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1/2)
他氣的抓狂,恨不得狠狠的咬她一口,她就跟他說個軟話,撒個嬌怎麼了?
別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就是她,非要冷著一張臉,傲嬌的不想理他。
他什麼時候這樣對一個女人低聲下氣過了?
「喂,韓茹素……」裴仟昊捏著她的肩膀,想要逼迫她轉過身來理他。
她依舊不理,只是唇角已經微微揚起了一抹笑意,他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咬牙道,「敢跟我裝睡,說,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聽見什麼?」她睜開眼睛,湛亮的眸中,掩飾不住的是乖巧的笑意,她微微掙扎著,然後蹙起眉頭。
他見她臉色不對,隨即緊張的從她身上下來,「怎麼了?怎麼了?」
他握著她依舊打針的手,只見上面已經起了一個大包,想是針頭在血管裡面歪了。
他關掉吊瓶,然後摁了鈴鐺喊護士,護士過來重新幫她矯正針頭,這才叮囑,「她的血管很細,你們動作輕一點!」
韓茹素臉色一紅,看著自己和裴仟昊不整的衣衫,隨即明白護士誤會了。
但是她也不能解釋什麼,只能任憑護士絮絮叨叨交待個不停。
趕走了護士,裴仟昊這才坐在一邊,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他褲子裡面的小帳篷,依舊鬥志昂揚,坐在那裡彆扭無比。
韓茹素則是在心裡腹誹了一句,難怪護士會誤會,任誰看見他這個樣子,都要誤會。
她將自己藏在棉被中,不再說話,裴仟昊也不敢亂動,只是平復著自己腹下的衝動。
好不容易針打完了,她卻真的是徹底睡著了。
她在醫院住院了三天,他就陪著她三天,甚至連公司都沒有去,大多數文件,都是羅娟送來醫院給他批閱。
這幾天也不見喬安娜給他打電話,或者是打了之後,他用別的方式隱瞞,總之沒有再讓韓茹素聽見喬安娜的聲音。
出院的時候,韓茹素依舊固執的不肯去他的房子,裴仟昊沒有辦法,只好陪著她去了出租屋。
他皺眉看著四周,很不樂意這裡的裝修,或者說,這裡根本就沒有裝修可言。
他將東西擱在一邊,然後進了廚房搗鼓什麼。看著廚房的濃煙大冒和一片狼藉,韓茹素懷疑他會不會將廚房點燃。
還好,四十分鐘之後,他端著西紅柿雞蛋面走了出來,上面還擺放著兩顆紅蝦,起碼賣相不錯。
他將面放在她的手上,催促著她嘗一口,她有些懷疑,他煮的東西能吃嗎?
她小心翼翼的喝了口湯,點頭,味道還不錯。
他頓時得意起來,盯著她將一碗麵吃完,然後將她安置在*上。
看著他走到衣櫃旁邊,拿出了乾淨的衣服,想要換掉身上在廚房弄髒的襯衣,她忽然慌了起身,「你去哪裡?」
好吧,她承認,她一個人真的怕了。
高燒肺炎的幾天,她似乎特別脆弱,身邊少不了人陪,一個人的時候特別容易胡思亂想。
他陪著她三天,她竟然已經習慣了。
雖然仍舊沒有給他好臉色,但是從心裡,她真的已經原諒他了。
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是嗎?
他們之間的婚姻,原本就是被一個孩子綁在一起的合約。
看著他換衣服的慢動作,她神色惶恐,緊緊的揪住了自己的領口,仿佛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能問出這句話,她已經是摒棄了自己的自尊,朝著他前進了一大步。
她害怕他的嘲諷,害怕他的冷漠,害怕他讓她無地自容的冷笑。
可是一反常態的,他並沒有笑話她,俊美的臉上浮起一個溫和的笑容,打著領帶的手也慢了下來,「我都陪著你三天沒有去公司了,裴夫人,要是我再不去公司看看,恐怕下面的員工都要造反了……」
韓茹素的神色鬆懈下來,她的身體癱軟在那裡,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害怕聽見他說出去找喬安娜的話。
昔日冷漠偽裝的堅強,被這幾天的高燒消弭殆盡,她靠在*頭臉色依舊蒼白,「我也去公司上班吧!」
她害怕一個人呆在屋裡,害怕時光又回到那天高燒的晚上,她渾身冰冷頭髮濕漉漉的躺在那裡,宛如置身冰窖。
看著她脆弱的樣子,裴仟昊微微一笑,「我已經跟藍楓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你還可以再休息兩天!」
「不用了,我去上班吧!」韓茹素說著,就打算起*換衣服。
他卻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今天提前出院都已經放你一馬,怎麼可以這麼快就上班?你若是不乖,我就將你再送回醫院,給醫生護士看著……」
他威脅她,眯眼笑著道。
她神色黯然,坐在*邊,失落的恍若一個得不燙的小朋友,看的他心裡一陣悵然。
他彎腰蹲下看著她,「是不是我在家陪著你,你就不上班了?」
他很少這樣將就一個女人,可是對面她,他心裡總是有止不住的憐惜,仿佛讓她蹙一下眉頭,哭一聲,難過一次,都是他天大的罪過一般。
她怯怯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很想嘴犟的否定,然後冷冷的叫他滾。
可是心裡的軟弱,卻讓她怎麼都強硬不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緩慢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裴仟昊嘆息一聲,忽然覺得自己算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
以前不管跟任何女人在一起,他都會有一些小手段哄著女人,但是從來不曾這樣。
她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都緊緊的牽著他的心。
他伸手抱住了她,溫熱的呼吸呵在她的耳邊,「這麼快就離不開我了?寶貝兒,還說你不愛我?」
他舔著她小巧的耳廓,將她柔軟的身體整個嵌入他的胸膛,粗啞的聲音,帶著魅人的磁性,「這麼多天你都餓著我,今天是不是該補償我了?」
他的大手,包裹住她胸部的綿軟,一擠一壓,讓她的豐盈在他手中形成各種形狀。
她臉色微微一變,想要推開他,她不想他們之間的關係,又變得跟以前一樣。
他若是想要身體上的紓解,她相信,會有很多女人前赴後繼的幫他解決。
可是她絕對不是這其中一個。
緩慢的推開了他,她恢復冷靜,「你走吧……」
他神色微微一變,眸光頓時冷厲,「提起這種事情,你就趕我走,韓茹素,你當真以為你自己是鑲金嵌銀,所有人都稀罕你這乾癟的身體嗎?」
他的手惡劣的擠壓著她的綿軟,成功的看見她神色變得痛苦。
她推開他的胳膊,自己護住前胸,眸光變得悽然,隨即不再說話。
他擰眉閉上眼睛,他們之間,總是這樣,似乎有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讓她為他敞開心扉。
他轉身想走,卻在出門的時候看見了她蒼白的小臉,還有蜷縮在那裡,無助的眸光。心狠狠一疼,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背靠在門上,聲音冷漠,「我一點鐘有個會要開,三點鐘會去現場巡視,五點鐘有應酬,若是你不嫌煩悶,就跟著我一起吧……」
她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沒有動,半響他終於不耐,一甩房門「嘭」一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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