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揮之不去(2/2)
「怎麼?ada來了嗎?」
「不知道,聽外面的人說,剛接到消息,今晚ada小姐會出席這個晚宴。」
「哇!那可是大新聞,走,我們去看看。」
韓司佑挑了挑眉頭,看看身後蜂擁出去的記者,不由撇了撇嘴,「ada,是那個很神秘的珠寶設計師嗎?」
「司佑,這位漂亮的小姐難道就是最近外面傳言您的新女友?怎麼不和大家介紹一下嗎?」旁邊有人打趣道。
聞言,韓司佑和路歐琪同時轉身。
就在那一剎那,身後那幾位名媛中的一個人臉色瞬間發白。
路歐琪微眯了一下那雙眼睛,唇角微微揚起。她的視線直接停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莫伊琳,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莫伊琳。
路歐琪看著她,依舊笑著。她竟不知道原來面對著害死自己孩子的兇手竟然可以這麼的平靜。
「你們好,我是韓先生今天的女伴,但是不是什么女朋友哦,這個我可擔當不起。是吧,莫小姐。」說著,她很大方的伸出雙手,和莫伊琳來了一個法式的擁抱。「好久不見,你還好吧?」
莫伊琳顯然是一下子蒙了,但很快的她恢復了常態,笑了笑,「是啊,我們是好久不見了。」
「改天一起和咖啡。哈……我還記得,那天的咖啡很特別。」路歐琪笑著看著她。
她一直都清楚的記得,那天在那個別墅里,她們面對面的坐著,她們面前那杯香濃的咖啡,在那大雪紛飛的夜中,是那麼濃烈的香味,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好啊。」莫伊琳笑著,而後在一群人的招呼聲中向莫伊琳過去。
路歐琪一直都笑著,唇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消失。
可是直到她從她身側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的笑才慢慢淡去。
韓司佑微微側身,一邊應酬著,一邊則慢慢走到路歐琪身邊,「沒事吧?」
路歐琪微微的垂眸沉默一會兒後輕笑道,「為什麼她可以活這麼好,可是我的孩子卻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錢,真的那麼重要嗎?」
韓司佑一愣,路歐琪轉身走進一側一條走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些蠢事。
他只是一心要她陪他,但是他卻忘記了這裡會遇到很多她並不願意見到的人。
又或許他並不知道這些對路歐琪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該死!」他暗暗的咒罵了自己一聲。但是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她,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好吧,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或許會好一點。
他發誓這是他這一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
……
她獨自一人走出了會場,來到大廳之中,她不想在這裡呆著。總有預感,今天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一定要早點離開。
剛走出會場的時候,迎面吹來一陣陣冷風,裡面會場和外面大廳的溫度似乎相差有點大,她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剛準備離開,心頭卻不經意泛起一絲怪異的感覺,停下來,目光變得疑惑,這是種什麼感覺?似乎是一種久違的觸動,又同時給她帶來一陣不安和惶恐。
她不由的向大廳四周望去,她總是覺得從會場到這裡……
不,確切的說,從她進入這個酒店那一瞬開始,一直有個人在盯著自己,那種被人窺視和尾隨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讓路歐琪的心都開始躁動起來,如同一頭小獸試圖衝出胸腔,衝著某一處不知情的方向去了。
路歐琪伸手壓了壓沉悶的胸口,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很奇怪,有很熟悉,就好像她似乎又能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總是似近似遠地繚繞鼻息之間。
心口猛地劇烈縮動了一下!
為什麼會想到這種屬於他身上的氣息?
為什麼這種感覺就好像——
他好像在這裡某一處正在盯著她看,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路歐琪有些恍惚的向四周看去,她的視線盯著大廳中來來往往的所有人。
可是最後她只得用一個最合乎情理的藉口告訴自己,是自己多心了。
良久後,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試圖壓下了心底這份怪異的感覺和莫名其妙的聯想,真是可笑啊,那只是一場夢,這麼長的時間,足夠將一切的過往埋葬,她不願再想起。
但是當她剛走到酒店的那扇大玻璃門前剛要伸手推門的時候,只見從玻璃的倒影中清晰的出現了那個熟悉卻有陌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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