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心裡好痛(1/2)
魏俊的面色擰了下,心疼姜若葉,是真的心疼,和冷炎楓相比,他自知比不上,只是,冷炎楓結了婚,還有一個關係*不清的林若,姜若葉的這場愛情,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追逐。
「我可沒有瞎嚷嚷,像冷炎楓那樣的男人,*場上混慣了的,勾搭一個不經事的小女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多少女人為他*最後結果寥落悲慘網上報紙上都有報導,那樣的男人,閱女無數,女人的感情在他們看來都是不值錢的,因為他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以及女人的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是女人,根本不會懂,而我是個男人,我懂……」
魏俊說這些話,本意是我了打擊打擊姜若葉準備讓她知難而退,不再沉迷,可實則還真的打擊到了人,只是那個人,不是姜若葉……
姜若葉這次是真的怒了,伸手將魏俊的最新版愛瘋丟在副駕上,口中罵咧咧的道,「你懂了p啊你懂,魏俊,你他媽-的真是有病,給你的破手機,姑奶奶我不玩了!」
魏俊皺著眉頭,心裡憂愁著,姜若葉,在他認識的那天起就覺得美好的不得了的一個女孩兒,偏生遇到了那樣的男人,他想救她出來,可他似乎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而姜若葉此時此刻愁得,卻是自己身邊上這個小女人,一句話不說,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面色之中也看不出什麼不同,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是,沒有什麼變化就是最大的變化了好麼?
真該死,她怎麼想著要讓魏俊陪著他們去逛街,他一個大男人,非親非故的陪著做什麼?
現在,是真的惹事兒了,心裡那個後悔啊……
到了市區,姜若葉將魏俊給趕走了,魏俊只以為姜若葉淪陷的太深,自己作為朋友,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再怎麼多加干涉,真的是多管閒事了。
最後,只得無奈離去。
「初夏,別管魏俊那個賤-人,走,我們去逛商場,給小曄曄買東西,回去好好的打扮小曄曄!」
姜若葉拉著有人出現的手,一臉的義憤填膺,這次,交友不慎啊,魏俊那個臭小子,第一次發現他這麼討厭!
「放心吧,魏俊只是自己自我臆斷,我不會那麼容易被他牽引,我相信你炎哥哥……」夜初夏笑著開口。
姜若葉一聽鬆了口氣,「對嘛對嘛,你要相信炎哥哥,炎哥哥對你的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鑑,那是感天動地了有沒有……」
夜初夏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的確,她相信冷炎楓,也相信冷炎楓對她的感情,兩個人在一起三年多了,三年的時間,冷炎楓為她做了許多事情,幾乎在用盡全力的*愛著她。
但是即使如此,對於魏俊的話,她卻無力反駁,魏俊說的對,男人女人對待感情的思維終究是不同的,愛情,情愛,兩種概念,亦是是兩種境界的愛情。
一種因愛而欲,一種因欲而愛。
女人注重的是愛情,男人注重的是卻情愛,愛在前和情在前,本質不同。
只是,冷炎楓是哪種?想想,多半是因欲而愛吧從兩個人相遇到現在,他對她的占有,從身到心,這是事實。
冷炎楓高高在上,氣質決然,富可敵國,俊美無雙,對待男女感情的世界裡,該看破的,不該看破的,都早就被他看破了。
而且,夜初夏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哪點奪人的氣質讓冷炎楓對自己死心塌地,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面對冷炎楓,她是自卑的。
她的不安全感,有一部分,便是自己這顆自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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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姐被帶到了一處ktv的包廂,只不過,這個包廂內卻不似一般包廂那邊的嘈雜喧鬧,相反的,還很安靜,毀姐注意到,這一整個樓層,都沒有客人,只除了,冷炎楓。
元奎帶著毀姐到了包廂前,正想敲門進去,兩個保鏢立馬上前攔住,「奎哥,冷總吩咐的,只讓這位小姐一個人進去!」
元奎愣住了,「然哥他們在哪兒呢?不在裡面?」
保鏢禮貌答道,「沈總和凱哥他們都在隔壁3109號包廂,讓您也先到那邊去!」
「靠!」元奎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大哥這是要做什麼,讓這女人一個人進去,莫不是真的看上了這個老女人?
轉過臉目測了一下毀姐,束胸細腰,厚厚的嘴唇,看色掩映,以及叼著一支煙的樣子,還真是有那麼一點迷人的資本,而且,今天還穿了見花蝴蝶似的裙子……
元奎無法淡定了,指著毀姐叫道,「告訴你,臭娘們,別動什麼歪心思想要勾-引我大哥,不然我……我……」
元奎「我」不出來了……
表情超級的不淡定……
毀姐挑眉,「你什麼?說說,我很好奇呢……」
「我……我就……我就一槍崩了你……」元奎怒道。
毀姐紅艷性-感的厚嘴唇吐出一口煙霧,直接噴在了元奎的臉上,身子靠近,一雙美目直接逼視他,修長的手指撐住元奎的胸口位置,沿著他襯衫的紋理按了按他結實的肌肉……
元奎的身子一個激靈,不能動了……
「那麼?元二先生打算用哪把槍崩了我?莫不是……這把槍?!」
說完,一隻手猛然探向元凱的腹部下三寸,伸手一下子握了一下,元奎的身子再次一個激靈,整個人直直就朝著身後倒下去了,酥了。
兩個保鏢立馬扶住他,「奎哥,你還好吧……」
看著樣子,似乎,很不好(⊙_⊙)。
而此時此刻毀姐已經笑得柔美無骨的敲響了房門,電子感應門隨即打開,她輕挪著步子,走了進去。
元奎回過神來時,立馬從兩個保鏢身上起來,「靠,靠,靠……」
「靠」不出來了,元奎的臉上個種顏色交匯著,最明顯的顏色,豬肝紅……
好大的一張臉啊……o__o"…
毀姐走了進去,入眼一套奶白色的實木明式沙發,沙發上的男人,一身深藍色休閒西裝,指尖夾著一支煙,悠悠的吸著,眉眼淡淡的掃過漸漸走近的女人,將手邊上的其中一杯白蘭地推了過去,薄薄的唇便悠悠吐出一個仔細,「坐!」
毀姐笑了笑,大方灑脫的坐了過去,冷炎楓睨著他的眉眼,許久,毀姐倒也不怕他打量,更不會以為這個男人請自己來這裡就是來喝名貴的酒的……
「我不知道現在該喊你余小姐還是洛小姐,麻煩給個提示,好麼?」
冷炎楓淡淡開口,直奔主題,俊美無暇的臉上閃過一絲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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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奎再去找元凱他們前,去了趟洗手間,解決了一下……個人私事,解決完了,可心裡還是毛毛的,難受的很,該死的女人,敢玩弄她,居然用手去……
元奎這麼一想,耳朵和臉上都是火燒火燒的,陡然驚覺自己是被那個臭娘們給*了!
靠靠靠靠……從來都是他元二爺去*女人,什麼時候輪到女人*他了?!!
覺得自己的面子,都給那個女人給禍害光了,早晚扒了她的皮,摁在*上先殺後-殲,不對,先-殲-後殺……
靠……
元奎怒氣沖沖的去了3109號包廂,推開門,裡面的人個個面色冷凝,元奎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走過去,正要開口,中間沙發上正悠悠吸著煙的沈竹然挑了挑眉宇,看向元奎,「元二,今天氣色很不錯啊……」
眾人:然哥你開什麼玩笑呢,元二的那張豬肝臉叫做氣色不錯?!明顯的精-蟲上腦的症狀啊,得節制啊節制╮(╯_╰)╭
元奎卻是不覺,傻啦啦的笑道,「那是那是,我哪天氣色不好?我這身體,這體質,斯瓦辛格知道吧……#@%¥¥¥%……」
元奎自誇自說了一會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林若在旁邊擰著眉毛,一直沉著聲不說,沈竹然看了她一眼,柔聲道,「放心吧,炎楓有分寸,現在的他,已經和三年前不同了……」
「但這次和上次和上次不同,夜初夏當年救過炎楓一命,而這個叫毀姐的女人,和我們這群人,沒有半點關係,更何況他的父母都是當場死亡,這樣的慘烈結果,我真的怕炎楓會……」
會承受不住的吧,林若想,過去的悲傷難過被穩妥收藏時,突然某一天又被翻將出來,那種痛,無異於在原來的傷口上再插上一刀後撒一把鹽,太過……殘忍……
「當年的事故甄傑已經查過,只是一場意外,天災人禍,不可避免,且毀姐的父母也因為這事情入獄,後來死在獄中,這個女人獨自一個人撐了這麼多年,不容易……」沈竹然勸慰。
旁邊的元奎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愣了,眨巴著眼睛半晌沒有反應
眾人看了他一眼,繼續……面色冷凝……(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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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和姜若葉在商場逛了好一會兒,買了不少春夏天穿的小衣服,親手給兒子買一件件小物品的感覺果真是不同的,帶著一份牽念在裡面,看著,心裡,都是暖的。
只是為毛購物籃里會有那麼多小裙子?
她兒子可是帶把兒的,穿裙子?
像話嗎?!
姜若葉連忙抗議道,「初夏,你這是重男輕女嗎?男孩兒怎麼了?誰規定男孩兒不能穿小裙子了?小孩子那麼丁點大大,根本看不出來男女好不好,小曄曄本來就男生女相,穿小裙子,一定特別萌……」
「我打算找個機會,拍一大堆小曄曄穿花裙子的照片,照片等他長大了不聽我話,你就拿他的這些穿裙子的照片威脅他,吼吼吼,想想我就特別興奮啊,我是不是很聰明,初夏哈哈哈哈……」
夜初夏:「……」
沒覺得聰明,就覺得,很幼稚,很2……
不過,小曄曄現在的確是一丁點大,穿裙子應該很好看吧,想著小曄曄穿裙子時萌萌的樣子,夜初夏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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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奎問了之後沒人回答,但甄傑將一份資料遞給了他,元奎大字不認識幾個,可是這房間裡的人應該沒有幾個願意告訴他的,他覺得氣氛不對,就藉口出去抽根煙,拿著資料出去了。
一直跟著他的保鏢ab被他一個電-話給轟了過來,聽著保鏢將文件上的東西給讀出來,元奎的面色一點點的變冷,一把奪過文件就朝著冷炎楓的包廂走去。
兩個保鏢覺得估計要出事兒,連忙去攔,元奎一把甩開他們,「走一邊去,老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兔崽子管……」
「元奎,你還嫌事情不夠亂麼?」
元凱走過來,一把扣住元奎的後頸,扯著他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哥,你快放開我,那個女人現在在裡面很危險,我得去看看!」
元奎伸手想去反抗,元凱的力氣比元奎大,身量也比元奎稍微高了幾厘米,元奎的身手都是他親手教的,元奎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元二,你看上那個女人了?」元凱皺眉。
元奎咬著牙,頓了頓,開口,「哥,我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遇到個讓自己有點兒心動的女人,我是個粗人,思想里沒有情啊愛啊那些不靠譜的東西,但是我覺得,這個女人要是能給我生個大胖兒子出來,我一定高興,會高興的瘋了,這是不是就代表我已經差她什麼了?」
「哥,你是我親哥,大哥是我們的恩人,我心思上明白,這娘們這是惹上事兒,她的父母當年撞死了大哥的父母,害的大哥和小洛成為孤兒,害的大哥這輩子過的這麼苦。」
「可是,可是有些天災人禍是咱們避免不了的,她父母當年也因為這個車禍入獄,在大牢里做了四五年牢後一個生病死了,一個自殺,她一個女孩兒,這麼撐著這麼多年,沒有一句怨言,還想著要給大哥補償……」
「雖然那個破舊的ktv在大哥眼裡不算被什麼錢,但那時那娘們這麼多年來的心血,她是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奉上去了不是麼?而且,若是她心思上沒有這份愧疚在,不主動找上我們,我們這群人哪兒知道這時間還有一個她?哥,這事情,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那個娘們,就算我求你……」
元奎第一次急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承認了,承認自己看上那女人了,都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上的,先前就覺得這女人很好玩,帶著點兒征服欲-望就那麼糾纏著。
可是現在,知道這個女人要出事兒了,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他著急了,因為著急暴露了自己的心思,涼颼颼的一片,覺得自己就算以命抵命,也要把那臭娘們的命給保住了……
元凱看著元奎,擰著眉頭,他這個弟弟,這麼多年,他小心的護著哄著教著,出任務時,但凡有一些特別危險的,他都會給攔著,或者是自己陪著一起去,否則,難以放心。
三十三歲了,已經是個大人了,很多事情上,缺乏分寸,衝動易怒,好在對外有他攬著,也沒有出什麼太大的事情,他自己心性上也有些不成熟,但是基本上的事情都能自己做主,心氣兒也值得很,不是真的遇到事兒了,他是不可能說這個求字的。
沒想到,現在他居然為了一個幾乎和他沒什麼關係的女人求他,動真心了,那種感覺,他懂,人心都是肉長的,他這個不經事的弟弟都開始動了,他又何嘗不是?!
若是,林若遇到生命攸關的事情,他估計,也會像他弟弟一樣吧,只是,他弟弟比他幸運,因為林若的身邊,從來就不缺想要保護她的人,所有很多情況下,他只有退居身後,很遠的位置。
本以為,兩個人發生了那種關係之後,至少某些方面會不一樣了,但是事實上是,沒有任何的不同,甚至還有些微微的疏遠了。
林若,不是一個給了你第一次就會給你一輩子的女人,她的高傲,在所有人面前,自卑,只會在一個人的面前,而那個人,不是他……
「元奎,記得當年夜小姐的事情麼?當時,甄傑得到消息,知道小嫂子是時天榮的女兒,告訴了所有人,卻惟獨沒有告訴我們,你知道是為什麼麼?」
元奎擰著眉頭,「是怕我們衝動去找小妮子的麻煩……」
「豈止是找麻煩的事情,說不定,直接殺了小妮子都有可能……」
元奎抿著唇,不答話,因為元凱說的都是事實,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有可能直接結果了夜初夏,在之後若不是那麼多人攔著,他可能早就衝動把那小妮子給捏死了!
「相較於毀姐,小嫂子和她的遭遇不是很像嗎?小嫂子是時天榮的女兒沒錯,但是時天榮生了她,卻沒有養她,時天榮害了她母親和她的一生,她不是也很無辜嗎?可是她很無辜,還是讓你和我對她這般殺氣騰騰,而現在,毀姐也無辜,你卻完全轉變了態度,甚至求我救她……」
「我,我……」元奎不知道說些什麼。
元凱擺了擺手,「別我我我了,你的思想轉變了,是好事,不僅是我,是我們所有人都變了,比以前,明事理,也比以前,知道善惡,換一句話說,變得有點兒人情味兒了……」
「當初小嫂子的事情甄傑沒有馬上告訴我們,但是關於毀姐這個女人的事情,甄傑毫不避諱的通知了我們,那也是說明他信任我們……」
「元二,我倆這樣的粗人,都能變得有點兒人味兒,大哥比我們聰明,比我們睿智,比我們懂得多得多,是非黑白,他能分不清楚嗎?所以放心吧,大哥不會對那個女人怎麼樣,大哥的成長,比我們多了豈止一倍兩倍……」
元奎眨了眨眼睛,覺得他大哥居然能分析的這麼頭頭是道,而且還將他完完全全的說服了,心底上,突然開始佩服起來了。
元家的未來,看來,還是指望大哥比較對……
至於他……他其實也不算差好吧,就是反應稍微那麼,慢了一個節拍……
「那……那剛才包廂里那氣氛,跟……跟要殺人似的……」
元奎對於這點,也不太明白了。
元凱嘆了一口氣,「他們,是在心疼大哥,大哥的這輩子,過的,未免,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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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奎被元凱說服了,沒有鬧事,回到包廂里,安靜的端坐著,他信任他哥說的,那個女人,不會有事兒。
除此之外,他也開始為冷炎楓心疼,他哥說得對,他們大哥這輩子過的真的太苦,尤其是過去的傷疤,就這麼無情的,被一個個的解開,也不管傷口是不是還在滴血……
眾人在房間裡端坐了一個多小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打開門,是一個保鏢,保鏢說,那個女人從冷總包廂里出來了,現在已經走了……
走了?元奎愣了,「現在走到哪兒了?」
保鏢怔了怔後答道,「好像……好像下了電梯了吧!」
毀姐離開時,保鏢特地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害怕冷炎楓會馬上出來,知道他通風報信,所以他猜測著那個女人現在估摸著已經下了電梯。
元奎牛眼一瞪。「靠,什麼辦事效率!」
說著,一把扯過保鏢丟一邊,就沖了出去,林若凝眉,「元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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