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她咬住冷炎楓的脖子(2/2)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起她的手,看到她手心處一道血痕時,他眉眼一暗,臉色瞬間冷了許多。
「我帶你去醫院!」
冷炎楓說完,就攔腰將她抱起,夜初夏沒有反抗,這一次,她安靜的靠在她的懷裡,雙手還下意識的摟著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讓冷炎楓很是受用,但是那個時候他的心思來不及讓他思考太多,只是伸手將她的身子儘量的放平,以讓她舒服一點兒。
到了醫院後,醫生給夜初夏檢查了傷口,手上包紮了,膝蓋處傷到骨頭,有些微腫,醫生建議這幾天好好靜養,少走動,而這全程,冷炎楓一直在她身邊陪著。
「初夏,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看著夜初夏緊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的蹙起,就是不說話。
冷炎楓不由得有些心疼,只恨自己怎麼當時就放她走了。
雖然那裡是市區,但是不算是中心地段,而且周圍俱樂部網吧混雜,一直得不到很好的整治,治安方面並不是多好,像夜初夏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遭到*也是很普通的事情。
冷炎楓一直覺得整個b市自己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他生活的高高在上時也暫時忘記了人間疾苦,只關注與眼前看到的或者想到的。
直到身邊的人出了事他才恍然過來,自己一直以為自己做到的,其實一直一直,都做得不夠。
「對不起,初夏,都是我不好,我保證,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了,我保證……」
原本的酸澀情緒堵在胸口,被冷炎楓這句話一帶,好似委屈有了一個宣洩的口子,夜初夏咬了咬嘴唇,就哭了出來,豆大的眼淚從她晶亮的眼睛裡掉下來,砸在冷炎楓的手上,灼傷肌膚一般的讓他心裡顫了顫。
「初夏,初夏……」
他帶著點沉痛的聲音低低喊著她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伸手將她抱進懷裡你,輕輕的攬住,吻著她的發頂,身體在女人的嗚咽聲中一點點的發疼。
「冷炎楓,你就是個混蛋……」
夜初夏突然大叫了一聲,揮起自己受傷的小手就開始捶打他的臉,力道很重。
冷炎楓並不覺得疼,他只是心疼她的手,他慌亂的拉住她,阻止他,柔聲勸道,「對不起初夏,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等你好了,你要怎麼打我都行,現在,乖點,行麼?」
夜初夏抬起頭,一雙水色眸子凝視著男人的眉眼,她咬著唇,手臂動了動沒有用,她心裡一狠,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在室內,冷炎楓脫去了厚重的大衣,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羊絨低領襯衫,脖子全部露在外面,而現在,女人正發狠的咬住他。
元凱元奎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個鏡頭,男人抱著女人,女人伏在男人的肩頭,室內的白熾燈暈照出動人的光亮,俊男靚女的組合總是能夠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顯然上演的並不是浪漫的一幕,因為女人正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細碎的哭泣聲在耳邊渙散。
元奎眼眸一疼,說著就要衝上去,元凱連忙拉住他,順便帶上了房門。
走廊的休息椅上,元奎擰著眉頭,吸了吸鼻子,一個大男人,這段時間卻是總也止不住的想要流淚。
「哥,咱大哥太苦了,大哥上輩子到底短了她什麼,她要這麼折磨大哥,看著都讓人剮心!」
元凱看了他一眼,微微嘆氣,「這事兒你別管了,甭管上輩子什麼事兒,現在大哥離不了這個小妮子,沒了她,大哥活不了,懂麼?所以下次做事情前,最好想清楚看明白,尤其是這感情的事情,你我都是粗人,壓根就不懂,所以也幫不上忙……」
「但是也不能這麼看著不管不問吧,大哥對我們兄弟這麼好,咱不能看著他一個人這麼痛苦著……」元奎還是有些憋屈。
元凱瞄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出息點兒,別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說你多事兒你還不信,你說我們這群人,然哥,甄傑,姜奕晨,哪個不比我倆有知識又聰明,但是關於大哥和小妮子的這點事情,他們管了麼?」
「根本沒管,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事情他們管不了,他們能做的就是讓咱大哥少一些後顧之憂,用盡全力的配合和支持大哥挽回那個小丫頭……前前後後活蹦亂跳瞎鬧騰瞎搗亂的,也就只剩下你了!」
元凱的一席話說出來,頭頭是道,有理有據,讓元奎吃了個大癟之際還微微的愣了愣。
「哥,這些東西你怎麼發現的?我怎麼一點兒不知道?」
「這麼點小事我若發現不了,我還能做你哥麼?總之你以後長著點心,克制點兒脾氣,對你以後沒壞處……」
「還有,奕晨不在,若葉那小妮子最近在幹什麼,有沒有瞎搗鼓,你也幫忙看著點,別整天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元奎糾結著眉毛不說話了,心裡極其委屈,可是忠言逆耳這句話他還是懂,而且仔細捉摸著自己似乎這段時間的確沒有做什麼也別建設性的舉動,不由得有些佩服起元凱了。
「哥,我覺得你真的變了許多,到底從哪兒學的,我也沒事去學學,長點兒見識總是好的……」
元凱不理會他,「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其他的事情,甭管!」
「嘿,我一直以為我的本分工作就倆件,一個是保護好大哥,還有一個就是為我們元家傳宗接代,第一點還能指望上你,第二個,我壓根不指望,所以我也得努力把才行,都三十的人了……」
元奎說的無比認真。
元凱皺眉,扭過頭看他,「不指望我?什麼意思?難道我不信元啊……」
元凱怪笑一聲,「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然哥都三十四的人了,還不結婚,然哥八成是念著林若,你啊就是個不成事的主兒,我們元家可不就得靠我麼?」
「小子,胡說什麼呢!」元凱一個棒槌過去,真想一拳頭拍醒他這個二貨的弟弟。
房間裡,夜初夏已經感覺到了嘴裡的血腥味道,她以為男人會推開她,但是沒有,他依舊輕柔的抱著她,甚至不敢用力。
夜初夏鬆了口,伸手扯住他的衣領,視線逼向他,「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不推開我?冷炎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冷炎楓眉心一疼,伸出手,撫向夜初夏的臉,指腹擦過她臉上的淚漬,又移至她帶著點血色的嘴唇,有些粗糙,摩擦著她不舒服,但是她竟然沒有推開。
夜初夏一定不知道,如冷炎楓這樣一般的男人,看起來冰冷殘酷,但是也就因為這樣,他們溫柔起來,才致命。
「傻瓜,你是我愛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又該對誰好?」
夜初夏心中一痛,想起這段時間以來男人所做的種種,想起在洗手間聽到的元凱和元奎的對話,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又撲撲的往下掉。
「好了好了,別哭了,都二十一歲的大人了,還哭得跟個孩子似的,像什麼……」
冷炎楓又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柔和的道。
他的眼神溫柔,眼眸里像是盛滿了星辰一般溢著璀璨的光芒,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撩開她額前的亂發,輕柔的吻落在上面。