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痛苦(1/2)
管家馬上按照冷炎楓的指示去接了她們倆,夜初夏有些不高興,在她的觀念里,管家是不可能允許兩個人去喝酒的,姜若葉拉著她的手讓她放心。
直到管家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夜初夏才終於信了姜若葉的話,一臉詫異的看向姜若葉,意思是,「你怎麼做到的?」
姜若葉挑了挑眉毛,一臉得意,拉著夜初夏就走進了酒吧,服務生直接帶著他們去了一間豪華的包廂,並且送來了兩瓶紅酒。
「若葉,這個服務會不會太高級了啊,我有點兒吃不消!」
包廂里妖冶的有藍色光芒,反光材質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意境優雅的油畫,真皮沙發坐上去酥軟無比,優雅動聽的音樂在耳邊悠悠響起,格調想當優雅,真是一個適合喝酒的好地方。
「有什麼吃不消的啊,難道在你眼中酒吧就是那種穢亂嘈雜的場合啊!」
姜若葉擠了擠眉毛,滿臉的『你沒見識』的表情。
她現在,真真是對她的炎哥哥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個酒吧,在她們來之前絕對是經過清場的。
大廳里原本的艷舞繚繞,光影變幻此時此刻都成了優雅的小資情調,幾對情侶在那跳著交誼舞,光線也是或柔和或生冷的,哪裡還有傳說中的那種群魔亂舞和光怪陸離……
而且這個包廂內氣氛柔和舒爽,簡直就是高端人士談人生談理想談愛情的絕佳場所啊,哎,難得來一趟酒吧,竟然跟回了家沒區別!
「這樣喝酒太沒勁了,你等我一下!」
夜初夏走到影響旁,搗鼓了一會子,登時,勁爆有衝勁的音樂聲在包廂內響起,夜初夏尖叫一聲,走到姜若葉身邊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拉起愣在姜若葉來是挑起了熱舞。
姜若葉有舞蹈底子,夜初夏雖然不是特別會,但是身體的柔韌性卻是極好,加上有姜若葉帶著,兩個人在沙發上,搖曳著靈動的身段,將自己身體內潛伏的浮躁通過舞蹈一點點的舒展開來。
姜若葉本來還有些侷促,但是看著夜初夏邊跳邊叫的樣子,加上自己心裡也有些鬱悶,也就不管不顧的跟著她一起跳舞,喝酒,登時就在包廂里玩開了。
兩個身量差不多的小女生,厚重的外套已經被脫去,裡面單薄貼身線衣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起來,同款不同色,一個粉色一盒黃色,就像良多鮮花在暗藍色的燈光下綻放,美得不可思議。
冷炎楓在酒吧經理的指示下來到包廂門口,聽到裡面肆意的尖叫和狂放的音樂聲,臉部的線條登時一凜。
經理立馬抬手抹了一把汗,「那個總裁,全部……全部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至於現在,現在……」
「算了,炎楓,估計是這兩個小丫頭自己鬧騰的……」
沈竹然對著經理使了一個眼色,經理激靈的立馬躬身退走,冷炎楓抿著眼睛,站在門口,沒有推門而入。
「炎楓,放心吧,在我們的地兒,兩個小丫頭鬧不出什麼大事,先到隔壁休息一會兒!」
沈竹然知道他這個小老弟是個心思縝密的男人,但是好似面對夜初夏,他總是不能冷靜。
自從夜初夏生日的那一舞之後,冷炎楓似乎對夜初夏的渴望更盛了,他的焦躁和煩悶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可是所有人都不敢在這件事情說一句話,除了沈竹然。
這也是沈竹然今天陪同冷炎楓過來的原因。
兩個人在包廂坐定,冷炎楓已經抽出一支煙點上,煩躁的吸著,沈竹然對著甄傑使了個眼色,甄傑會意,退出了包廂。
「炎楓,我已經讓奕晨安排好了,明天就給夜小姐做一個全身的檢查,如果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的計劃會馬上實行,不過……」
沈竹然頓了頓,視線悠悠的望向冷炎楓,俊逸的眉宇微微斂起,一絲擔憂浮起。
冷炎楓敏銳的察覺,抿了抿唇,吐出一個煙圈,看著他,「不過什麼?」
「呵呵,我不說你也該了解,炎楓,這麼多年,沒有什麼事情你能瞞得了我,你心裡想什麼我都清楚,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我想你也該領會的差不多了!」
冷炎楓的面色冷了冷,隨即低低的開口,「我懂!」
甄傑推門而入的時候臉上有一絲擔憂之色,沈竹然嘴角浮起笑意,「怎麼樣了?」
「若葉我已經安排人先送回去了,醉的不輕,夜小姐現在就在包廂……」
甄傑的話還未說完,沈竹然身邊的男人就已經湮滅了菸蒂站起身,起步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甄傑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冷炎楓,沈竹然淡然的舉起酒杯,對著甄傑道,「放心,他有分寸!」
甄傑點了點頭,起步走到沈竹然的對面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沈竹然挑眉,「甄傑,我記得你很少喝酒的!」
「很少喝,不代表不喝,然哥,我敬你一杯!」
甄傑舉杯,黑眸之中閃過淡淡的憂色,沈竹然淡笑,甄傑的擔心好似不是來自於一個人呢!
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音樂聲沒有停止,但是音量已經被調小了很多,光線變成柔和的橙黃色,睡在沙發上的女人淺淺的呼吸充斥在空間裡,與酒香融為一體。
看著沙發上那個纖細的身影,冷炎楓的面色變了變,腳步不由自主的放慢,然後抬腳輕輕走了過去。
現在的他,好似越來越膽小,越來越患得患失,尤其是在面對她的時候。
醉酒的夜初夏依舊是不老實的,兩隻小手在空中亂舞著,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纖長的兩隻手臂被人輕輕的握住,接著便是整個身子落入一個溫軟的懷抱。
很舒服的懷抱,意識模糊的夜初夏並沒有抗拒,反而伸出玉手摟緊了男人結實粗壯的腰身,小臉貼上他的腰腹,清淺的呼吸。
此時此刻的她身上,只罩了件粉色的高領線衣,身段玲瓏有致,卻也是纖細瘦弱的讓人心疼。
「初夏……」冷炎楓低低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是有些嘶啞的,因為這個名字,好似很久沒有喊了。
迷迷糊糊中的夜初夏低低應了一聲,並沒有太多其他的反應,但是這一聲回應對男人來說已經是極大的福利,冷炎楓抑制不住的狂喜起來,不自覺的伸手將女人抱得更緊。
「初夏……」他再次低低的喊著她的名字,纖長的指腹輕輕滑過她柔軟光滑的肌膚,帶著輕微的粗糙,磨得夜初夏有些不舒服。
夜初夏擰起眉頭,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雙水色的大眼睛凝視著眼前的這張俊臉,看不太清明,燈光的暖色將這個男人暈照的太不真實,她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抬起手,伸手勾住冷炎楓的脖子,兩個人的氣息逼近,冷炎楓擰起眉頭,沒有推開他,心裡有著一份懼怕,又有著一份希冀。
希冀什麼,他不知道!
「你……你是誰啊……」
夜初夏含混不清的吐出一句話,似乎醉的真的不輕,身子一軟,再次跌落到他的懷裡,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去。
冷炎楓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跳重新找回了節奏,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的叫懷中的小女人抱起,又拿了她的外套將她裹緊,起步,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門。
甄傑聽到動靜,立馬跟著走了出來,迅速的取了車子打開車門。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看著外面的霓虹世界,擁著懷中嬌小的可人兒,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流浪了近二十七年的心,有了個歸宿。
而這個歸宿,來自懷中這個叫做夜初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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