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只是有些想你,還有……心疼你!(2/2)
失去,誰不怕呢,人心不可違,怕只怕,天意難容那顆人心,夜初夏只是說了自己現在的感覺。
真正面對時會怎麼樣,她真的不知道,但是至少她現在說的話,能讓姜奕晨,讓他們所有人心裡放下一個心,也讓自己在不理智時也能夠想起當時自己的承諾。
如此,是不是比較好?!
「既然如此,希望夜小姐能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其實這樣,不止是為了炎楓,也是為了夜小姐你,畢竟我們不能用過去的錯誤去傷害我們的未來……」
果然是這樣,夜初夏在心裡笑,她的丈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這樣一群人,將他當兄弟,親人,不,不止這樣,那樣的關係和情意,讓她詫異,無法形容。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閣樓里的病人是誰了嗎?我保證,無論是……什麼人,我絕對不會在意,更不會因此而對炎楓為難給她添麻煩,所以姜先生,請你告訴我吧!」
「是炎楓的弟弟,叫冷炎洛……」
姜奕晨抿了抿唇,半晌,才低低開口。
夜初夏身子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奕晨,「弟弟?炎楓有個弟弟?我……我從來不知道……」
「不止是你不知道,其實除了我們這群人,以及冷宅的僕人外,外界對此也是一無所知,小洛的存在,是一個禁忌,對炎楓,對我們大家,都是一種禁忌……」
「為什麼?我不明白,如果是為了讓他養病的話,那也不能稱之為禁忌啊,這其中,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嗎?他……生的是什麼病?」
閣樓里不是別的什么女人,這讓夜初夏鬆了一口氣,但是姜奕晨給她的消息還是讓她驚了一跳。
弟弟,冷炎楓竟然有個弟弟,冷炎洛,親弟弟嗎?
「其實說是病,倒不如說是傷……十年前,小洛因為意外,後腦扎滿玻片,從那之後,他就成了一個植物人,已經在*上躺了十年……」
「他對炎楓來說,是一種痛,也是他這輩子無法跨過去的一個鴻溝,所以我們大家都對小洛的事情閉口不談,炎楓甚至不敢去看小洛,覺得看到他,自己都是罪惡的……」
夜初夏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有想到冷炎楓的心中還藏著這樣一個痛症,她從來不知道,從來從來都不了解,而今天,她知道了,卻不是從自己丈夫的嘴裡說出來。
姜奕晨的眼波閃了閃,握著杯子的手指骨節緊了緊,細細的觀察著夜初夏,不敢深入。
「為什麼?即使他弟弟……這樣,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這麼自責?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姜先生你告訴我吧,不要對我有什麼隱瞞,我現在是炎楓的妻子,是那個躺在*上的小洛的嫂子,我有權利知道這一切,請你告訴我……」
姜奕晨的眉眼暗了暗,冒險的舉動,瞞著他,是怕他反對。所謂的心病還須心藥醫,夜初夏所謂的心理病症,從來從來,就無關乎其他。
她的情況不適合去找心理醫生,更不適合經過專業的治療,冷炎楓在為這個愁著,而他擅自給他做了決定。
只是一種嘗試,但如果能夠一試,為什麼不試?
想的很好,想的很通,但是聽到她說出那句她是他妻子的話,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疼了一下。
她是他的妻子,他們終究是陌路了,夜初夏,這個名字,從此後,無論如何,他都要努力從心底上抹去了吧!
扯唇一笑,他抬起頭,看向夜初夏,穩了穩呼吸才低低開口,「作為一個哥哥,不能護住自己的親生弟弟,而讓自己的弟弟躺在病*上十年,你覺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讓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這種良心的責備?!」
夜初夏聽罷,身子一顫……
那天,冷炎楓打電-話來說晚上會回來的有些晚,讓夜初夏自己一個人先吃飯,夜初夏說什麼都不肯,一定要等他回來一起吃。
冷炎楓無奈,只得推掉這個重要的應酬回家陪老婆。
臨走前,林若正好來找他,看著他要走,有些吃驚,「今晚的應酬……」
冷炎楓一邊理了理西裝一邊道,「交給然哥吧,陳富要見我,未來的機會多得是,而且我並不想和他深交,所謂的官商相護,在我身上不適用,這麼多年,你該了解我,之所以之前答應,不過是賣他一個面子,而我其實並不是多麼介意和他撕破臉……」
說完,冷炎楓就準備走,林若凝眉,「可是炎楓……」
「你是不相信然哥,還是覺得我在胡鬧?林若,這個世界上讓我敬重的人,除瞭然哥,還找不到第二個,所以,別攔我……」
林若頓住腳步,而男人已經從她的身側走了過去,林若的身形顫了顫,看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她的唇角溢出一絲苦笑。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如今為了夜初夏竟然做到如此?利弊分析,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適合和陳富鬧僵,可他卻賭著一份自信,甚至不惜撕破臉……
林若,你是真的輸得徹底。
............
冷炎楓坐上車子,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甄傑,微微凝眉,「氣色不是很好!」
甄傑愣了一下,隨即道,「沒有。」
冷炎楓不再多問,看了看腕上的鑽表,五點四十,六點前應該能到家吧。
想起電-話中小女人撒嬌蠻橫的樣子,唇角勾起笑意,而甄傑已經啟動車子。
「冷總,今晚不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雖然冷炎楓的決定他從來就不會幹涉,但是今晚的情況,的確是有些特殊,冷炎楓不去,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雖然他也說不上不合適在哪……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你們的擔心絕對沒有必要。」
「如果陳富真的搭上了赫連凜,那麼在我婚禮上,赫連凜就會有所動作,就算不動作,按照他的個性,至少也會在我面前口頭威脅一下,赫連凜是什麼人,我比你們更清楚,更了解,陳富一流,根本入不了赫連凜的眼,而我和赫連凜是一類人,所以你該懂!」
甄傑一愣,沒料到冷炎楓會跟自己解釋,心底上說不出什麼感受,亦或者,他其實只是在說,自己並不是被夜初夏迷惑做出荒唐的事情?
想起當初見陳富下山時冷炎楓說的話,那時候,他希望和陳富兩清,不想欠下什麼,更不想被人要挾或者拋下一個盛情難卻。
其實說到底,都不過是想為了夜初夏創造一個安穩的舒適的太平生活。
不再像他們曾經那樣顛簸流離,也不像現在這樣萬事謹慎,小心翼翼的生活……
腦海中陡然想起姜奕晨的話,手指骨節收緊,勾了勾唇角,冷炎楓如此說,也不過是在為夜初夏開脫,但他說的,又何嘗不是事實……
到了冷宅,甄傑離開,天色已經黯淡下來,冷宅的路燈很是明亮,暈照在男人的頭頂上,真的有種披星戴月的感覺,他的全身,都是散著光的。
夜初夏站在門口看著男人走過來,不由自主的就奔了過去,撲進男人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覺得心安。
「怎麼了?這麼膩歪人?」
伸手抱過女人的小身子,吻著她的額頭,心裡是甜膩的。
其實自從夜初夏失憶之後,脾氣就很反覆,對外界的潛在的不安全感在她的心裡潛伏著,稍微一丁點的外界環境刺激,都能讓她產生各種各樣的牴觸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