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心病(2/2)
聽著那個聲音,真是心疼壞了,冷俊曄你個臭小子,真的是活膩了麼?敢不聽話!
「沒事沒事,就那么小小的踢了一下,不礙事,現在安靜下來了,呼呼,小曄曄乖乖的,媽媽很辛苦啊,別鬧了!」
夜初夏伸手撫向自己的腹部,聲音柔柔的道。
冷炎楓聽到夜初夏說沒事,也是放下了心,陽光很好,夜初夏不願意回屋裡,無奈,冷炎楓只能讓邱管家搬來一個長椅,抱著夜初夏坐在上面,夜初夏窩在他懷裡,眯著眼睛享受陽光的沐浴,心情是祥和的。
「老公啊,等小曄曄出生之後,我們就真的是一個完整的家庭了,真好,我有了老公,現在又有了兒子,真的好幸福!」
夜初夏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張小臉在陽光的暈照下白的透明,粉色的唇瓣漾著動人的弧度,冷炎楓看著,不由自主的將夜初夏抱緊。
「老公,你說我們的兒子,長得會是像我多一點,還是像你多一點啊!」夜初夏又問。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這才開口道,「自然是像你多一點,男孩子,都隨母親,所以我們的小曄曄,一定是個長得像你一樣漂亮的小帥哥!」
夜初夏眉心皺了皺,「男孩子隨母親?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聽過?」
說罷,她轉過身來看冷炎楓,眯著眼睛盯著他的眉眼,看了半晌,開口,「老公,你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是因為你父母長得很好看,老公,我知道你是個孤兒,我也是,我們都是一樣的,可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的父母還有你家裡人的事情……」
說著,夜初夏將頭抵在冷炎楓的頭上,額頭相貼,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呼出一口氣,又開口,「老公,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會愛你的所有,你的快樂和幸福我很樂意和你一起分擔,你的痛苦和無措我也願意和你分擔,因為,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我們是一家人!」
冷炎楓心中一熱,帶著點兒薄繭的手指摩擦在女人的臉上,一雙黑眸望向她,「妖兒,如果有一天,你回憶起過去,發現我對你的傷害,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多的多,你會怎麼辦?」
冷炎楓眯著眼睛,神情有些微的緊張,托在她腰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收緊。
夜初夏看著他的眉眼,神情暗了暗,伸手撫向他的俊臉,嘟了嘟唇道,「還能怎麼辦,你是我兒子的爸爸,是我的丈夫,你覺得,我還能怎麼辦?」
冷炎楓喉結滾了滾,「那麼,你的意思是……你肯原諒我嗎?」
夜初夏的手指僵了僵,原諒?!
這個詞於她來說的確是有些沉重,此時此刻,她努力讓自己坦然的接受所有既定的給予,也告訴自己無論過去發生什麼,她都會努力的讓自己去忘記。
可是,如果一切負累真的加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真的能夠忘記嗎?
真的能夠做到如自己所想像中的坦然嗎?
她不知道。
「老公,答應我,不管你在過去做過怎樣傷害我的事情,未來,好好對我,對我們的兒子,其他的,我都不求!」
冷炎楓看著夜初夏,心中一動,對準她的紅潤小嘴就吻了上去,夜初夏就勢勾住男人的脖子,唇舌糾纏,濃的化不開的情意在周圍慢慢的逸散開來。
............
孩子很快挨到了八個月,夜初夏的肚子好似又大了一點,冷炎楓對她的照顧較之於之前更加精細。
那種小心的程度,讓夜初夏有些匪夷所思。
幾乎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丟下了,一心一意沒日沒夜的陪,這一次,找你的是沒日沒夜,在夜初夏的眼裡,這個男人好似就沒閉上眼睛過。
這讓夜初夏都不由得開始心疼她了。
後來她從邱管家那裡知道,原來當初他們的那個孩子,就是在八個月左右的時候失去的。
夜初夏痛了一下,但因為有現在肚子裡這個孩子的寄託,所以並沒有特別深入。
選擇了遺忘,加上沒有記憶,她能夠挺過來。
可是冷炎楓不同。
沒錯,冷炎楓的確是不同的,這幾天冷炎楓睡覺很不安穩,心緒繁雜的厲害。
因為當初那個失去的孩子,他的心裡像是有了魔障一般,這段時間,總會在夜裡莫名的驚醒,醒來的時候額頭上都是汗。
做噩夢,夢裡面都是那個死去孩子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著,他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不去多想,可是越是努力,那個身影反而越是清晰。
元凱元奎兩次來冷宅看到冷炎楓清減憔悴的樣子較之於之前更甚,都不由得有些擔心,姜奕晨給冷炎楓開了一些藥,卻也不見好。
眾人見狀心緒更是焦急的厲害,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在一邊干著急……
林若這麼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冷炎楓,一開始冷炎楓偶爾去公司的時候還能見得到,後來他擔心夜初夏,乾脆休了假直接在家陪著老婆孩子。
而她因為當年的那些事情,心裡始終有個疙瘩,也知道不止是她,而是他們所有人都有個疙瘩,所以乾脆閉門不見。
不去冷宅,也不打電-話買任何的營養補品,只從沈竹然那裡了解一些隻言片語。
如今孩子已經八個月了,很健康,她聽了心裡也是高興,原本覺得現在夜初夏有了孩子,至少她的愧疚心會少一點,活得也更心安理得一點。
但是現在冷炎楓的狀況,明顯的是和當初那個孩子有關,心思一下子將至冰點,原來從頭至尾,冷炎楓始終沒有打心眼裡的原諒她。
林若在沈竹然等人討論決策的時候悄悄的出了辦公室的門,不是沒有人看到她,相反的,也就因為她在場,所以之前眾人根本沒有提及當初孩子的事情,只說怎麼讓冷炎楓的這個魔障能夠徹底清除。
顧忌她,是怕又多傷害一個人。
林若走在大街上,風很冷,她出門的時候忘記拿外套,風直接灌入棉布襯衣里,讓她更是冷的瑟瑟發抖。
深呼一口氣,她抱緊了自己,腳步卻是沒有停,陽光很好,若是沒有那些冷風,照在臉上的感覺也還算舒服。
走了一會兒,到了拐彎的岔口,三條路,她擰了擰眉眼,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一輛車子陡然停在了她的面前,看到車窗慢慢搖開,她的薄唇抿了抿,卻是沒有說話。
「要去哪兒,送你一程!」
車裡的女人淡然一笑,墨鏡遮住半邊的臉,殷紅色的嘴唇將她襯得更加性感撩人,大卷的頭髮搭在肩膀上,女王氣場十足。
「謝謝陳小姐美意,不過我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就是隨便走走,所以就不勞煩陳小姐了!」
林若拒絕,隨即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女人燦然的笑聲。
林若頓住腳步,轉過頭看向女人,「陳小姐,你這是笑什麼?」
陳官月摘下墨鏡,一隻手搭在窗戶玻璃上,拖著白希漂亮的下巴道,「我笑什麼呢?我能笑什麼,自然是笑你……」
陳官月說完,眉眼閃了閃,不以為意的挑眉,「據說,夜初夏懷的那個孩子大概八個月了吧,還有一個半月的預產期,這次,你怎麼就那麼淡定呢!」
劉若一聽面色一便,嘴唇哆嗦了一下道,「這個孩子,你不准碰!」
「陳小姐,你父親當年的那些所謂恩情,炎楓其實早八百年就已經還了,而那個孩子的失去,是他賣你父親一個人情所以才沒有怎麼追究你,而我,也為此付出了該有的代價,如果你再想對這個孩子動手,我想,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包括你父親!」
林若說完,胸口還在起伏著,這麼久以來,自責和愧疚縈繞在她的心中,將她折磨的心神俱毀。
剛回來時,她的確是還念著冷炎楓對她的好,抱過一些幻想,但是她也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切順其自然,再不會做傻事了。
當初失去一個孩子,冷炎楓的那個表情,幾乎是割碎了她的心,如果這次夜初夏還有事,會毀了那個男人的,所以,她一定不會讓夜初夏有事,一定不會!
陳官月眯著美眸,看了一眼林若,淡然一笑,笑意里有一絲不屑。
「林小姐,瞧你說的,弄得好似我是那個罪大惡極的女人似的,別忘了,當初可是你找上的我,我也只是順水推舟的幫了你的忙,所以別威脅我,因為我現在和炎楓這個樣子,也是拜你所賜……」
林若不說話,恢復掉平淡的表情,鎮定道,「那麼,陳小姐這是想向我討要一聲對不起嗎?」
「呵!」陳官月神情渺然的笑,「對不起?林小姐,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先別說你現在在冷炎楓的心底是個什麼地位了,就連沈竹然的心裡,恐怕都在一點點的將你剔除……」
「林小姐,你真以為惡毒皇后改邪歸正後,所有的人就會將你當成聖母瑪利亞了?」
「呵呵,別做夢了,林小姐,回來的這幾個月,你自己難道沒有感受到麼?」
「你覺得,你還是從前那個可以陪著冷總,沈總出席各種宴會聚餐,在眾人面前高端美麗的女人林若麼?你還是麼?」
林若的身子陡然就是一顫,有些話,藏在心底,說不出口。
沒錯,她回來的這幾個月,發現身邊的人變了許多,自己和身邊人的相處也不似當初那般的親昵。
但是她一直忍受著,覺得這是她應該為當初所犯錯誤得到的代價,他們這樣一群人一路走來,本是比親人還要親的情意,可是現在,好似自己被硬生生的扒出來一般,和他們,再也不是當初的那般了!
委屈嗎?當然委屈,可是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著自己去承受,除了承受,她什麼都不能做。
「林小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個人想要融入到一個環境氛圍中很容易,那時候會有很多的人對你好奇,想要了解你,知道你的好,喜歡你。但是,一旦被這個環境氛圍拋棄,想要第二次融入,就已經難了。」
「因為他們早早的就了解了,對你的印象永遠停在第一次認識的認知上,換句話說,你已經被冠上了壞人的帽子,即使你裝的再像好人,這個帽子,你也摘不掉!」
林若緊抿著薄唇,手指骨節一點點的收緊,而女人的笑意漾開,唇角勾起的漂亮弧度像一朵美麗的花瓣,復又開口:
「其實呢,我和林小姐一樣,都是屬於那個被拋棄的存在,但是畢竟我和冷炎楓交情不深,想忘記他再找到一個愛我對我好的男人不難,可是林小姐你就不一樣了,你和他,和他們,都是朝夕相處的親人夥伴,這樣的你,要如何排擠掉心中的那份被遺棄的孤獨感呢?」
林若咬著唇,指甲嵌進掌心裡,些微的疼,沉了沉聲,她終於開口,「這些,都和陳小姐沒有半點關係!」
「是啊,的確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所以呢,我也只是友情的提醒你一下罷了……林小姐是個聰明的人,會知道怎麼做……」
「不……絕對不會,我不會再做任何傷害炎楓的事情,絕對不會……」
林若抿著唇,說的無比堅決。
陳官月勾起笑意,一臉的不以為意,「林小姐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可沒有逼著林小姐做什麼事情,只是有點兒同情林小姐的遭遇罷了,畢竟當初的那些錯事,我也參與了,也算是曾經的合作夥伴,看著林小姐這樣,同是女人,心裡有點兒不舒服罷了!」
林若眼波閃了閃,沒有說話。
陳官月看了林若一眼,嘆了一口氣道,「怎麼穿的這麼少就出來了,難道就沒有人注意到你嗎?其他人我就不管了,但是沈總這樣細心的人不會沒發現吧……」
說罷,陳官月從車后座拿了一個袋子,打開車門,妖嬈的身段下了車,將袋子遞過去,「剛才商界買了幾件衣服,正好有一件厚的,林小姐若是不嫌棄,先穿上吧,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林若沒有接,「謝陳小姐好意,我不冷……」
陳官月卻是不理會她,伸手一把抓過她的手,擰了擰眉,淡然開口,「手這樣涼,怎麼會不冷,只是一件衣服,林小姐不必跟我客氣!」
陳官月將袋子塞到她手裡,淡然一笑,轉身上了車。
坐上車子,陳官月並沒有馬上將車子開走,又轉過身來看向林若。
「其實林小姐,你我都是一種人,性格方面也有些相似的成分,你的心底,甘心與否我清楚的很,我更知道你的顧忌,就像我在容忍一樣,你不是也一樣的在容忍嗎?」
陳官月的眼波閃了閃,又繼續道,「不得不承認,愛情之中,你我都是敗給了夜初夏,說實在的,我很不甘心,若是敗給了林小姐你,我想我的心會平衡很多,畢竟你我也算是實力相當,但是為什麼會是夜初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
陳官月說著,冷哼一聲,面色因為氣惱而有些緋紅。
剛才一度隱忍的矜持變得薄弱,沉了沉聲她又開口,「林小姐,我對於冷炎楓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就像你說的,他給我爸的那麼一點薄面已經用盡了,就像上次酒會上他直接回家對我爸避而不見,根本也不介意和我爸撕破臉,但是……」
陳官月看了林若一眼,勾起唇角,繼續開口,「但是……我並不覺得林小姐你完全沒有機會……林小姐在害怕什麼,我知道,在猶豫什麼……等等,我想一下,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夜初夏似乎有個姐姐,而且這個姐姐好似很不簡單呢……」
陳官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林若一眼,林若身子一顫,而陳官月只是勾起一抹笑意,隨即搖上了車窗,啟動了車子。
林若站在那裡,看著車子走遠,許久沒有動,垂下眸子,看到手裡的袋子,將裡面的一件毛大衣拿出來,穿上,瞬間溫暖的感覺襲來。
那一刻,林若的心,突然有些疼。
............
因為冷炎楓的心神不寧,鬧騰的夜初夏都跟著害怕起來,雖然冷炎楓極力的在安慰她,但是看著冷炎楓憔悴的眉眼以及神色中的疲倦,夜初夏還是心疼的厲害,想著想著就掉下淚來。
沈竹然等人最終商討的結果有些玄乎,但是覺得可以一試。
畢竟冷炎楓夢裡的魔障全部是心理因素,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所以沈竹然聯繫了一個在b市比較有名的寺廟,準備給冷炎楓,夜初夏,以及夜初夏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場法事,用以安神。
冷炎楓聽了直皺眉頭,顯然不是太願意,但是夜初夏卻覺得挺好玩,覺得這種方法,或許可以一試。
「然哥,你什麼時候信佛了,你知道,我們這樣的人,信什麼都不如信自己的強!」
冷炎楓心裡有些動容,不想讓夜初夏失望,更不想讓夜初夏擔心。
可是想著法事寺廟所在地在b市的一座低山上,車程大概需要四個小時,夜初夏現在懷著孕,已經八個多月了,怎麼經得起這樣折騰?!
「不算是信佛,只是覺得有佛性中的某些理論對修身養性很有好處,感興趣,去過幾次歸元寺,和那兒的老主持聊過幾次,個人覺得,你現在的情況,還是去一下比較好,不算是迷信,只是給自己一個心靈的安慰!」
夜初夏在一旁聽著,也覺得沈竹然說的有道理,伸手拉著冷炎楓道,「老公,我們就去一下吧,我在這園子裡呆了七個多月了,基本就沒有出去過,感覺自己像是被你養著的金絲雀似的,這種感覺很不好,而且,你現在這樣子,很讓我擔心,我怎麼好好養胎啊……老公,你去吧,我們小心點,不礙事的!」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對於法事什麼的,冷炎楓不是特別的相信,其實冷炎楓缺的就是一份安全感,沈竹然說那是魔障,說的沒錯,的確是一種魔障,他也想努力的去排除,但是用了很多種方法都是沒有用處。
若非出於無奈,沈竹然也不會提出做法事這樣玄乎的事情。
法事,不過是一種畫餅充飢的方式,在沈竹然眼裡,估計那和宗教以及迷信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是一種心理診療的方式。
一種心病!
突然有種感覺,好似這個時候最讓眾人擔心的不是身為夜初夏的孕婦,而是身為準爸爸的冷炎楓,冷炎楓苦澀的笑了一下,有種失敗的感覺,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最終冷炎楓還是點了頭,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出發的時間定了下來,夜初夏心裡很是興奮,晚上都睡不好覺,因為沈竹然送來了一些模樣特別奇怪的古代人穿的衣服,全部大紅色黃色鑲金線的襖裙,*都是一應的肚兜,夜初夏看著都有些臉紅了,這些,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冷炎楓的衣服也和她的差不多,是男裝,夜初夏笑,「老公,你有沒有感覺,我們要是穿上這個,特別像戲曲節目裡面放的唱大戲的那種演員,嗯,若是化個裝,肯定更像,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冷炎楓將她護在懷裡,吻著她的小臉道,「老婆啊,這些衣服明天早上穿的,現在乖乖的,睡覺吧,你不困,咱們的小曄曄要困了!」
夜初夏看著冷炎楓這麼不感興趣,嘟了嘟唇,一臉的不高興,「老公,你真是掃興,這麼漂亮的衣服,你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說著,便將冷炎楓的那件紅色長衫往他身上搭,「老公現在還早呢,才九點多,我睡不著啊,小曄曄那麼好動,肯定也睡不著的,老公你不妨就趁著這個時間穿一下給我看看,我想看看,先睹為快,老公……」
夜初夏一句一個老公纏著冷炎楓,大有冷炎楓要是不穿她就死磕到底的氣勢,冷炎楓無法,只得磨蹭著坐起來,開始穿那些繁瑣的漢服。
夜初夏要幫忙,他將夜初夏抱著坐在*頭,被子蓋住她半個身子,枕頭墊在後面,收拾的妥妥的後警告她,若是她敢動一下,他就不穿了。
夜初夏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動,冷炎楓跳下了*,也沒有穿鞋子,地上有地毯,而且為了夜初夏特地加厚的,踩上去軟綿綿的,也不是特別涼。
冷炎楓開始一件一件的穿著那些繁瑣的漢服,夜初夏饒有興致的坐在*邊看,覺得她家老公果然就是帥,每個動作,每個姿勢,哪怕是笨拙的,都帥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倒騰了好一會兒,冷炎楓終於將真身紅色的像是唱大戲的漢服穿在了身上,看慣了冷炎楓西裝革履基本灰黑色調的冷炎楓,看著這個時候他的樣子,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就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冷炎楓冷眸閃了閃,走到*邊扶住她,她就勢滾落到他的懷裡。
笑聲還是沒有停止,冷炎楓扶住她笑得顫抖的小肩膀,「好了好了,別笑了,小曄曄聽到會以為他媽媽變成小瘋子的,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