕去。
何小琪倒是想要去陪韓茹素,卻被安晨宇緊緊的摁在那裡。
遵照老人的吩咐,她一個月都不能出門吹風,俗稱小月子。
她在電話裡面嘰嘰喳喳叫著,「素素,見了那個醫生,你就儘管打他,罵他,逼迫他在供詞上簽名畫押。最後將證據全部送往警察局,就算喬安娜是司令的女兒,這一次恐怕也要將牢底坐穿了!」
韓茹素掛了電話,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朝著何小琪給的地址開去。
這個地方,屬於t市的鄉下,從t市過去得兩個小時的時間。她索性跟司機談好價格,包下了這輛計程車。
見到那個醫生的時候,韓茹素拿著包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就是他的一句話,害死了她孩子的性命……
那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劉醫生怔怔的看著韓茹素,臉頰上到處都是傷口,整個人蓬頭垢面,完全沒有醫生的風範。
「韓小姐,你放過我吧,都是我一時財迷心竅。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欠下了賭債……」劉醫生顫抖著上前,兩隻手乾枯黑瘦的恍若雞爪。他想要抓住韓茹素的胳膊,卻被旁邊的兩個青年攔住。
「韓小姐,我是阿志,大小姐已經吩咐了,這個人任由你處置!」左邊臉上長著黑痣的青年,瞟了一眼劉醫生,淡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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