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掙扎(1/2)
leo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莫伊琳,喝了一口紅酒,「你還真狠,其實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
莫伊琳撇了他一眼,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怎麼,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憐香惜玉起來了?」
leo不語,只是輕笑著站起身,推門走進了那間房間。
莫伊琳輕笑了一聲,沒說什麼,把酒喝完站起身,踩著她的細高跟就離開了這間房間。
leo走到路歐琪身邊,用一條毛毯將她蓋住,然後俯身將其抱起來,她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注射進去的毒品還是因為冷,她不停的發抖,抽搐著。
他將她抱到*上,而後為她蓋上了厚厚的被子,伸手拂過她略微有些慘白的臉,她睜著眼睛,但卻不像是在看他,甚至說不像是在看著任何一樣東西,視線完全沒有一點交集。
他用毛巾為她擦乾了臉上的水,拿起吹風機為她將濕掉的頭髮吹乾,整個動作溫柔的就好像對待著一隻心愛的*物貓咪一般。
「如果她能像你一樣乖多好。」他輕聲的呢喃著道。
似乎他也非常享受這種*溺的感覺,他的動作極其溫柔,「我記得她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這麼乖。」
路歐琪似乎是聽到了,她隨即將視線轉向他,隨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是你。」她欲要挪動自己的身體,可是身體的力氣還是沒有恢復,「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那天也是你給我下的藥,對吧。」
「別動。」leo勾了勾唇角,「只要你乖一點,我不會傷害你的。」
「滾開!」路歐琪抬手用盡力氣的將他推開,「你別碰我!你們都是一會的,滾開!」
leo不怒反笑,他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有的時候你們還真的很像。」說完他後退了一步,轉身向外走去,「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便大步的向外走去。路歐琪側身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全身的無力感稍稍有些消退,可是前所未有無助感卻席捲而來。
這裡是哪裡?她逃的出去嗎?毒品!莫伊琳給她注射毒品,她就是想讓她生不如死嗎?
她雖然全身無力,但她覺得她的思維卻非常的亢奮,似乎她能好幾天不吃不睡一般。
天已經黑了,路歐琪獨自站在窗前一直看著外面,窗外一眼望去就是一座山,這似乎是蓋在山頂的一棟別墅。
晚飯有人給送來給她,可是同時送來便是那一小支透明的液體。
就好像是算好時間一般,路歐琪的精神慢慢被抽乾的時候他們輕鬆的為她注射了一支,而後他們索性將東西留在了房間內,她看著那充滿惡魔*的東西,像一隻張開了惡魔利爪的大手,一點一點的將她抓進這個旋窩之中。
路歐琪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東西,有一種衝動想要去砸掉它,可是拿在手裡的時候,她卻……她竟然沒有勇氣去砸掉它們。
她顫抖著雙手無力的滑坐在地板上,自嘲的仰天苦笑了出來。
竟然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去想像那種液體進入身體那瞬間的快,感,那種漂浮在雲端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感覺,似乎那是前所未有輕鬆。
完了,她知道她這一次是徹底的完了。她已經在慢慢往這個深淵中一步一步走進去,
她將自己的蜷縮在這個房間的角落之中,將臉埋在雙膝之間。
三天了她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逃走,可是用盡了方法,可是她根本逃不走,外面荒涼的盤山公路,她試著跑出去,可是沒跑多遠她就因為身體的無力和全身的抽搐而被人追了回去。
莫伊琳將一整瓶的紅酒都倒在她的頭上,一腳狠狠的踩在她的背上,讓路歐琪悶哼了一聲趴在地上,「我還沒玩兒夠呢,你倒是想跑了?」
「莫伊琳,你會有報應的。」
莫伊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視著她,「報應,我說過,我不相信什麼報應,你不是想逃嗎?哼,我就要讓你知道,搶我莫伊琳的東西是沒有好下場。」
「你想做什麼?」路歐琪無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她。
莫伊琳冷哼了一聲,厭惡的放開她,「把她關進房間裡,今天就要她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路歐琪被人扔進房間,房間門被反鎖了起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莫伊琳,你會不得好死的,啊——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從房間內傳出來,路歐琪趴在門上使勁的敲著。「放我出去——放了我——」
莫伊琳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玻璃瓶,玻璃杯散落一地。
一旁的leo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你莫大小姐的情緒也會因為男人而不能自控。」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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