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跟我回家(2/2)
「服務生,做什麼呢?倒酒!」
先前的那個男人聲音再次傳來。
夜初夏咬了咬唇,拿起酒,走過去。
從未想過,會在這個場合和冷炎楓再一次的照面,沉了一口氣,但是心底,還是壓抑的難受。
夜初夏告訴自己,只是因為衣服太小了的緣故,和他無關,一定無關。
此時的男人,身子懶懶的坐著,身形氣場健碩,身子隨意的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煙,黑色的休閒西裝將他周身襯得冰冷不羈,沒有打領帶,隨意的姿態之中都帶著優雅高貴,和周圍的一眾人比起來,明顯的氣質高出許多。
人的氣質,真的是天生的嗎?
夜初夏想起十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冷炎楓,那個時候的他,或許是她眼中最為狼狽的,而她恰好目睹了他的最狼狽。
十三年,改變的到底是什麼?
夜初夏不知道,只是那一雙沉黑的眸子,還是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往事如雲。
今番模樣,都是從過去走來,可是有時走了多少的曲折輾轉,才走到今天?
夜初夏那開酒器開酒,沒有去看男人,好似,男人也沒有看她,正在跟身邊的人說這些什麼,夜初夏眼波微微閃了閃,他的氣息,如此之近。
「先生,您要的紅酒!」
倒完了一杯,夜初夏將酒遞過去,態度禮貌而恭敬,那人接過,沒有說別的話。
「冷總,據說你現在妻兒圓滿,讓我等好生羨慕啊……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
旁邊的人聽了立馬附和,整個的就是在夸太子,借著夸太子夸冷炎楓多麼有福氣之類,冷炎楓冷冽的目光之中引出些許的柔和,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目光流轉處,在觀察著夜初夏的表情。
夜初夏的頭低著,努力不讓自己亂了分寸,她有多努力,無人知道。
離婚協議上規定,夜初夏每個月可以回冷宅兩次看小曄曄,如今夜初夏已經離開冷宅快兩周了,可她一次都沒有回去過。
不是不想,不是不念,是怕自己見到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外面的世界雖然複雜,可是卻讓她少了許多的時間去思考那些擾心困意的。
而且,她需要適應這種生活,讓自己換得新生。
「給冷總倒杯酒,讓我們大家敬冷總一杯!」有人提議道。
眾人豈有不附和的,夜初夏只得一杯一杯的將眾人的酒斟滿,彎身的時候胸部勒的更加厲害,弄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憋悶,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剛倒了兩杯酒,夜初夏手中的酒品突然被人給扯住了,驚了一跳,抬起頭來,便對上男人的墨色眸子,身子一顫,人已經滾落到冷炎楓的懷裡。
「放開……唔……」
男人的唇毫無預兆的壓了下來,帶著灼熱的氣息,夜初夏身子一軟,手裡的紅酒一下子滾落到地上,紅色的液體在灰白色的地毯上描繪出斑斕的痕跡。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弄得周圍的一眾人等都是愣在了那裡,不明所以。
這麼幾天來,他們按照吩咐來這個包廂免費消費免費吃喝玩,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對這裡的女服務生為難*。
原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他們算是明白了。
包廂的門被打開,門外走進來一個面相英俊身量高挑的男人,眾人看著,自然明白意思了,紛紛起身離去,一點兒聲響都沒發出。
待房間裡只剩下夜初夏和冷炎楓兩個人,甄傑眯了眯眼睛,將門關上。
夜初夏被男人吻的措不及防,待聽到周圍稀稀落落的腳步聲陸續離開時,心裡才恍然了一下開始反抗。
可是男人哪裡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隻手撐著他的後腦,將她的手臂捉住她手腕推向頭頂,她整個單薄的身子就那樣被擠向沙發,一點兒的空隙都不曾給她留下。
「冷炎楓……唔……」
夜初夏無力的反抗者,男人的吻熾烈之中一絲怒氣,帶著難以抗拒的力度霸占著她,侵吞著她,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她小馬甲的兩顆紐扣被打開,男人隔著單薄的襯衫揉捏她飽滿的胸部,力道有些重,因為她覺得胸部有些疼。
他們曾經是夫妻,有過最親密無間的往事,甚至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很相愛,很相愛,可是現在,卻以這樣一種掠奪的方式面對彼此。
夜初夏覺得悲涼,覺得悲傷。
領口的扣子被男人一點點的扯開,一點兒都不溫柔,手上的薄繭擦過她的肌膚,讓她覺得有點兒疼。
她漂亮的鎖骨展現在男人的面前,好看的讓他瞬間紅了雙眼。
「冷炎楓,冷炎楓……你放開我……放開……」
他的唇吸咬著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跡,她吃痛的低呼,雙手無力的捶打著他的肩膀,張嘴咬著他的脖子,嘴裡已經有了血腥味。
冷炎楓不管不顧,對於她的身體,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他迅速的將襯衫連同米白色的胸衣脫去,舌尖含住她紅色小巧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裙底。
沿著絲襪向上,探向大腿內側,這個過程帶給夜初夏的刺激無法用語言形容,她忍不住的嬌吟出聲,仰著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
反抗變得極其的薄弱,這無疑刺激了冷炎楓繼續接下來的事情,他在她的胸前貪婪的吮-吸著。
從最初的齧咬,變成輕柔的舔舐,惹的夜初夏身子一點點的顫慄。
夜初夏的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里,這個男人的氣息,熟悉到讓她迷醉,好似,忍受不了的就想靠近,身子不由自主的酥軟。
她咬著唇,眼裡有眼淚掉下來,她想,抵抗不了,是不是承應就可以了?有些貪戀,只是一時,那她可不可以去貪奢這一刻的貪戀。
她抬起身子,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四目相對時,流竄在彼此之間的情緒是什麼,她不想知道。
男人的唇落下來,她回應著,伸出舌尖與男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彼此間的喘息和需要已經如此明顯。
他的手指迅速的將自己襯衫的外套脫去,她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解開,她的主動給了他鼓勵,內心一種異樣的欣喜感覺讓他差點濕了眼睛。
他含住她的小舌盡情的索取,大手沿著她光滑的後背一路向下探取,滑至她滑膩的纖腰,向前,移至大腿內側。
她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早已不是含羞待嬌的階段,只是一下,她便軟了下來,只是腿還是緊閉著不願打開,他的手指被夾在中間,眼眸縮了一下卻沒有放開。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揉-捏著那一處敏感的凸起點,開始小小的揉-捏著,那裡感覺到濕潤的觸覺,他心裡一喜,迅速扯掉那一曾阻隔,扯下自己褲帶的拉鏈,在她仰身的剎那,徹底的進入。
「嗯……」
她發出一聲嬌-吟,身子不由自主的繃緊,他也忍不住的低哼一聲。
近兩個星期,身邊沒有她的味道,看不到她的容顏,聞不到她的唇,他心裡多麼想念,這種想念攪擾著他多麼難受,無人知道。
她依舊很緊,內里濕潤柔滑,狠狠的吸咬著他的頂端,讓他幾欲瘋狂。
他被她禁錮著,可也知道她禁錮他的,不止是身體,還有靈魂,他的人生,怎可將這個女子割捨?這個融入他血骨的女子!
他吻著她的嘴唇,大手在她的胸口位置揉捏著,突起的頂端在他指尖的撩撥下便的堅-挺飽滿,他吻得愈發的狂熱與熱切。
此生,恨不能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心裡。
他開始緩慢的律動著,她太緊了,而且,明顯的緊張,他不敢用力,怕傷到了她,雖然身體的某處叫囂著興奮和熱切幾乎快要弄瘋了他。
他動著,沒動一次她的唇間都發出類似低吟的聲音,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對她耳語著,訴說著想念訴說著愛意。
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聽得進去。
額頭一層細密的汗水溢了出來,她的手撫在他的胸口,像是抗拒,可是力道那確是實軟綿綿的。
他的動作開始劇烈起來,身子被他整個的攬緊在懷裡,力道也隨著塊感麻痹著理智而越來越快。
夜初夏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緊緊的攀附住他,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的依託。
她抿著唇,咬著唇瓣承受著,他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唇瓣,四片薄唇糾纏在一起,難以奮力。
他的挺進那樣用力,攪亂了她呼吸的節奏,明明看到她緊蹙的眉毛他卻無法控制的每一次都是裝在最深最深的裡面。
酥麻的感覺在彼此的身體流流竄著,他的頂端興奮的叫囂著,兩個人都沉入無法言喻的塊感之中。
他扶住她的腰身,一邊看著她的名字一邊快速的挺動著,塊感至下腹某一處逐漸像四周流竄,他嘶吼一聲,在她仰起脖子時將自己的愛ye徹底融入她的身體當中。
抱著她,身子還在僵硬的抽搐當中,喘息聲沒有停止,身子的貼合亦是沒有停止,可是莫名之中,周圍有一些奇異的氛圍在流竄。
冷炎楓抬起頭,貼上她的額頭,吻著她的鼻尖,親吻她薄顫的嘴唇,帶著點兒嘶啞的磁性聲音在耳邊響起。
「初夏,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們回家?」
他說完,又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唇上的味道是他所熟悉,所貪戀,所難以割捨。
這麼一個多星期以來,他放縱著她離開,讓她工作屢次受挫,最初的打算很簡單,就是希望她能夠回頭,哪怕只是回頭跟他理論一句。
他的身體不方便,後背的傷一直沒有好,他讓姜若葉幫她觀察夜初夏的一舉一動。
當夜初夏去了夜總會找何菲的時候,她知道,夜初夏多半是對她有所懷疑了,事實上,這是他希望的結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瞬間他突然有些害怕了。
害怕,的確是害怕,害怕自己苦守的只是她的質問而回頭,害怕他抓的更緊的同時實則是將她推得更遠。
姜奕晨說,或許,她有苦衷,對於過去的那些,我們知道原委,了解梗概,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親身經歷都難以想像那其中所蘊含著的悲苦。
他思考了很久,並不是他沒有想過這些,可在他心裡有些東西比那些更重要。
他作為一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依靠自己,不要將自己推的那麼遠,關心則亂,那些被他忽視掉的後來被姜奕晨提起,他想,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所以,他沒有反對夜初夏在夜總會工作,做了安排,只是想讓她的工作舒心,雖然其實心底上,他根本做不到不在意。
今晚來到這裡,是意外,也不是意外,若她聰明,應該已經想到所有的一切不是巧合。
他看著她穿著性感撩人的工作服,說實在的,很合身。
或許就因為太合身了才讓他心緒煩躁,尤其是在看到周圍人在她身上那種貪婪的眼神。
她俯身時,胸前的飽滿被勒的如此明顯,呼之欲出,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周圍看她的眼神都是灼熱的,他無法忍受,所以強行將她帶入懷中,宣告對她的占有。
她的反抗讓他氣惱憤恨,理智懸在奔潰的邊緣,而且心底上有一種不甘,為什麼她就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將他推開,不念舊情,不留餘地,沒有任何的回頭路?!
果真,她屈服了,哪怕屈服的只是身體,他此時此刻抱著她,心底上是滿足的,她將她扣緊在懷裡,口中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每一聲,都撕心裂肺。
「初夏,跟我回家吧!我們回家!」他開口繼續道,像是一種請求。
「可以放開我了麼?冷先生?」女人終於開口,聲音疏離之中有著冷漠,冷炎楓身子一顫,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初夏?」
「冷先生,麻煩你從我身上下去!」夜初夏再次一字一頓的道。
「初夏,你喊我什麼?」
冷炎楓抓住她的肩膀,問她,質問他。
夜初夏的眼波閃了閃,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麼冷先生,你覺得我該喊你什麼?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初夏……」
冷炎楓沉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這才緩緩的和夜初夏開口道,「初夏,別鬧了,我們是夫妻,你是我冷炎楓的妻子,是我兒子唯一的母親,這一點,不會變……所以,乖點,和我回家,好麼?」
「呵呵!」
夜初夏抿著唇,笑得極其的肆意,「冷先生,莫不是你以為我和你做了這種事情就是和你重歸於好麼?」
「笑話,夜總會的女孩子偶爾被客人這麼玩一次兩次的,也屬於正常的吧,而且冷先生這麼有財有勢,我不敢得罪,只能承應下來,合了冷先生的心意,我的日子才好過,不是嗎?」
「夜初夏,你不是這樣的人」
冷炎楓叫囂,握著她肩膀的手指骨節陡然的用力,夜初夏覺得疼,身子縮了一下。
咬唇,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黑眸閃爍著,看向男人,淡然一笑道。
「我為什麼不是那樣的人?當一個人被逼的無路可走的時候,為了生存為了錢還管自己原來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再說,我一個離了婚的殘花敗柳,也就剩下一個還算年輕的身體,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冷先生不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否則,為什麼絕了我的所有後路後又給我安排了一個這樣的活路?冷先生的意思,難道不是讓我這樣……出賣肉-體嗎?」
夜初夏一字一頓的說完,根本不理會冷炎楓眼中已經閃爍起來的灼灼火苗。
原本只是懷疑,也僅是懷疑。
可是當這個男人此刻出現的時候,所有的懷疑都被印證了。
她,夜初夏,的的確確是被玩弄了。
或許,在冷炎楓的心裡,她就是那樣一個一個又笨又傻又天真的女人……
「出賣柔體?呵呵……你的意思是,你在對我出賣柔體是嗎?那麼,是不是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你都會這麼打開了雙腿讓他上?是不是?」
夜初夏看著冷炎楓的表情,眉眼之中閃過一絲嘲諷,隨即悠悠吐出一個字,「是!」
「你說什麼?夜初夏!!!」
男人的聲音大到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肩膀幾乎要被他的大手捏碎。
夜初夏忍著疼痛,再次一字一頓的開口,「我說什麼?我說什麼你聽不明白嗎?需要我再說一遍?」
「夜初夏,你非要這麼逼著我?」
他的聲音已經嘶啞,眼裡寫滿了失落和悲愴.
曾經的曾經,她以為這兩種神色,絕對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臉上,絕對不會。
夜初夏笑了,笑得異常明艷,笑意里都是嘲諷,她說,「冷炎楓,你的意思是,我在逼你?呵呵,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是誰在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