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無助(2/2)
又濃又烈的酒,很沖鼻,使得當他的唇不留一絲眷戀地離開時,她猛烈地嗆咳起來。
「唔……唔……咳,咳……」
很狼狽的嗆咳,卻嗆咳不出更多被灌下去的酒,反而引來他的又一陣輕輕的笑聲:
「真是的,不能喝酒,還逞強。看,又嗆到了吧。」說著他*溺點了點她的鼻尖。
寥寥數語,沒有冷漠,沒有嘲笑,有的,是些許的詼諧還有幾分的*溺。
是對她說嗎?
不,不是的。
路歐琪看著那雙眼睛,或許是酒精的關係,他完全卸掉了所有的防備,他在她面前,這一瞬間,他將所有的心事都呈現在她的面前。
路歐琪清楚的看到在他的眼中,分明映出了另外一個人影子,他看著她,卻是真切的夠過她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用這樣的語調,這樣帶著*溺的話語,還有……他眷戀的眼神。
為什麼她突然覺得他的心此時此時正在痛,痛的只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呢?
路歐琪怔愣了,她不再說話,任由他修長的指尖輕柔地替她拭去嗆咳出來的酒漬:
「為什麼,我說的話,你總是不聽呢?你總是這樣,這樣讓我不放心你,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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